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第三章)我喜欢的女孩心里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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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1

「没法活了」之类的。

  王厂长一脸为难,上前想劝,被那工人唾沫星子喷了回来。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脸上滚烫,只能笨拙地重复:「对、对不起……我
不是故意的……医药费我……」

  「医药费?」那工人瞪着眼,「好啊,那你拿十万来!少一分钱,我现在就
报警!」

  十万。我眼前一黑。把我卖了也值不了十万。

  「十万是吧?」一直冷眼旁观的燕姐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没看那工人,反而侧过头,对我淡淡道:「张闯,你出去。在门口等着。」

  我怔了怔。

  「出去。」她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那片青黑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
愈发清晰。我咽了口唾沫,默默退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走廊里人来人往,嘈杂声嗡嗡作响。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能听见病房里隐
约的说话声,先是那工人激动的叫嚷,然后是王厂长压低声音的劝解,再然后…

  …是燕姐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

  紧接着,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门开了。燕姐走了出来,王厂长跟在她身后,表情有些
复杂,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走。」燕姐对我说,脚步没停。

  我下意识地透过正在关上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报警
索赔的工人,此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床上,眼神躲闪。他老婆也闭了嘴,低
头抹眼泪,不敢再看我们。

  我快步跟上燕姐,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一直走到医院楼下空旷处,
我才忍不住小声问:「燕姐……怎么样了?他……他不报警了?」

  「嗯。」燕姐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

  「那……赔偿……」我嗫嚅着。

  「不会找你要了。」她吐着烟圈,语气平淡。

  我愣住了。

  「为……为什么?你给了他十万?」刚问完我就觉得不可能。

  燕姐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
光影。她忽然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没有十万块。」她声音轻飘飘的,「我只是……给他开了个他无法拒绝
的条件。」

               (14)自渎

  林叔在东莞只待了那么一天就走了,听说是回了郴城。他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就好像过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见见我似的。

  日子仿佛又被按下了复位键。我照旧每天去鞋厂上班,穿着保安制服在厂区
里晃悠,听老李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晚上下班回家眯一会儿,凌晨再准时去
雅韵轩门口等夏芸下班,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踩着路灯的光走回家。

  表面上一切都没变。但我知道,什么都变了。

  首先是燕姐。她来工厂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说是查账,有时就是过来转转。

  每次来她都会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也不做什么,就是态度很亲昵地闲聊。

  那两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好像不存在,她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但这么讲也不对,应该说,比以前更好了。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照顾」,
而是更具体,更真切的「好」。

  她偶尔会顺路捎我一段,下车时塞给我一袋刚买的水果;或者说我头发长了,
拖我去街边的发廊剪个头,她在一旁看着,跟理发师说要理成怎样怎样;甚至有
一次,她拿出一个半旧的按键手机,说是自己换下来的。

  「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拿着吧,联系起来方便。」

  一开始我是惴惴不安的。每次接受她这些东西,心里都像揣着块石头,生怕
哪天她也会轻描淡写地给我开出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让我用无法想象的方式
偿还。

  可人类的惯性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个东西。时间久了,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频
繁的馈赠,也习惯了和燕姐逐渐亲密起来的关系。到后来,每天晚上去接夏芸前
我都会先拐到燕姐的办公室坐一会儿。有时给她带一包刚炒出来的糖炒栗子,有
时是街角阿婆卖的卤鸡爪。她也不跟我客气,接过去就吃,一边吃一边盯着电脑
屏幕处理事情,偶尔跟我抱怨两句哪个供应商不靠谱,或者会所里又来了难缠的
客人。

  而我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很柔和,
专注时会微微蹙眉,像个为工作发愁的普通上班族。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我们很像一对真正的姐弟。

  但我知道不是。每当深夜独处时,那些被我压制的画面总会挣脱束缚,蛮横
地在脑海里翻起波涛。燕姐被撞击时晃动的雪白乳浪,她高潮时失神呜咽的泪水,
林叔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潮红面孔……这些画面对于十九岁的我来说真的过
于刺激,我根本就忘不掉。

  更可怕的是发展到后来,梦里那张脸每次都会慢慢变成夏芸的模样,带着同
样痛苦又欢愉的神情。

  我经常会在凌晨惊醒,一身冷汗,然后不可抑制地去想,夏芸在会所里每天
到底在做些什么?那些客人……会不会也像对待燕姐那样对待她?

  理性告诉我这不可能。我太清楚那些男人是怎样对待女人的了,如果真是那
样,夏芸不可能每天都毫无异样的走出雅韵轩。可另一种更阴暗的念头,像藤蔓
一样缠绕着我:也许只是方式不同?也许她早已习惯了?

  这些想法让我觉得自己龌龊不堪,却又无法控制。

  我甚至因此染上了手淫的恶习。每次等夏芸睡熟后,我都会像做贼一样溜进
卫生间,反锁上门,悄悄取下她晾在架子上的丝袜,肉色或黑色。我会把脸埋进
去,用力呼吸,试图捕捉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那种混合着洗衣粉的
清香和一点点极微弱的体味,在这种气味的包围下完成一次短暂而充满负罪感的
宣泄。

  尽管我每次结束后都会小心地将袜子挂回去,扯平整。但这样做的次数多了,
难免会留下痕迹。

  「张闯,」有一天,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拎着一条肉色丝袜,脸色疑惑,
「我袜子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闻言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呃……是不是最近天气太
潮了,没晾干?」

  「不是潮味,」她凑近鼻子又闻了闻,眉头皱起来,「有点臭臭的,说不上
来。你闻闻。」

  她说着,大咧咧地把袜子递到我面前。

  那股熟悉的气味隐隐飘来。我心虚不已,想被烫到似的猛地别开头,做出嫌
恶的样子:「咦,你好恶心。我才不要闻臭脚丫的味道。」

  「你要死啊!」夏芸恼了,把丝袜团成一团,「我脚不臭!再说我塞你嘴里
信不信!」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我脑
子一热,转头盯着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回了一句:「请穿上再塞,谢谢。」

  夏芸明显呆住了,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她整张脸连同耳朵尖
都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来打我:「张闯!你敢调戏我!看
你是真的想死了吧!」

  我一边躲闪,一边陪着她笑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泛起一阵淡
淡的失落。

  她只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反应更像是姐妹间的打闹,而不是被异性冒犯的羞
恼。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跟燕姐日渐亲密的「姐弟关系」也没有表现出任
何类似吃醋的反应,反而总是高高兴兴地跟我分着吃掉燕姐送的水果零食。

  她似乎……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这个想法让我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夜深人静,我又一次溜进卫生间,
却发现所有袜子都被她收了起来。

  「难道她猜到什么了?」

  我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害怕。但随即,一个大胆到有点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笋子发了芽,怎么压都压不住。我屏住呼吸,像幽灵一
样溜出卫生间,轻轻推开夏芸卧室的门。

  自从相熟之后,夏芸便变得对我毫无防备,门很少上锁。屋里很暗,只有窗
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浅均匀,睡相却实在算不上好,被子一大半被她抱着玩
偶似的紧紧夹在腿间,一双白皙的脚丫就那么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床沿,脚趾微微
蜷着,脚踝的骨骼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太美了,夏芸这双玉足真的太美了。简直像是女娲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
寸肌肤,每一道起伏,每一条纹路都透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心脏砰砰直跳,撞的肋骨生疼。我不敢伸手,只是慢慢地屈膝跪在冰冷的水
泥地上,以最谦卑的姿态俯身低头,凑近她的脚。

  我跪在那里,鼻尖轻轻贴住她微凉的足底,像个卑劣的小偷觊觎着不属于自
己的绝世珍宝。鼻腔里充斥的是少女温热的酸甜气息,脑中翻腾的却是臆想中她
在其他人胯下承欢的扭曲影像。我再也受不了了,急促地撸动着自己早已坚硬如
铁的阴茎,动作粗暴得近乎自我惩罚,直到小腹痉挛,濒临爆发的临界点,才像
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仓皇地爬回那个藏匿污秽的卫生间……

  ……

               (15)元旦

  日子就像流水线上的皮带轮,悄无声息地带着人往前滑。

  元旦前一天,夏芸说家里有点事,请假回了老家。

  我也跟老李请了一天假,但没回家,而是送她去了车站。挥手告别后,我回
到空荡荡的出租屋,屋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气。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别家透出的
团圆灯火,听着远处不时炸响的烟花声,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取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是「燕姐」两个字。

  犹豫了几秒后,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燕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尾音拖得很长:「小闯……在哪儿呢?」

  「在家。燕姐,你……」

  「来「半盏」找我。」她打断我,又补了一句,「你家楼下那个清吧,知道
吧?」

  「知道。可是燕姐,你……」

  「别废话,过来。」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只剩嘟嘟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今晚跨年夜,燕姐怎
么会一个人跑去喝酒?

  「半盏」店里人不多,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蓝调音乐,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
的燕姐。

  她独自坐在一张高脚桌旁,面前已经摆了两个空的红酒瓶,手里还端着大半
杯。身上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驼色大衣搭在椅背上,头发有些松散地挽在
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依旧优美,但眼神迷离,脸颊
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燕姐。」

  她抬眼看我,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我来,然后咧嘴露出个有些落寞的
笑容。

  「来啦?我就知道……夏芸一回家,你准是一个人。」

  她大着舌头,吐字不太清,伸手招呼服务员:「再、再开一瓶……一样的。」

  「燕姐,你喝不少了。」我忍不住劝。

  「不多……姐今天高兴。嗯,高兴。」她摆摆手,又灌了一大口酒,液体顺
着她唇角溢出一点。

  新开的酒很快送来,她不由分说给我也倒了大半杯,推到我面前:「你也喝,
陪姐喝点。」

  我看着她执拗的眼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酸涩,划过喉咙有点烧。

  「今天跨年,林叔他……没过来陪你?」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试探着问了出
来。

  「呵。」燕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带着浓浓的自嘲。

  「我算什么东西?」她晃晃酒杯,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旋转,「一个见不
得光的情妇罢了……他有家有室,女儿也上大学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日子来陪我
这个小三?」

  她语气平淡又残忍,像是在用刀片一下下划开自己早已溃烂的伤口给我看。

  我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又喝了一口酒。

  「小闯,你知道吗,我跟了他十八年……」她忽然低声说,眼神空洞地盯着
天花板,「我十八岁就跟了他,从他还是湖南帮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开始。」

  我什么都没问,但她却开始断断续续地讲。酒精让她的叙述有些颠三倒四,
但我还是听懂了那个漫长而肮脏的故事。

  林叔有那种癖好,很早就有。他发现燕姐漂亮,更发现燕姐对他死心塌地。

  于是,他的事业就成了燕姐的任务。他需要巴结哪个头目,需要打通哪个关
节,需要搞定哪个难缠的对手或客户……燕姐就成了他最趁手的秘密武器。他送
她去陪那些或肥硕或干瘪、或粗暴或变态的男人睡觉,用她的身体换自己一步步
往上爬的台阶。从街头混子到能管几条街的小头目,再到湖南帮的副堂主。

  后来林叔想洗白,出来开工厂,初期举步维艰,没有资源,没有技术,也没
有订单。于是燕姐逼着自己去上夜校学管理,学财务。她白天在厂里盯生产进度,
晚上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陪那些能决定订单的大客户,陪那些消防和环保的「大
人物」。酒桌上被灌酒,酒店房间里忍受那些令人作呕的抚摸和插入。她用身体
和尊严,换来了一笔笔救命般的订单,让林叔的鞋厂在东莞立住了脚。

  「他在东莞十八年,我就陪了他十八年。」燕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
「今年,他突然跟我说年纪大了,想回归家庭,想让女儿认他这个爸爸……从那
以后,他就很少回来了。厂子和会所?哦,对,他会打电话来问收益,问账目,
问有没有摆不平的事……但不会问一句,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年过节是怎么过的!」

  她情绪终于失控,眼泪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进面前的酒杯里,漾开小小
的涟漪。她没去擦,只是耸着肩膀,像一只被大雨淋透的流浪猫。

  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那些关于她放浪形骸的传闻,那些在
淫乱包房里看到的震撼画面,此刻都被这无声的眼泪冲刷得模糊。

  此时此刻,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被榨干所有价值后随手丢弃的女人,一个在漫
长岁月里早已忘记了自己为谁而活的可怜人。

  鬼使神差地,我起身绕过桌子在她旁边坐下,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揽住了她的
肩膀。

  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像找到依靠般彻底松懈下来,把头靠在我宽阔的胸口,
压抑的哭声终于泄了出来。

  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卫衣前襟,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气息一
股脑冲进我的鼻腔。但这一次我心里没有升起任何一丝龌龊的杂念,只有汹涌的
怜惜和酸楚。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道:「没事了,燕姐,没事了……都
过去了……」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八年的委屈一次哭干净。

  直到哭声渐渐变成抽噎,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抽出一张纸巾,背过身去仔
细地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再转回来时,她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虽然还有些勉强,但已经恢复了平
日的几分自如:「喝多了,让弟弟看笑话了。」

  「没有。」我摇头,看着她微肿的眼睛,「燕姐,你很好,是林叔他对不起
你……」

  「不是的。」她打断我,露出一个更深的自嘲笑容,「小闯,你知道最可笑
的是什么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后来不知道又听了哪个「高人」指点,在郴城开了家雅韵轩,挣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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