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126-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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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疼不疼?”

叶棠睇他一眼,不由冷笑:“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昨天不是挺有本事么,三更半夜爬上我床?”

“不是。”聂因表情平静,只将问题完整复述,“我是问你手打得疼不疼。”

叶棠沉默未答,半个眼神都懒得递给他,掀开被子,欲起身前往浴室。聂因拽住她手,把她拉回床上,熠熠黑瞳亮出幽光,脸颊掌印未消,配着他唇角那丝薄笑,无端让人后脊发凉:

“姐,不要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

叶棠嗤笑一声,浑不将它当一回事,“放开,我用不着你来负责。”

她用力甩手,想挣脱桎梏,少年瞬息敛起表情,箍着她腕把她拉回怀中,双臂紧抱住她,气息微促,在她耳畔低声乞问:

“那你会对我负责吗?”

叶棠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抵着他肩将他推开,少年不依不休,重新把她搂紧,力道粗鲁而又野蛮。她被他弄出脾气,终于忍不住呵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立刻把我放开!”


132.一大早,姐姐就又湿了


女孩在怀中挣扎反抗,聂因纹丝不动箍着她,心脏在胸腔愈跳愈快,血液急速奔涌,那两个字眼好似一发子弹,立刻击溃了他心理防线,余音在脑海萦绕不绝,一遍遍提醒他的失败。

即便占有了她身体,她依然不把他放在心上,态度冷漠得让他几欲失控。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不伤心、愤怒?为什么不多打他几个巴掌?为什么能做到这样若无其事,让他的歇斯底里显得可笑至极?

她说得没错,他是真的病了。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而灵丹妙药,就藏在她身上。

聂因揽着她腰,唇瓣从发顶流连到耳根,大掌游移向下,一面揉抚臀瓣,一面抑着嗓音,在她耳畔吐字:

“姐,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缠在我身上的?你当时把我夹得好……”

话音未止,又一道巴掌扇落脸颊,肌肤生出刺痛,却远不及他此刻的心如刀割。聂因箍住她腰,唇瓣吻向她脖颈,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叶棠在他怀里扭动,奋力躲避触碰,语声愈发嫌恶:

“啧,别来碰我,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聂因置若罔闻,手掌探入裙底,摩挲着滑向她腿根。叶棠察觉他意图,立刻死命挣扎起来,厉声警告:

“你想干什么?立马把我放开,否则……唔——”

唇瓣被他封堵,叶棠发不出音,只能呜咽推搡他肩,肢体顽固抗争,拼尽全力抵御着他。聂因吮着她唇,指节勾落底裤,大掌探向她腿心,捻着阴蒂用力一摁,女孩即刻瑟缩起肩,喘出一声颤音。

“一大早,姐姐就又湿了。”

他在她耳畔落话,嗓音含哑,指腹捻揉软蒂,温热气息挥落肌肤,像蛇信子般攀附耳廓:

“再做一次,好不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你休想!呜……”

她被他推倒在床,重重摔入枕头,呼吸还未缓复,少年已倾身压落,沉驱稳稳罩覆住她,她挣脱不了,只能奋力踢动双腿,粗棍硬挺挺地顶在下身,热烫惊人。

“姐,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昨天已经订婚了。”

聂因亲她耳朵,手探向身下,将阴茎从裤裆掏出,毫无阻隔地压入埠缝,碾动擦磨:

“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忘掉他好不好?我是你弟弟,我才会永远守在你身边,让我来爱你,好吗?”

“我不需要你爱我。”叶棠语声冷漠,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这样强迫,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聂因笑了,不再指望用言语打动她,茎柱挺动向下,用力碾过肉芽,烫得她不住闷哼,刚欲翻身避退,那柄肉刃陡然滑向穴口,在边缘蠢蠢欲动。

“现在觉得恶心,已经晚了。”少年吻她脸颊,龟头缓慢抵入穴眼,语声仿佛挟着点笑,“姐姐的小穴,早就吃过我的鸡巴了。”

叶棠恼羞成怒,挣扎捶打,肉柱忽而猛刺进她体内,让她一下绷紧脊骨,四肢散力。


133.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聂因垂眸身下,女孩脸庞惨白如纸,唇瓣瞬时褪尽血色,欲根被内壁绞紧吮吸,也抚慰不了他此刻心头突然涌现的彷徨。

他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好好告诉她,他昨天戴了避孕套,不用害怕怀孕,为什么要故意试探她,试探出一个他根本不愿接受的答案。

女孩一动不动,眼圈泛起红意,聂因俯身吻她,下肢慢慢挺送起来,唇瓣还未碰触她脸,就被偏头避开,嗓音低哑:

“……别碰我。”

他没做前戏,就这么直接捅进来,阴穴被粗棍撑开刺痛,那柄肉刃不顾抗拒地挤进甬道,全部将她填满,压得她透不过气,又涌现责问,为她刚才那一霎的摇摆不定。

明明都走到这一步了,她却开始犹豫。

真是可笑至极。

叶棠闭拢眼,液体顺着缝隙滑落肌肤,粗棍在下体耸动抽捣,凝在脸颊上的视线沉默无言,她不再反抗,不再推拒,胸口细微起伏出气,指节攥紧床单。

“对不起。”

见到她哭,聂因忽然很慌。那些眼泪流出来时,过去的某些美好,仿佛也一并被他弄丢。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怎么弥补都回不到最初,事成定局,覆水难收,她已被他占有,即便这非她所愿。

他小心挺动,在甬道碾磨,没有橡胶薄套的阻隔,触感愈发湿热逼仄。他低头吻她眼尾,把咸苦尽数抿入,轻声问她:

“这样动,疼不疼?”

叶棠闭眼未答,灵魂仿佛已然脱壳,神情毫无一丝生气。他心头惶恐,宁愿被她打骂,也不想看到她这副沉默,沉默得让他觉得。

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聂因开始不停亲她,唇瓣贴着颈项游离,手抚上胸乳,揉摸挤捏,阴茎在肉穴小心抽拔,指腹抚弄乳首,想让她舒服起来,而不是现在这样不言不语。

他动作轻柔,吻痕濡热,叶棠气息有一丝紊乱,身体不受控地软绵下来,乳粒被含入口腔,湿舌围拢裹绕,舌尖慢慢舔出滑润,粗棍在甬道插弄,速度开始加快。

不同与昨晚朦胧似雾的回忆,此刻交媾紧缠的下体,每一寸肌肤都烫热黏腻。叶棠卧在床上,小腹交织酸麻,那柄利刃在穴道来回插拔,明明胀痛,却又有几缕痒快浮现,喘息漏得小心。

聂因吮着乳头,让她双腿夹紧他腰,肉柱挤开穴壁向里顶送,龟头捣触末端,湿肉被榨出一汩汩黏润,穴道随插弄渗濡水液,滑动变得愈发疾快,水声从下体拍打开来,滋啧粘连。

阴茎硬而灼烫,插入体内,整个小腹都氤氲热浪。叶棠闭眼喘息,未等她反应,少年已倾身向前,唇瓣压落她唇,焦渴不安地吮吸起她,肉柱在下体噗嗤抽顶,似要把自己,全部融进她体内。


134.24小时里一共做了三次


她动了动,挣不脱,索性不再理会,任由他霸道索取。

聂因吮住舌尖,下肢不断加速,肉茎在湿穴抽捣水溅,淫液顺着交媾隙缝淌流,茎柱肉贴肉地埋在紧仄,湿热团团裹拢,穴肉缠紧棍身舔嘬,一吸一含刺激头皮,呼吸愈发紊乱。

她的身体是最好的安定剂。

只有被她紧紧包裹,他才能感到一丝心安。

聂因挺胯耸动,揽住腿窝,让她双腿折迭下压,臀瓣顺势抬高翘立,阴茎在穴缝进出滑动,湿液浸透腿心。他吻到她小脸透红,唇色抹艳,方才释开缠绕,垂目向下,望向交媾之处。

晨光渗入房间,视物一览无余。两人下身相连,肉棍被蜜液浸渍水亮,粗胀性器在窄缝插进拔出,耻毛纠绕缠结,两颗囊袋也被打湿,随茎柱耸动甩晃在她腿心,那片皙白透出红晕,一如此刻她脸庞绯色。

“姐姐,鸡巴被小穴吃进去了。”

他在她耳畔喘息,挺动继续深入,肉茎捣出粘连水声,囊袋用力拍甩向她,龟头在肉洞撞得愈来愈深,顶出酸胀:

“加上现在,我们24小时里一共做了三次。”

他这样记仇,叶棠也绝不会对他手软,甲尖刺入肩胛,毫不留情抠入爪印,无声宣泄怒愤。

“现在舒服没有?”

他继续问,茎根在穴口逡巡,埋入却不拔出,整根粗棍堵住下体,淫水挤不出来,泡软穴壁,小腹一阵酸麻,又被柱身擦磨,颤栗蔓开指尖。

叶棠闭口不言,鼻腔轻微哼气。聂因似乎笑了下,肉柱继而耸动起来,粗胀在湿热里碾滚,穴壁被柱身撑开褶皱,灼烫一股股涌入下体,熨出她肌肤湿汗。

小穴紧嫩暖热,肉茎滑动愈来愈快,噗嗤水声不断徘徊,黏腻情涩。聂因勾住她腿,将她身体固定,阴茎埋入肉穴捣撞,啪啪拍打响彻房间,偶或掺入细微呻吟。

叶棠两股发颤,腿心聚着一腔痒热,粗棍在穴道抽插滑动,柱身愈胀愈粗,似乎即将迎来喷涌。她心跳加促,高潮尚未来到,他却一下抽出棒身,灼茎颤晃着甩在小腹,倏地射出精液。

浓腥在空气里散开,喘息逐渐平复下来。

聂因趴在她身上,闭眼缓复心跳,过了半晌,才抬起头:“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叶棠四肢乏力,精神倦怠,只闭着眼,嘶声对他说了句“滚”。

聂因从她身上起来,拿纸巾擦去那滩精垢。叶棠很快卷起被子,背对着他缩拢身体,像是经过刚才一番争斗,累到再也没力气说话。

他替她掖好被角,立在床畔注视良久,才从她房间离开。

门页打开,还未抬步。

不想抬头一瞥,竟在走廊撞见徐英华。


135.你还在生我气吗?


“聂因?”

两人在此相遇,徐英华深觉诧异:“一大早上,你到姐姐房里做什么?”

聂因垂眸思忖,很快,抬眼轻回:“之前借她课本,写作业要用,我就上来找找。”

但他手里分明空无一物。

徐英华还想再问,聂因已不动声色关上房门,主动问她:“妈,你上来做什么?”

“哦,瞧我都给忘了。”徐英华探眼他身后,又看回他,“姐姐有没有醒?她起来要是不舒服,我就再给她煮点醒酒汤,最近你们快考试了……”

“她还在睡。”

“行,那我先准备早饭……”

门外话声逐渐远去,叶棠窝在床上,闭目良久,眼睫终于抬起。

腿心黏腻湿热,甬道胀着一股酸,待到神经彻底放松,前前后后承受的那几次折腾,才后知后觉反馈到大脑中枢,整个人泛起虚乏。

这种虚乏不单单是身体上。

精神上,她同样倦怠不堪。

叶棠起身下床,到浴室,准备冲一个澡。

坐在马桶上解完手,站立起身,却在一旁垃圾桶里瞥见某样物品。

她顿了顿,俯下身,将其捡起。

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经过一夜沉淀,里头精水已经凝固。外面那层胶套却依然腻滑粘手,像毒蛇潜入室内,蜕皮而去,指头拣起那副剩落躯壳时,脊背泛起的瘆凉。

叶棠面无表情,把避孕套扔进马桶,按键冲走。

洗完澡出来,日光晒进屋内,空气里的那股浓腥,终于挥散干净。

她坐在梳妆台,慢慢将头发擦干,镜面光亮明净,映照出她轮廓,还有心头那一片,无法揩拭的尘垢。

为什么,要放他一马?

她必须给自己一个理由,来告慰失控带来的不安。

抽屉“吱”一声拉开,她从里面取出相框,在日光映衬下,注视起照片里的女人。

岁月几经流转,定格相片里的女子,颜色不改分毫。她微笑注视镜头,目光与她相对,背景里的碧空如洗,彷如今时今日,窗外天色。

叶棠抚摸她脸庞,心口泛起酸胀,鼻腔轻抽,微微叹了口气。

房门突然响起敲叩,咚咚两下。

她把相册放回抽屉,应了声“进”。

聂因端着早餐,进入房间,与端坐梳妆台前的女孩,对上视线。

她面色清淡,只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慢条斯理梳发。

“我还以为是谁。”她口气很轻,嘲讽却直击要害,“昨晚不是不敲门也能进吗?突然客气起来,倒让我不习惯了。”

聂因把早餐放在床头柜,没理会她的阴声阳调。

视线扫过床单,微怔,才回头问:“床单脏了,我帮你换?”

叶棠沉默不语,他欲掀被整理,她才陡然出声:“我允许你碰我床了吗?”

聂因只好收手,默立在她背后。

“你还在生我气吗?”他低声问。


136.性和爱根本不能分开


“生气?”叶棠呵笑一声,从镜子里看他,“我怎么敢生你气,是嫌自己还不够受罪?”

聂因默顿半晌,回看向她:“……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她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唇弧嘲讽,冷眼睨他,“你要怎么负责?刚才门口碰到你妈,撒起谎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你怎么不直接告诉她,她的宝贝儿子刚和他姐姐上完床?”

聂因默然不语,并非因她这番诘问,而是联想到后日要面临的关关考验,还有她始终不明朗的态度。

“我不怕别人用什么眼光看待我。”他终于启唇,“但你不一样,我不希望……你因此受到伤害。”

“那就别来伤害。”叶棠看着他。

聂因脊骨一僵,唇瓣蠕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么?”叶棠放下梳子,往脸上拍爽肤水,语气轻描淡写,“你的感情对我来说是种困扰,我很脆弱,经不住俗世眼光,请你不要再来喜欢我,好吗?”

聂因哑口无言,心脏像是遭受钝击,一时间发不出声,血液逆流。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

他动唇,终于找回自己声音,将先前未能问出口的话,说给她听:

“……为什么要和我接吻?”

为什么要和他接吻,为什么要和他产生肌肤接触,为什么她明明不爱他,却刻意营造心动幻象,让他堕入情网,最后又来告诉他,他的喜欢于她而言,是种困扰?

“接吻是接吻,上床是上床。”叶棠语声平静,继续对镜搽脸,“性和爱可以分开,你想把它混作一团,那就完全误解了我的本意。”

“性和爱可以分开。”他重复这句话,指节握紧,抬头看她,“你爱的是谁?”

叶棠瞥他一眼,没有搭腔。

“是他吗?”聂因立在原地,手指紧攥成拳,那个人的名字,仿佛在无形中成了一道魔咒,他唇瓣张合数次,终于从喉腔挤出,“……裴叙?”

叶棠垂眸不语,无声似同默认,再一次实证了他的猜测。

聂因欲开口,胸腔心脏不知何时皲裂,热液一汩汩涌出,腥味直冲喉管,让他声带不住发涩:

“他是……你表哥。”

顿了顿,才继续道:“他已经订婚了,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叶棠掀眸看他,只一眼便收回,对他这番说辞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聂因胸口凝滞,脊背发僵,看她站起身,欲到衣帽间换衣,才终于抬起眼睑,直视她瞳孔:

“你说我的感情对你而言是种困扰,那你的感情对裴叙而言,难道就不是困扰?”

叶棠神色一敛,脚步顿住。

“更何况,性和爱根本就不能分开,”聂因俯视她,唇畔似有薄笑浮现,“姐,你不是男人,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对他喜欢的人,占有欲有多强。裴叙能和其他女人订婚,说明在他心目中,你没有那么重……”

叶棠一言未发,抬手一记耳光,打偏他左脸。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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