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尽晚回舟】(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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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少年这般想着,眼里却浮上了缱绻笑意。融融暖意流淌在黑亮的眸子里,一眼看过去竟然能品出点甜味。他弯眼,一边揉着纯稚的乳儿,轻声接着原来的话哄:“九如姑娘,若是你受得住……”他香了下软嫩娇腮,克制得像是顽童舔了一下心爱的糖果,依然温声细语:“乘风破浪……滋味也是极有意趣的。”

……

身为江湖上最大的邪魔歪教,伽叶教日常就是杀人放火抢地盘,妄想一统江湖,千秋万代。

先前九如和白珩的大婚,伽叶教遍请江湖,意图借此机会一举干掉江湖上的正道。然而仪式进行时,在新娘下轿后,本来安静等在一边的白珩一甩红绸不结了。

哟呵~这当众悔婚简直是戳爆了吃瓜群众的八卦之心,当下会场就是鸦雀无声,一片寂静,正想应当是白珩公子不堪忍受这赤裸裸的羞辱才如此,可静息片刻,却听见一娇脆女声问道:“为何不成?”

循声望去,便看到一名身着暗色长袍,容颜绝丽的少女从人群中走出。

人群一阵议论“好大的胆子!这人是谁?”“不知怎么的,我觉得她甚是眼熟。”“啊!这不就是!就是!”……

九如在江湖做下的最出名的事儿就是抢走素问谷少主白珩,如今这就要再添上一笔——在自己大婚时,让江湖第一美人顾灵儿替婚。


(十五)我想过了,你说得对


一派张灯结彩里,吹拉弹唱继续着,这番热闹喜庆的氛围中,人群一片寂静。

教主远在主殿等着喝茶,限制九如发疯的禁制不在,这对新人站在花瓣铺就的路中,空中还飞落着芬芳的红蕊,鲜红的绸条落在地上,另一端还被新娘牵在手中。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站在花轿前,风吹拂而过,落英缤纷的绮丽之景中,立在烟火人间的一剪身影遗世而独立。

风悄无声息的吹起盖头一角,又悠悠落下,只隐约看见那惊鸿一眼的绝世佳人。

雪白的肌肤,映衬着一抹艳丽凄绝的红。

这般的景色,不知道看到的人得有多心疼呐……

“为何不可?莫非公子觉得顾灵儿还配不上你么?”

九如提着无欲缓步走近,脸上的笑愈发明媚:“灵儿姐姐才貌双全,品性高洁,我觉得啊……只有这般的女子才能与公子相配。”

本来新娘盖着盖头,人们还不知道她是谁,九如如此一说,才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

殷红的身影颤了颤,又撑住不肯示弱一分。

顾灵儿好么?当然好啊,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她出生显赫,是姑苏顾家唯一的女儿,武艺高强,行侠仗义明事理,温柔大方解语花……是多少江湖儿郎的梦中人啊。

白珩好么?也好啊,三岁学医,七岁炼蛊,十岁远走南疆与“蛊圣”比毒,赢得三只奇蛊,十三岁成为素问谷少主,自此开始名闻天下。如此年少成名,医术冠绝天下,如此姿容翩翩的佳公子,实乃良配。

问题就在于,顾灵儿和武林盟主之子苏白是已有婚约,而白珩与苏白是情同手足。

朋友妻,不客气的现场哦?

被她放在对立面的少年安静地垂下眼,如此的清隽温柔,仿佛是轻轻的笑,氤氲着山水灵气的眼眸中恰似清潭映着一弯月亮,那水似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随后才在她手中的无欲上停顿了几息。

对于顾灵儿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死在自己的刀上更讽刺的了。

她曾说过,会在他面前,将顾灵儿千刀万剐。

不止顾灵儿,魔教右护法对这些正道侠士满怀恶意,她下令围剿那些不愿意归顺伽叶教的小门派,哪怕是再不入流的门派也不能幸免,魔教的爪牙将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然后割下他们的首级仔细清点,绝不放过一个。

至于怎么分辨他们愿不愿意归顺……这都由右护法来决定。

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禽兽不如的武林败类,喜怒无常的魔教妖女……

当时白珩看着她,这么想着,喜欢上这位姑娘的人,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

马车内,九如披着白珩素色的外衫,趴在他怀里轻轻地,抱怨(虽然其实说是撒娇也没有违和感)。

“你弄得我一点也不舒服……这么重的全压在我身上,太难受了!”

她就像难以取悦的猫,上手摸她抱她时,就像被怎么了的贞洁烈女似的奋力挣扎,而将她放到一边,做起自己的事时,她又会慢吞吞的爬过来和他说话。

白珩穿着单薄的中衣,平静地看着白鸟送来的信。任由怀里的少女婉转柔美,抱怨他弄得不舒服,探头过来看信时胸前一捧的莹雪都蹭到了他。

雪肤乌发遮住了眼,酥胸玉腕迷住了魂。

少年扶住她的肩不让九如挡在面前,而后自己往边上挪了挪,继续看信。

九如心里不满,觉得白珩又双叒计划怎么怎么的阴谋,便一定要看他的信,便以戳穿他的阴谋诡计。

她凑过去,强硬地把头挤过手臂撑在他怀里看信,嘴里振振有词:“你不给我看信,是不是因为你和教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和教主清清白白,你别乱想。”

少年无奈,又被她挤到马车的角落,终于不再(没法)躲着她看信,这般半推半就的一起看完了信,白珩随手将信递给她,熟练地将她拉过来。

“呀——放手!你放——啊——”

九如正捧着信琢磨着教主话里的意思,就被扯过去拉开腿,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就摸上腿心又轻又快地取出填塞嫩穴的玉势。

他他他……这!怎么又要如此!

九如简直是气死了,觉得他蓄意报复她,就因为她抢他看信!

少年将玉势丢在一边,不顾她胡乱踢蹬的小腿,按着她就着之前的花液精浆尽根压入。

同时一脸正色道:“我想过了,你之前说的有道理,你得这样驱毒一个月,我的功夫确实是需要多加练习,而姑娘总是这么娇气也不行。”

“因此姑娘不如与我多多交合,一来有益于练习房中术,好生品味鱼水之欢,二来也能让姑娘习惯如此缠绵云雨,之后便不再畏惧房事。”


(十六)肏坏她


娇媚嫩肉紧紧吸附着闯入的阳具,经过之前的一番拓展,再加上足够湿润,如此骤然进入倒也进去了,就是这副一点都不怜惜她的插入果真是如说得那样“总是这么娇气可不行”。

难以承受的粗硕猛地捣进花心,带来疼痛而酥麻的欣快欢愉,九如被刺激得闷哼一声,身子缩得紧紧的,猛地抓紧手中的信,又想到这是教主的信,在喘息之余还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弄破信纸,挣扎着嚷着:“住手——放开我——”

白珩进去了倒也不急着整治她,就将她扶坐在腿上环搂住,轻柔抚着雪背,如同安抚着脆弱的幼崽子,随着马车的颠簸,享受着小嫩穴阵阵销魂的吮吸。

马车上小美人双腿分开地跨坐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一张信纸,马车颠簸间青丝倾泻而下,映衬着她肤色莹白胜雪,从身后看,她被一条手臂搂紧紧锁住细腰。

几乎是动弹不得的姿势。

车轱辘无声的滚过一个石块,带着她往上颠去。

“唔……不要……啊——”

九如睁大眼后仰着,颤抖地喘息着,仅靠着他抱在腿上,垂在两边的嫩腿儿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对他露出娇蕊蜜源,而少年的性器悍然塞在细润的幼穴里,几欲将她撑裂开。

这马车行进中的欢好可谓是凶险至极,九如被扶着腰肢强按在阳具上,随着一上一下的颠簸被他扶着腰按下拎起,含着滚烫凶兽的蕊心疯狂地痉挛,细窄嫩径在连绵不绝的快慰浪潮下汩汩涌出汁液,偶尔阳具整个儿抽离小嫩花,便有点点白浊精液从那儿流出,而没漏多少便又重新被挤进花心深处。

真漂亮——

白珩目光温情地看着她乌发微乱,玉乳轻摇的模样,嫣唇雪肤,眉目含春,这般惹人垂涎的娇艳欲滴,他怎么会听她的“不要”呢?

“九如姑娘……”喉结动了动,他的眼神清幽明亮,神色间透着一种被满足了的温润柔和,低低笑着念:“可习惯了男欢女爱之事?可还怕这事?”

九如含泪摇头,细细的腰肢都是僵硬的,她只觉得他入得极深,时而触到酸麻的芯儿,似乎真的捅到了肚子了,小姑娘模模糊糊产生了被弄坏的恐惧感。

“不要……会弄坏的,太深了……呜……不要了……要坏了……”

又是一个颠簸,白珩坦然自若的握住小腰往下按去,力度狠辣得不容抗拒,直达小小的苞宫内里还嫌不够地往深处捣进着,细致花径绞得极紧,几乎让他难以动作,可偏偏他触到的是一片让人迷恋不已的香滑玉脂。

鲜嫩的内陷,可爱的抗拒——愈发引人征服,惹人发狂。

“这么娇气……九如姑娘忘了我是大夫么?真的坏了,我会治好你的……”他掐紧腰肢,被她又夹又裹的爽得眼角泛红,真想不管不顾地把她肏坏——

就像初夜那样,小小的姑娘凌乱又可怜得蜷在被褥中,哪里都去不了,她那次真的坏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小腹跟怀了身孕的鼓了起来,腿心的嫩蕊儿也被弄伤了……

这般想着,他又意味莫名地笑了起来。

这般与她鸳鸯缠绵着,等路段终于趋于平稳,白珩抱着迷瞪的少女肏弄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精关灌了她一肚子的精水。

在心爱的人身上留下标记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事——这一点不论男女。

少年给她喂好了也不舍得从小花穴里出来,半硬的硕物就这么牢牢塞在她腿心,丝毫不愿意放手。

只带着些许靥足地抚摸着莹润雪背,他知道这样的安抚九如会觉得舒服的。

可怕的快慰情潮缓缓停歇,在浩瀚海浪中勉力支撑的神思慢慢聚拢。九如神情恍惚地低下头看着皱巴巴的,被她抓出几个洞的信纸,潋滟杏眸里缓缓聚拢着朦胧潮气,不知怎么的,她宛如呓语地唤了一句:“教主……”

尾音拉的有点长,仿佛夹着泣音,听着有点委屈。

白珩听见了这句幽微低敛的轻语。


(十七)不大聪明的亚子


他低头轻吻了下额头,垂眸默不作声了。

他也没有多意外,九如从来没有隐瞒过她对教主的忠心耿耿。

白珩只是有点难过,在她眼里,他是伤害她的禽兽恶徒,而宁莲是对她最好的人。

她是宁莲为了一己私欲培养出的工具,宁莲为了能让她尽快达到十层穷尽所有手段,没有教她完整的武功,而是将武功改过之后传授给她,不管她学了不完整的天玄炼寒阴经会伤了身体,乃至动摇根基。

她若是到了天玄炼寒阴经第十层,勉力起死回生后,最好的结果就是经脉寸断再无习武的可能。

白珩能诊断出,兰芝玉自然也知道,兰芝玉对待雇主一向是言听计从——可九如从来没有停过练武。

要说宁莲不知道自己改过的武功怎么样,这事儿简直是笑话。

白珩清楚,哪怕九如知道宁莲别有居心,她也会无怨无悔照做,搞不好还觉得自己能帮助到教主真是太好了——她对教主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近乎到愚忠的地步。

难道她先天不足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脑子么……

可看着这机灵的小模样,也不像是个傻的。

少年撇了眼小姑娘捧着信有点难过的模样,不假思索的伸手捏她的下巴,这回九如反应超快的啊呜一口咬住他的手。

她手里拿着信纸,靠个嘴咬不紧,就叼着他的一根手指咬在嘴里,手指拉近了些,她也就跟着拉近。

……还真不大聪明的亚子。

白珩手指动了下,也不硬从她嘴里抽出来,反而顺势将她整个儿抱在怀里亲了下脸,手臂环搂过细腰,手掌轻拢着细嫩的乳儿,附在耳边声音温温软软的劝她:“别咬了,你饿了么,还要吃些点心么?”

他还特别体贴的告诉她:“青鹤别庄快到了,九如姑娘把衣裳穿上吧。”

看看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是她不知廉耻地脱了衣裳勾引他似的,九如松开嘴,忿忿挠着他的胸膛气恼念:“是你不让我穿的,还总是乱摸我。”

小姑娘被搂着捏着乳尖,这个手在莹软的小乳上揉捏把玩,她肌肤白嫩,又被玩得久,稚小的胸前早已红了一片,隐约可见斑斑指痕。

这种场面她羞得不敢看,扭了下身子要躲开,她这儿又不大,这人摸了多少次怎么还这么喜欢摸她!九如觉得自己发火都发不出来了,只无奈又羞恼地骂他:“大色狼!你别摸我这儿……我都被你摸红了!”

白珩嗯了一声,有点恋恋不舍收回手,那温润滑软如水豆腐的手感委实是太美好了些,这么摸着她,他都感觉下面又硬了……

但事到如今,还是节制些好,少年敛眉垂眼,长长的眼睫遮住眼眸,很温柔的回:“那我给你穿上衣裳,然后抱着你去房间,好不好?”

九如觉得这对白珩来说不算刁难,他这么喜欢碰她,让他给她穿衣裳抱她,他肯定特别乐意。

可若是让别人来,她又觉得羞极了。

不如借此对他提出要求,隔应到他也是好的。

于是小姑娘乖巧的把脸蹭过去,娇怯怯地、轻轻地撒娇着:“那,以后,你别动不动就这样欺负我,我不舒服的。”

“你一定要轻轻的呀。”


(十八)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虽然上辈子九如在青鹤别庄里醉生梦死了一个月,但她实际上对青鹤别庄并非熟悉。

若华香的毒性极其淫荡,在解毒期间离不开男人,逃了一次欢好就会毒发,毒发初时只是感到寒冷,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疲倦和绵绵无尽的疼痛,只有和男人恩爱缠绵,让他将精液给她,她才会不至于毒发身亡。

也仅此而已。

那时的九如喜欢极了白珩,可就算这样,她对如此放浪形骸依然感到难受,如此日夜不休的肆意缠绵让她愈发的恐慌——她是不是真的成了别人口中离不开男人的小淫娃?

她拿不了刀剑,用不了内力,几步路都走不了,被夫君抱在腿上一口口喂饭,小穴里面永远塞着个东西,只要被亲亲,潺潺汁液就会从身子里流出,将腿心的物什拿出来,那汁液能沾湿少年雪白的衣摆。

她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在情动时更是萦萦绕绕的,白珩时常抱着她在她身上亲亲嗅嗅,眼眸亮亮的夸她香——可她明明已经停了熏香了。

白珩好似并没有如她那样不安,他依然这么温柔体贴,不急不躁,亲自给她煎药,哄她喝下,再喂她一颗蜜饯含在嘴里,会带着她在青鹤别庄里游玩,在她害怕极了哭闹的时候又会软语开解她——他说,他知道她不喜欢这样,可是她中毒了,只能如此解毒,以后会听她的……

九如想着,那时候的他到底是怀着怎么的想法,面对不喜欢的姑娘,这么细致入微的照顾她,与她缠绵不休的欢好……就好像,与她欢好是件多美好,多甜蜜的事儿。

估摸着,他是将她幻想成了顾灵儿吧。

白雾袅袅,水汽氤氲着湿润的花香,撒着花瓣的汤池中,九如扶着池壁微微出神,她看着水中的自己满身的印迹,忽而出声问:“我这样,美吗?”

女孩一边这么问着,目光迷离地摸着被少年疼爱至极的莹乳,细白指尖轻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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