【喜欢穿高跟鞋的威严性感的检察官妈妈】(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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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8

腔的呻吟:“嗯啊……哦……”

  幸好,此时神父正抑扬顿挫地念诵着《圣经》中的悼词,那庄严神圣的声音,如同天籁般,恰到好处地掩盖了李梦芸这声充满了淫靡与禁忌的低吟。

  她微微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硕大挺翘的臀部在冰凉的长椅上轻轻摩擦,下体的淫水如同坏了的水龙头般汹涌而出,将她坐着的区域都濡湿了一大片,甚至渗透了厚重的丧服裙料,在黑色的面料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位在外人面前威严端庄、不苟言笑的女检察长,此刻在亲生儿子的挑逗下,已然化作了一个不知羞耻、欲望横流的荡妇,在自己丈夫的葬礼上,享受着这背德而刺激的禁忌快感。

  灵堂内的其他人,包括那些前来吊唁的宾客,都沉浸在葬礼的肃穆氛围中,或是低头默哀,或是凝视着灵柩,没有人注意到李梦芸母子这惊世骇俗、亵渎神灵的举动。

  然而,这一切却没能逃过叶静萱、苏晴妍和董昀薇三女那敏锐的眼睛。

  叶静萱对此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她早已习惯了李梦芸母子在别墅里那些花样百出、毫无底线的日常,对于这种在葬礼上乱搞的戏码,她甚至可以说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只是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暗道这对母子真是将淫荡刻进了灵魂深处,连这种场合都不放过。

  但董昀薇和苏晴妍却受到了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当苏晴妍透过人群的缝隙,清晰地看到李梦芸将那条明显是女性内裤的黑色蕾丝布料从裙底抽出,然后若无其事地攥在手里时,她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

  她急忙凑到董昀薇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音的嗲声问道:“昀薇……我……我没看错吧?梦芸姐……她……她手里攥着的是……是内裤吗?!”

  董昀薇的俏脸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也是第一次在如此庄重肃穆的场合目睹这般惊世骇俗、淫靡不堪的场景。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凤眸,此刻也因震惊而圆睁,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和不稳。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绯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地回答:

  “应……应该是吧……天啊……”

  苏晴妍的体质本就极为敏感,此刻目睹了这活色生香、禁忌刺激的一幕,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升起,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痒,变得黏糊糊的,骚穴中也开始有源源不断的黏稠淫液渗出,那熟悉的空虚感和难以忍受的搔痒感让她坐立难安,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

  她忍不住伸出温软的小手,紧紧抓住了董昀薇的手臂,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嗲声道:“昀薇……我……我受不了了……下面好痒……好湿……好想被……被肏……呜呜……”

  董昀薇何尝不是芳心大乱,淫心荡漾。李梦芸母子那旁若无人的淫靡举动,以及苏晴妍那充满情欲的低吟和滚烫的身体,都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也不自觉地夹紧,感受到裙下的丝袜已经被自己分泌的淫液濡湿了一片。

  听着苏晴妍那带着哭腔的、充满情欲的哀求,董昀薇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在瞬间崩塌。她猛地一把将苏晴妍那娇小玲珑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两片同样滚烫、散发着香气的红唇便不顾一切地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开始疯狂地舌吻起来!

  在这庄严肃穆、神父正在为逝者祈祷的灵堂之上,在亡者的灵柩之前,两位风华绝代的美妇,竟然旁若无人地激烈拥吻!

  她们的舌头像两条灵活的蛇一般,在对方的口腔中疯狂地搅动、吮吸、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喘息。唾液交融的啧啧水声,在神父那抑扬顿挫的祷告声的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她们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只有这样激烈的亲吻,才能稍微缓解一下她们体内那汹涌澎湃、无处发泄的骚动与欲火。这场景,与周围肃穆哀伤的氛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充满了亵渎神灵的禁忌刺激感。

  叶静萱见状,连忙轻轻拍了拍两人的香肩,压低声音提醒道:“晴妍,昀薇,冷静点!这里是灵堂!别太过火了!”

  苏晴妍这才如梦初醒,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董昀薇那柔软香甜的唇瓣,但眼中依旧充满了迷离的春情和未被满足的欲望。她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晶莹红肿的樱唇,满怀期待地看向叶静萱,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嗲声小声问道:

  “静萱姐姐,你说……今天晚上……小昊他……他会临幸我们吗?人家……人家真的好想要……”

  叶静萱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春情荡漾的模样,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以我对梦芸姐和小昊的了解,今天这葬礼上的亲热,恐怕对他们来说,仅仅是道开胃小菜。晚上守灵的时候,他们母子俩肯定还有更激烈、更出格的……估计这几天,都轮不到我们了。”

  董昀薇和苏晴妍闻言,美眸中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与幽怨。她们何尝不想被余子昊那根充满力量、能带给她们极致快感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弄、填满,但看眼下的情形,她们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骚动与空虚,继续在欲火的煎熬中等待了。

  

  

  第五十一章

  葬礼的仪式终于在冗长而压抑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神父的祷告声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取而代之的是宾客们低低的啜泣与刻意压制的咳嗽声。他们排着队,一一走到李梦芸面前,握住她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纤手,说着千篇一律的“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之类的慰问话语。

  李梦芸始终维持着那副泫然欲泣、哀婉欲绝的模样,黑色蕾丝面纱下的杏眼红肿,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沙哑,与每一位前来吊唁的宾客颔首道别,那份悲戚与不舍,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情深义重。

  她那身黑色重磅真丝乔其纱丧服,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显得楚楚可怜,高耸丰满的豪乳在紧身剪裁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更添了几分令人怜惜的脆弱感。

  余子昊一直沉默地站在母亲身旁,扮演着孝子的角色,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掠过母亲那被黑色束腰勒出的惊人腰肢,以及下方被裙摆紧紧包裹着的、丰腴挺翘到夸张的肥美臀部,心中的欲火早已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

  终于,最后一位宾客也满怀同情地离开了,沉重的灵堂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目光。

  就在门扉合拢的那一刹那,李梦芸脸上的悲戚面具如同被瞬间剥落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缓缓直起身,那双原本盈满“泪水”的杏眼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只是此刻,那锐利之中更多了几分妖媚入骨的春情与迫不及待的淫荡。

  她微微侧过脸,红唇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浅笑,那笑容在灵堂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诡异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她转过身,面对着早已按捺不住的儿子余子昊,那双含春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宝贝儿子……妈妈演得怎么样?”她声音娇媚,带着一丝戏谑,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悲痛。

  余子昊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把将母亲揽入怀中,滚烫的嘴唇便狠狠地压了上去。

  “骚妈妈……演得太好了……简直就是影后级别的……”

  李梦芸“咯咯”娇笑着,主动伸出丁香小舌,勾缠住儿子的舌头。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吮吸,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李梦芸那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纤手,一只紧紧搂住儿子的脖颈,另一只则大胆地伸向儿子早已高高勃起、将西裤撑起一个恐怖帐篷的肉棒,隔着布料揉捏挑逗。

  津液交融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灵堂内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李梦芸的身体在儿子的吻弄下迅速软化,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那早已被儿子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的骚穴,此刻更是淫水泛滥,将她那光溜溜的下体浸染得一片晶亮。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李梦芸的脸颊因情欲而泛起迷人的酡红,黑色面纱下的杏眼水光潋滟,媚态横生。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红肿饱满的唇瓣,声音娇媚而沙哑地问道:

  “我的好儿子……现在……你想怎么肏妈妈?妈妈今天……什么都听你的……”

  余子昊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邪恶的光芒,他看了一眼灵堂正中那口冰冷的棺材,以及棺材上方悬挂着的余统宏那张带着一丝愕然与不甘的黑白遗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妈妈……我当然想……就在我那死鬼老爹的面前……狠狠地肏你!让他亲眼看看,他最心爱的老婆,是怎么被他的亲生儿子肏得淫叫浪语的!”

  李梦芸听到儿子这大胆而刺激的要求,非但没有半分羞耻或犹豫,反而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声,那笑声在肃穆的灵堂内回荡,显得格外妖异与放荡。

  “咯咯咯……好儿子……就依你!让那个废物看看,他活着的时候没本事让老娘爽,死了以后,老娘是怎么在你这根宝贝大鸡巴下承欢的!”

  说着,李梦芸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了余统宏的棺材旁边。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纤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挑衅意味地抚摸着冰冷的棺材盖,仿佛在对里面的“人”进行无声的宣告。

  然后,她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腰间的黑色真皮束带,那件特制的黑色丧服长裙便如同失却了支撑般,顺着她丰腴惹火的曲线滑落至脚踝。

  瞬间,李梦芸那惊世骇俗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上半身依旧穿着那件高领长袖的丧服上衣,将她那对高耸巍峨的乳峰衬托得愈发饱满挺拔,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料的束缚。而她的下半身,此刻却是赤裸一片!之前在宾客面前,她早已将那条被淫水浸湿的蕾丝开裆内裤脱下攥在手里,此刻更是连最后一片遮羞布都已褪去。

  雪白滑腻的肌肤在灵堂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瓣肥美丰腴、挺翘浑圆的巨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片神秘幽深、早已泥泞不堪的茂密草丛,以及那张微微张合、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诱人小穴。

  李梦芸咯咯娇笑着,一只手依旧扶在丈夫冰冷的棺材边上,另一只手则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将那对雪白肥嫩的大屁股高高地撅向身后的儿子,形成一个极度淫荡诱人的姿势。

  “好儿子……快来……妈妈的骚屄已经等不及要吃你的大肉棒了……就在你爸爸的棺材边……狠狠地干妈妈……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儿子操成荡妇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挑逗与淫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余子昊体内所有的欲望。

  余子昊低吼一声,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西裤和内裤,露出那根早已狰狞勃起、青筋爆出、散发着滚烫热度的巨龙。他几步上前,站在母亲那高高撅起的肥美屁股后面,目光贪婪地在那两瓣随着母亲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臀肉上逡巡。

  他的视线越过母亲的头顶,正好对上棺材上方余统宏那张黑白遗像。遗像上的余统宏,眼神空洞,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生前的傲慢与自得。

  “老东西,看到了吗?”余子昊对着遗像,用一种充满了报复快感的语气低语道,“你活着的时候,一定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你老婆,我妈,现在就要被我肏了!就在你的棺材旁边!你的遗像面前!你就在下面好好看着,好好听着,你老婆是怎么在我鸡巴下面爽翻天的!”

  说完,他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住了李梦芸那两瓣丰腴滑腻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中间那张早已淫水泛滥、红肿不堪的骚穴。

  “啊……儿子……轻点……妈妈的屁股要被你捏坏了……”李梦芸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却更加配合地扭动着,将自己的骚穴更深地送向儿子的巨根。

  余子昊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母亲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那根粗大狰狞的龙根,便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深深地楔入了李梦芸那温热紧窄、柔韧异常的淫穴深处!

  “嗯啊——!”

  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李梦芸的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灵堂内回荡,充满了禁忌的淫靡与极致的刺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余统宏的棺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冰冷的木头捏碎一般。

  “老东西……你听到了吗……你老婆被我肏得多爽……哈哈哈哈……”余子昊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对着余统宏的遗像发出猖狂的笑声。

  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母亲的骚屄捣烂一般。李梦芸那件黑色的丧服上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操干节奏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豪乳,乳尖早已挺立如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哦……啊……儿子……好大……好深……妈妈的骚屄要被你肏烂了……嗯啊……再用力……肏死妈妈……让那个废物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儿子肏成母狗的……”

  李梦芸此刻早已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她一边浪叫着,一边配合着儿子的抽插,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与肥臀。她的双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两人交合处汹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余子昊更是兽性大发,他抓住母亲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按向余统宏的遗像,让她那张娇媚淫荡的脸庞几乎贴在了冰冷的玻璃镜框上。

  “看着他!妈妈!看着这个废物!告诉他!你现在被谁肏得这么爽!”

  “嗯啊……是……是儿子……是我的好儿子……子昊……是你的大鸡巴把妈妈肏得这么爽……啊……余统宏……你这个废物……你看到了吗……你老婆现在是儿子的母狗……专门给儿子肏的骚母狗……哦哦哦……”

  李梦芸的脸颊紧紧贴着余统宏的遗像,感受着镜框冰冷的触感,以及身后儿子那根巨龙在她体内疯狂的挞伐,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背德、刺激与快感的复杂情绪,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般,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啊——!要射了……儿子……妈妈要高潮了……肏死妈妈……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骚屄里……”

  随着李梦芸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浪叫,她的淫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将余子昊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滚烫。

  余子昊也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浑身一颤,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之后,终于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李梦芸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李梦芸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儿子的怀里,只有那张被精液灌满的小穴还在微微地翕动着,仿佛在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欢愉。

  过了许久,李梦芸才缓缓地从情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推开儿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丧服上衣,又从地上捡起那条滑落的丧服长裙,胡乱地套在身上。她甚至没有去擦拭下体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任由它们在裙底肆意流淌。

  她走到余统宏的遗像前,拿起那冰冷的镜框,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只是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却多了一丝餮足后的慵懒与妖媚。

  她抱着余统宏的遗像,款款走出了灵堂,来到了隔壁的休息室。

  余统宏的父母,余子昊的爷爷奶奶,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满脸悲戚地坐在沙发上,老泪纵横。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楚,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安慰的。

  看到李梦芸抱着儿子的遗像进来,两位老人挣扎着想要起身。

  “梦芸啊……苦了你了……”奶奶握住李梦芸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

  “爸,妈,你们别太伤心了,要注意身体。”李梦芸的声音也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与悲伤,眼圈又红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她内心深处,对这两位老人其实并无太多恶感,甚至有一丝淡淡的同情,毕竟他们也算是间接被余家的罪恶所连累。

  但此刻,她更享受这种掌控一切、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余爷爷叹了口气,拍了拍李梦芸的手背,说道:“统宏这孩子……虽然不成器……但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你这么个好媳妇。你为他操持的这后事,这么妥帖周到,也算是给了我们老两口最大的慰藉了。”

  “是啊,”余奶奶也抹着眼泪说道,“想当年,统宏第一次带你回家的时候,我们还担心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他配不上你呢……没想到,你们也风风雨雨走过了这么多年……”

  往事总是让人伤感的。提起当年的事情,两位老人的眼中充满了对逝去时光的追忆与对儿子早逝的悲痛。李梦芸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地回忆着余统宏小时候的趣事,以及他们婚后的一些点滴,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也曾对余统宏抱有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曾有过短暂的温情岁月。但那些早已被后来的失望、背叛与仇恨所淹没。如今,这个男人已经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她,则在他的灵柩旁,与他们的亲生儿子享受着禁忌的鱼水之欢。

  这种感觉,既荒唐,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刺激与满足。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到底是恨多一些,还是解脱多一些,亦或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空虚。

  余子昊也沉默地站在一旁,听着爷爷奶奶的哭诉与回忆。他对这个父亲,并没有太多的记忆,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他只知道,这个男人让他的母亲伤心过,这就足够让他厌恶了。而此刻,他更关心的是,母亲那被他精液灌满的骚屄,什么时候能再次为他张开。

  灵堂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了。

  李梦芸抱着余统宏的遗像回到了卧室,轻轻地将它放在了专门准备的供桌上。按照余家的习俗,作为未亡人的她今夜要跪在遗像前为死去的亡灵祷告,以示对逝者的尊重与哀思。

  卧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供桌上的两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为余统宏那张黑白遗像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李梦芸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黑色丧服,确保它看起来庄重得体,然后缓缓跪在了遗像前的蒲团上。

  此时此刻,李梦芸跪在遗像前,心情复杂。她望着余统宏那张带着一丝愕然与不甘的脸庞,内心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

  虽然她恨余统宏的背叛与无能,但余家的两位老人是无辜的,他们对她一直很好,视她如亲生女儿。为了两个老人,她还是选择在遗像前祷告,此刻她是真心放下了过去的恩怨,希望余统宏这个曾经的“丈夫”能够在黄泉路上安息。

  “统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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