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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30

第五十九章 责之切

“算上这昨天完成这幅一共是14张,策展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场地租用费,推广费用真是高的吓人……”

林夕在边上趴着像个老妈子一样为事业的事喋喋不休,少女则文静的带着耳机坐在画架前为下一副画作打铅笔稿。

一场秋雨一场寒,杭城这个季节也飘起了小雨,一整块落地玻璃窗外烟雨西子湖配上画架前沉思的白衣少女,白纱裙下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这副光景就像莫奈印象派的画作般朦胧而动人。

下周这场展出是林夕花了大价钱炒作的,艺术行业看着高大上,实际上却是彻头彻尾的资本游戏,不同的画家在行业内的收藏家眼里的价值就像不同的股票,所谓的大师也不过是某些资本青睐的幸运儿。

能得到林夕背后林氏药业的倾囊投资,足够让绝大部分自诩清高的艺术家跪在地上感激涕零了,林夕盯着画架前沉思的少女,想从她漂亮的眉眼间看出一丝的感激兴奋或对成名的渴望。

但出尘的少女就这样端坐着,宛若冰山般的脸蛋上看不出一丝喜怒,水色的桃花眼全神贯注在自己的新画上,修修补补,一副漂亮的草稿雏形就这样魔术般的出现在画布上。

成暮从来没有问过展出和营销,她永远沉浸在自己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用她的画笔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美丽东西画出来。

甚至《猫,喵》这个主题还是林夕强行要求的,现今这个艺术市场画师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IP,有辨识度,同质化,标签化,才有收藏的价值。

就好像齐白石画的虾,徐悲鸿画的马,一个画家什么都画反而会给人学艺不精的感觉,这也是如今艺术市场无可奈何的现状,创作者必须拘泥于题材,大部分收藏家都是艺术素养不高的富婆,营销远比作品重要。

不同画家在题材上就像是泾渭分明的划分地盘一样,每人细分精耕一个领域,进行着所谓艺术的商业创作。

3个月时间关于《猫,喵》主题的一共14张画,并不代表着成暮只画了14副,而是符合猫咪主题的只有这些,这还是林夕强烈要求下才有这么多,不然以少女随心所欲的性格恐怕10副都凑不到。

反倒是林夕为这次的展出操碎了心,她投入那么多资源在成暮身上可不是无私奉献,这也是一个她向母亲证明自己的机会,尤其在妹妹确诊双相人已经废了大半,只要她林夕能证明自己的商业才能就能有机会重新赢得妈妈的青睐。

人人都羡慕有钱人,却不知道钱却能让亲人相杀,爱人反目,巨大的利益面前所有的温情都不值一提,很多时候林夕反而羡慕成暮,她也是学艺术出生,却不能够这样无忧无虑的画画。

当然了林夕捧红暮暮最大的私心其实是把这个直女掰弯,都说钱能通神,自己现在为她花钱的样子不飒吗,怎么还没爱上我!

自从上次暮暮意外表现的有点春心萌动外,其他时候都正常的吓人,按照这个进度下去自己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

“暮暮?”林夕轻声唤道,不过少女带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根本没听到。

airpods的隔音实在是好,林夕又稍微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少女美眸这才转过来,将耳机摘下。

“暮暮的理想型伴侣是什么样的啊?”林夕八卦的凑过来问道,她刻意用了伴侣而不是男人。

“干嘛突然问这个?”

“就突然想到,好奇一下不行嘛老公”

“我喜欢安静的”

暮暮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一句话把林夕这个喜欢叽叽喳喳的闺蜜干泄气了,默默埋头继续整理起了手头上的宣传策划方案。

少女重新戴上耳机,眼神却难得的有一丝飘忽,因为读的是艺术院校,从小到大能接触的男生不多,里面还一半娘炮一半gay,以至于少女最近在姐姐的影响下春心悸动却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幻想对象。

即使是那些以前大学时候追自己的杭城纨绔,大多也如林夕这般烦的要死,只喜欢花钱装逼,一点也不成熟稳重。

成暮的要求不高,她想要一个和她一般安静的人,在每个这样朦胧的雨天,两个人缩在房子里,点一盏孤灯,依偎着画画读书,不需要过多交流,但是每个瞬间又都温暖舒服。

“真该死,我姐的恋爱脑又影响我了”成暮在心中暗骂道,不同于敢爱敢恨的姐姐成晨,成暮更加情绪稳定,不过这反而让她一直成为这种奇怪体质的受害者。

稍微平复了一会心情,成暮准备重新投入创作,却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烦躁,整个人无法平静下来,心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绞的生痛,好似是被最亲密的人背叛了,铅笔尖烦躁的在画布上点着,一下接着一下越来越重,直到一头扎穿了画布。

“你没事吧?”林夕疑惑的抬起头,少女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停在房间内踱步,复杂的情绪没由来的在胸腔内酝酿,好似闪着雷电的暴雨,想要找个合适的出口宣泄出去。

在林夕瞠目结舌中,画架上的草稿被崩溃的少女哭着撕碎,成暮像是疯了一般一边哭一边歇斯底里的砸东西扔东西,宣泄情绪,这么严重的症状林夕只在自己妹妹狂躁症发作的时候见过。

“啊啊啊啊……我申内利尔的油画棒!!”

“不要砸那个尚吉雷的青釉碗啊!!!!”

“恩……砸这个,这个才40欧”

“啊啊啊啊啊!那个柜子是颜料柜!!!”

“……”

终于差不多10多分钟后强烈的情绪才逐渐退潮,一屋子名贵的画材都被少女霍霍过半,一尘不染的白裙上沾满了各色颜彩反倒衬的少女窈窕的身段更显魅力,缓过神来的成暮看着一屋子狼藉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蛋上都罕见的浮现出了内疚的神情。

“对不起……林姐……我赔你……”

“你大概率赔不起……我还是直接从你工资里慢慢扣吧”林夕在肚中暗自腹诽,虽然大部分都是些小钱,但是累计起来换算成人民币也有好几万了,更别说颜料都倾倒到名贵的缅柚实木地板上,到时候请人打扫维护打蜡又是另一笔费用。

“没事没事,不用打扫了,等等我叫阿姨和木地板保养的上门。比起这些我更担心你,我认识一个业内出名的心理医生,她也是我妹妹的心理医生,要不要叫他来给你看看开点药?”

看着眼前成暮已经乖巧懂事的拿起抹布跪在地上收拾打扫自己打翻摔碎的画材,林夕实在是恨不起来,反倒是担心起了暮暮是不是也和林月一样有什么心理上的疾病。

“我没事……”少女面瘫的脸蛋上尽可能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她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转而害怕姐姐遇到什么不测,妹妹紧张的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金城,暴雨。

红发的少女拖着小箱子,金丝舞鞋踩在积水的硬质铺地上,顶着暴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着,丝毫不顾后面男人的追赶和呼喊声。

“我靠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漫展内坐在玻璃幕墙边休息的游客们全都转过来,围观着雨中狼狈的二人。

每年漫展都有coser在雨中搞行为艺术,前年是袁华叉鱼,去年是但丁大战维吉尔,今年难道是雨中花神之舞?

“你听我解释!”

林牧气喘吁吁的追出来,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蒙的眼睛都睁不开,少女的大长腿跑的飞快,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头上数字大大的0更是让林牧心和身子一样冰凉。

“你还想解释什么?”

前面少女的步伐顿住,转过头,眼眶红红的,雨水早与泪水混合着一起流下。

爱之深,责之切,少女的爱热烈而真诚,但一切的爱都是有条件的,没谁能接受一个脚踏两条船的伴侣,这种背叛本身就是对纯粹的爱的辜负,成晨远比现在表现的要悲伤也要愤怒的多。

只是过度的悲愤冲击的她没有力气表达出来。

她想起摩天轮上的接吻,想起夜里那罐冰可乐碰到脸颊的触感,想起在金大约会时候脸红心跳的感觉,想起解放桥上二人相拥亲吻……

就像是发高烧的恋爱脑被一盆冰凉彻骨的冷水浇灭,她多想给林牧一个解释的机会,让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她做了个噩梦,早上起来会什么都没发生,她能重新依偎在男人怀里撒娇,在林牧的衬衫上染上她的味道。

你告诉我啊林牧!!你告诉我你没有背叛我!!你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

过去的一切美好回忆此刻就像玻璃刀子一般插入成晨诚恳炽烈的心脏里,爱像血一般从伤口流出来,化出恨的脓水。

雨声滴答滴答,冰凉而沉重,林牧愣在原地,关节攥的发白,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难道曾柔柔说错了吗?

滂沱的大雨搁在二人中间像是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帘子,林牧的脑袋转的都要发烧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可以用算计获得比赛的胜利,却无法用算计获得一颗真心。

沉默就像伤口上的盐,撒的成晨心口生痛,眼中仅存的希冀一点点冷下去,敢爱敢恨的她以前对林牧有多爱,现在便有多恨。

少女决绝的转过身去,拖着箱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林牧只感觉自己的心肝脾都被一只大手捏碎般,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一个疯狂的无法抑制的念头在他心里像野草一样生长起来。

“我不要失去成晨,我不能失去成晨,我有能力,我有金手指,三妻四妾又如何,我配得上,我配的上!”

以前他几乎很少对成晨使用欲望系统的能力,因为在他看来这么多女人,唯有成晨爱的是纯粹的自己,这份爱是独属于他的,他自己挣到的,无关林家也无关系统,但这一刻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暗示失败”

“暗示失败”

“暗示失败”

一连串的暗示失败如他预料的那般,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这个破暗示功能,林牧一个箭步冲到少女身边,手像是铁箍一般抓住少女纤细的手臂,一发抚慰之手作用上去。

熟悉的灰雾蔓上少女流泪的桃花眼,雨中那窈窕的身形顿住,少女缓缓的转过头,出乎意料的是,她眼中没有了恨或爱,有的只是淡淡的恶心和失望。

林牧忘了,抚慰之手的作用是消除女人的反抗情绪,爱之深,责之切,恨也不过是爱的一体两面,真正的不爱了是漠不关心,就像现在这样,形同陌路。

这种眼神林牧以前见过,三年前初恋孔洁也曾这样看着自己,这种无可挽回的场景再次降临到他身上,林牧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喉头哽咽,血液在冰雨中冻结。

“滚,松开我”

少女冷冷的说道,语气中不再有歇斯底里,平静冷淡,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的变态一般。

林牧不知道怎么做,无数双眼睛隔着玻璃幕墙死死盯着雨中的情景剧,他像是抓住那颗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抓着自己爱着,也曾经爱着自己的少女的手臂。

见林牧没有松开,反而箍的自己手臂生痛,成晨虽然因为抚慰之手的缘故无法反抗,但是却可以张嘴叫人。

不一会,会展中心岗亭的保安打着伞小跑过来,强行掰开了死缠烂打的林牧,少女厌恶的甩了甩手,身上都湿透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竟然会因为这种货色惩罚自己。成晨头也不回的坐上门口的的士扬长而去,徒留下林牧颓唐的坐在花坛边淋着暴雨。

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他始终抓不住他想抓住的东西,这种失败感让他窒息,在大雨中如同溺水一般的呼吸困难。

性与爱从来都是有交集但是不重合的两码事,就如同快感和幸福也是两码事,一个靠分泌多巴胺维持,一个靠分泌催产素维持,雨水浇的林牧浑身湿漉,心底的欲望却失去束缚像野火一般燃烧,喧嚣着要将他吞没。

林牧眼睛空洞的盯着马路,霓虹的车灯倒映在积水的地面,一把格子天堂伞撑在他的头顶挡住了风雨,林牧冷冷的回过头,曾柔柔撑着伞站在他身边。

“我早该知道的……”

“你早该知道的”

雨点淅淅沥沥打在伞上,冷风呼啸,湿透的衬衫裤子反正显得更加寒冷,不过此刻更冷的却是曾柔柔的心,从林牧义无反顾的追着那个漂亮女同事出去的那一刻聪明的少女就已经知道了她和对方谁在林牧的心中谁轻谁重。

付出了那么多却换来一个这样的结果,曾柔柔的心也在滴血,不过林牧却丝毫察觉不到,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

难道追求的一方就是廉价的吗?她曾柔柔难道从小到大不是杭城的天之骄女,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

她输在哪了?只因为知道林家的身份地位就证明她的爱不单纯吗?没错她是需要林家的资源来成就自己,但是这和她对林牧的爱毫无干系。

“别着凉了”曾柔柔轻声说道,她看林牧身上衣服都湿透了,长期暴露在冷风中会生病的。

“你怎么还在这?”林牧冷冷的质问道,却是让曾柔柔一阵错愕。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该在这?!难道又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其他女人好上吗?那我算什么?”少女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懑,却还是不小心露出了一丝失态。

世人总是羡慕富人,在穷人眼里钱能买到一切,好似赚了大钱就会有数不尽的美人,用不完的权力。

但是事实真如此吗,就像陈山河从不相信林雨霖会对自己这个年过40的老头有真感情,林牧也从不相信从小就高高在上的曾柔柔会真心喜欢自己,她做的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利用他在林家的身份往上爬。

显赫的名声和财富下往往是一地狼藉,以前就有爆出来过某高官落网,包养了数百名情妇,养育无数私生子,基因检测下来却只有四个血缘关系的孩子,当天平的一侧财富的价值已经无可估量的时候,个人的情感又占几何。

情人妻子对于富人来说也不过是个给薪酬的职位罢了。

曾柔柔现在还站在这里就是血一般的事实,她不在乎林牧是不是渣男,也不在乎自己的未婚夫脚踏几条船,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曾柔柔早就把自己绑上了林家的战车,为了维护住这份高位她可以不择手段。

就像她曾经拆散他和孔洁一样。

看着林牧冷淡看着自己的眼神,曾柔柔的心一点点凉下去,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溢出来,她已经这样卑微,为什么还要受这种气?

她对林牧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好,为什么会换来这般结果?

记忆就像走马灯,一瞬间曾柔柔脑海里闪过无数曾和林牧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这份爱在幼时萌芽,早已深入她的骨髓,泪水模糊了视线,曾柔柔想将这一切忘掉都做不到。

她也一样生气一样失望,但这么久以来林牧都是她生命中的唯一,她怎么样离开?

一向优雅端庄的曾柔柔在这一刻崩塌了,像个哭鼻子的小女孩一样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大哭,鼻涕眼泪糊在一块涂在精致的小脸蛋上,毫无形象的哀嚎声回响在展馆外。

“靠他妈的渣男,怎么不去死啊”

“我操,曝光他开盒他!”

“妈的这么漂亮的老子现实中一个都没见过,这逼没心没肺的脚踏两条船!干嫩娘的!”

隔着一堵玻璃墙,场内的观众义愤填膺,看了半天大部分人都明白来龙去脉了,少部分不明白的在边上热心的神里凌华大小姐的八卦下也都明白了,各个都气的牙痒痒,不过隔着一堵厚厚的玻璃墙,谴责的声音也传不到外面二人的耳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少女才哽咽着从包里翻出手机,调整好语调尽量不让语气里带着哭腔的接完电话,小心的坐到林牧的身边,雨水浸湿了少女的裙子,屁股下一片冰凉,但此时她却与林牧紧贴着坐着,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与鼻息。

“阿牧……我错了,原谅我好吗……”少女哭的眼睛红红的,她卑微惯了,终究是向自己的感情投降了,即使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不要这么叫我”林牧冷笑道,他就知道会这样,曾柔柔终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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