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为己有】(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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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2

十一、近亲相奸


五月的风吹进窗口,惬意怡人。杨先看着窗外,这个棕木色的窗棱子装上的时候杨准开心了很久,至少不会像最早之前的那个掉漆的绿框,杨准娇嫩的小手总是不小心被它硌伤。

杨先老早醒了。他头枕着右臂,左臂拥着沉睡的杨准。清早有鸟叫声,还有巷子口卖早餐的老大爷远远的吆喝,还有路人经过的种种声响,他低头看看杨准。她小小地藏在被褥间,睡梦中脸蛋红润,樱唇轻启,静地让人发觉不到她在呼吸。

杨先吻在她额角,这富有水准的吻,具有黏性、温润、和热热的水汽。仅仅是这样,就让杨准朦胧中醒来,她发现他们的赤身裸体,扎扎的体毛侵犯着她的皮肤。

只是挪动了一下脑袋,她才不睁开眼睛。睡意还在,有温暖的触感,昨夜残留的疲倦,和深沉的安全感。她才不要睁开眼睛。

这会儿子不肯看他,他记得夜里,她那水灵灵的眼直勾勾盯他,又竟敢低下头去瞧他出入的地方。涎水直流地说“插,全都进去……”委屈可怜儿,似是不尽数捅了去,倒是欠她了。

他那大粗棍子留着一截儿,黑毛衬着肉色,粉粉嫩嫩的穴口子挨这玩意儿的撞击,只得吐水儿箍得他额角青筋跳。

杨先伸手够到烟盒子,又放了回去,低头贪恋似的眼神儿要看穿杨准。

瞅瞅他这叔叔当的。没照顾小杨准,还弄了大杨准,狗屁狗屁,杨准,永远是小杨准。

地上一片狼籍,他清楚地记得他弄准儿的每一次。小婆娘把自个儿的床给尿湿去了,杨先才得托着她那翘臀儿边走动时边插,大概是鸡巴实在舒服,插在小逼里哪有不动的道理。

才到他那破屋呢,准儿早扒不住他脖根儿了,个小人儿就从他身上往下滑。这会早忍不住了,修了又修的衣橱上,那扇每次被他暴力踹上的柜门竟然更经不住他的九浅一深,乒乒乓啷就砸在地上了,还好他抱着珑珑闪得快,吓得姑娘在他胸膛缩成一团,勒着他脖子贴住,双腿夹得他虎腰可紧。

小奶子真他娘会蹭,蹭得他鸡巴硬成石头块儿。这破家具,改明儿换新。他笑嘻嘻看怀里的杨准,不打紧地继续挺弄腰腹,尽全力要操个爽快呢。

于是压她到床第间,鸡巴是翻江倒海地一顿捅,拎着屁股又是给他拽得只剩个小脑袋在床上,双腿在空中乱打摆子,小细腰弯成个极致的弧度,又是爽又是受不住,不是杨先反应快,那逼水又得喷一床。啧,那晚上不晓得睡哪个地儿去了。

小娘们喷两回,上下流那么多水,早没气力。杨先抄了湿毛巾乱擦乱抹,不及杨准照顾他来得地道,真是没个老脸,愧疚更深。

杨准尝试了她所期待的性,她感想太多,唯有满足。满足于杨先旺盛的性欲,满足于她深刻的依恋有了安放之地。

她喜欢被杨先掌握的被控欲望,那深深的依赖和扭曲的占有让她几乎要撕碎自己,还好在此之前,杨先接纳了不堪的她,被她的可怜所欺瞒,被她占为己有。

她说,“杨先操我”,是不耻、和喜悦同时充盈了她的快感神经,使不了和反叛及真爱的血液贯穿在两人的身体里,她被操得高潮迭起。

杨先是那样地无耻,快要逼她还无耻了。尽力塞进他硕大的性器,用最浓稠的精液灌溉她的宫腔,纠缠、交换口腔的体液,摩挲身体的体液——无需如此,他们本流淌着相似的血脉。

人类多么奇怪,亲近的血缘,无法做亲密的事,因为生理会导致畸形,因此判决了心理的畸形。

晌午的阳光照在卧床上,照在拥吻的人身上,为杨先的背镀一片金光,将杨准藏在黑的影子里。

那女孩儿又出现在光里,她看不清阳光,也看不清屋顶,身上横着杨先的粗臂揉捏乳房,全裸的身体似精灵曼妙迷人,由男人舔舐着她娇贵的小逼。

“杨先,操我吧。”


十二、回忆


锅里的鸡蛋糊了,关掉煤气后还不甘地发出“呲呲”的声响,此外还有少女的呜咽。“嗯嗯”的叫声说明杨先的屁股只是小幅度的抽送,不然有她好受的。

坐在厨房杂物台上,屁股被撞得前后移动,腿儿聪明地夹住杨先的腰,叫他的鸡巴又被夹紧了些。

“啧,”杨先掌着她的后脑勺看她,“很喜欢……香蒲三菜那部?”身下缓进缓出,延长着淫液咕啾咕啾的声音。

杨准被问得冷不丁,张了张口却又放弃了编谎话,垂下眼睛却又不敢瞧他们交合的下身。

杨先笑了,“你一共浏览了58次三菜小姐被性虐,”说着一掌掴在准儿的臀部,下身使些力道戳了进去,“呃啊……”叫他自己也爽得叫出声。

“嗯啊!”杨准不敢看任何地方了,夹紧了穴儿忍着那爽快劲儿慌乱去捂杨先的嘴。

“珑珑,乖,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杨先舔了舔杨准的手心儿又轻轻啮咬,“珑珑画了好多叔叔草你……”

“嗯嗯啊啊啊——”杨先回想起那些画儿就血脉膨胀,刺激了自己的性欲,发了狠劲操的杨准张圆了嘴乱叫。

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

他看到杨准画的性交的场面,他照做了。让杨准涕泗横流,淫液四溢。他看到杨准趴在未关的显示屏旁,视频循环播放着男人女人的纵欲。他叹息,他没有替海哥教育好珑珑,他愈发疼惜这个孩子,轻柔地把她放到床上,任由她睡去。瞧他现在那德行,不要脸的畜生,照顾孩子照顾到床上去了。

当然他没有看到杨准的脸,只能感受她掩耳盗铃的吻在他嘴角。他发现太多次,准儿小,他以为孩子都是这样。准儿大了,他又怎么说的出口,叫她不能再嘴对嘴偷偷亲他吗?他记起杨准因为他为她解开安全带而脸红的模样,是她想起偷偷和他接吻的场面吗?骚货!小骚逼!

他还看到了,还看到了很多很多杨准的裸体。浴室的门以前关不上,杨准是雪白的。她没有性别意识吗?她换衣服从来不关门,也不管在客厅还是卧室。他总是不经意的撞见,却忍不住地看完,直到衣服盖住她的最后一寸皮肤。多么困难啊,佯装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他有床伴,却依然手淫。因为他难以控制恶心的冲动,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老男人!最令人作呕的是他在沈玉玲的乳房上嗑下吻痕,却念起杨准那粉色平领上邪恶可憎的纤长锁骨。

手淫后的凌晨杨准睡在他的身侧,他的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愧疚。他恐惧杨准说出的那句讨厌他,欣慰她深刻的依赖。所以欲望爆发在杨准自投罗网的生日雨夜。

那条粉色的裙子,显得她那么纯洁美好。她却穿得毫不端庄大方,因为她本性淫贱吗!像她那个勾引野男人的妈!

“杨先!不——不许!叔,叔叔!轻,轻点,唔唔……”可怜的准儿,被他抱在怀里插得小细腿乱晃悠,小脚丫子一会敲在他腰上一会刮他的脸。

“嘘嘘,叔叔轻点操……”他深深地亲她,把她的小脑袋亲得一拱一拱的。

不是的不是的,她的小准儿,是最纯洁的小家伙。都是他都是他做的,把她操得淫贱无比。

他知道,知道杨准尝试了偷窥他。他不知道小杨准没能记住他的性器有多懊恼,但他应该庆幸他欣赏了杨准生长的身体,当然,她还没发育完全。他有的是机会,让她的骚逼记住他的性器。

他本不该如此,性欲横行在彼此的体内,依恋化为汗液相融。做爱的圣洁被捣碎,无休止地亲密让彼此失去了重心,醉生梦死的日子在叠加。

杨准觉得与杨先性交以外的生活渐渐像长久的梦,又好像长久的残酷,她好像获得了真的生命,又好像坠入了更深的梦境。

“想什么呢!”周盛澄熟悉的声音抢走她散漫的魂。

街景聚焦般收入眼下。“你叔没拿你怎么样吧?”

她摇摇头,脸却红了。


十三、赖谁


俗话说,一报还一报。

杨准替周盛澄扛了早恋的锅,这会在大喇叭里念检讨书的却是周盛澄。到底还是顾着姑娘的脸皮,“批评检讨扣个学分得啦,别恁得人考大学受影响。”程老师说。

周盛澄忙说:“是啊是啊!”不如去学表演,点头哈腰,痛哭流涕,抱着程老师,差一句“太君您请——”

程老师让丫滚。

詹辛想对踹走小周的程老师要冒星星眼呢,“程老师好厉害哦,不然人家的小指挥都干不下去啦!”

知道她装模作样,也就顺水推舟,“今天周四,不去笑儿那儿唱歌吧,去我家?”

詹辛想盯着长在她视线水平上的嘴唇,想了想,“好的。”

这姑娘头发长了,一半头发绑成个小丸子,挺好的发型,程老师想。

周盛澄本是不用念检讨的,主要是杨准害得。

“看来是,全都怪杨准了?”杨先挑着眉毛跟对方要了个臭不要脸价格似的,在年级主任的办公室跷二郎腿,全然不似家长,倒是个商业流氓。

这哪儿能啊,主要是子琼妹妹做得好哇!

俞小姐握着杨准亲笔的男女打啵画儿,跟挥旗子似的,跟跳啦啦操似的,跟叫唤卖窝窝头似的,“杨准画的,这什么呀?你跟周盛澄亲嘴儿啊!”

杨准伸手去夺,被她闪身躲开,“你们俩都亲上嘴儿啦?啧啧!你画得可真好,”说罢仔细瞅瞅,“周盛澄还摸你穴呢?真不要脸!恶心死了!”说罢扔垃圾似的往远处一甩,惹众人凑个脑袋却也嫌脏似的不敢伸手去取。

杨准定定去拾,她的心中有千万的怒火,和头根与头皮分裂的剧烈沉痛。

“诶!你这是早恋,指不定都发生性关系了,我可得告诉老师。”

杨准伸出的手僵在空中,那纸张在俞子琼的手里飘。

“你有病啊!啊!”

杨准想起周盛澄问她为什么没有闺蜜,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只是好像。所以下手更重了些,巴掌印儿更深了些。

“杨准同学,到底是动手打了人的……”

“这位俞同学用了’不要脸’、’恶心’等词汇攻击杨准,让杨准负全责是不是有点儿’恶心’了?”杨先定心地换了个坐姿。

气死了气死了,主任气死了。

周盛澄这回是自个儿冲到办公室的,这家伙一着急就喜欢就不打自招,“老师,老师……我,都是因为我追俞子琼……不怪,不怪杨、杨……”

得,小小年纪就学会脚踏两条船了。

周盛澄在常征女士回工作单位前挨了一顿揍。小小年纪不学好!“老娘还以为你倒是两小无猜,玩儿纯情呢!你给我弄这些花里胡哨的!我打不死你!”

澄澄坐立不安地训练了一周,程老师骂他活该。屁股上都是他妈的爱。

给这小畜生擦完屁股才算松口气,他可不想周盛澄这小子的前途被毁了,自然也免了詹辛想带鼓乐队进城比赛的进程受影响,他觉得自己很伟大。

所以今天程老师要给詹辛想上道具——皮质的捆绑绳具,粉色的口球,还有丝绸绵软的眼罩。

他们的身体同样健美,交叠的汗水在昏黄的光下闪着欲望的光亮。

女子纤长过人的腿对折,大腿内侧的精肉延长延长再延长,啊,是把腿打开到一百八十度啦。

穿性感内衣,玩儿性趣游戏,用刁钻的姿势做爱。听女人呜咽的叫,就像听她唱歌。在酒吧唱歌,取悦客人,在床上唱歌,只取悦他。

口球上水太多了,他拆下的时候忍不住舔舐一番,也随她大声叫床。再暴力地将她翻个身插,就像翻过一个布娃娃,揪住詹辛想脑袋上的小丸子,操到小丸子变成乱草窠。

他们全身都湿漉漉,彼此吃着彼此的体液。这男人好变态,舔她的阴户和屁眼说好吃呢!

詹辛想快干了,束缚卸下的时候,她伸手就给他一个耳光,“程正发,阴囊要操死我啊!”

程老师被扇这下隐隐地感到有东西裹住心脏,红了眼睛掐住詹辛想漂亮的脖子,“我操!你他妈打得老子真爽!”鸡巴更是操进子宫里虐待。

“喂,上来骑感觉怎么样?”

“程老师操得我好爽啊——屁股忍不住要扭嗯!”

她又发骚了,也发病了。

完事儿程正发又玩着计时表,环着詹辛想说:“我草你一晚上了,平均一次一小时。”

詹辛想懒洋洋地背过手拍拍他的翘臀儿,奖赏似的,“谢谢你哦。”

嘁,真想再操一次,要不是套不够了。


十四、天方夜谭


笑儿的酒吧里灯火摇曳,人在纸醉金迷,舞池里肉体贴着肉体。詹辛想在台上唱歌,唱得特好,程正发却想笑她。

这妞,就会假正经。

“想想唱得真好。”笑儿趴到程正发肩上。

程正发说,“你能不打她主意么?”

笑儿眯眯眼笑嘻嘻,“我又没鸡巴操她……是吧?”说着摸在程正发的下体,那带满饰品的手指叫程正发深吸一口气。

詹辛想刚唱完,程正发手势示意她回了。

“今天这么早就要回去啊?”她蹦到两人面前,看到笑儿收回的手。

“嗯。谁让笑儿把酒吧开在城里,我们可是乡村教师。”他笑笑,像她男人似的牵她走。

詹辛想上了车,理所应当地接受程正发开车门系安全带等服务。问他:“你不会跟笑儿做了吧?”

程正发觉得自己倒像是出轨了,“嗯,做了……上学的时候。”

詹辛想做嘘的手势在他嘴上,深情并茂道:“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就别提了,”又拍着他的脸咬着牙齿问“我问的是最近。”

他突然开始解裤子“你闻闻有没有别的娘们的味道?”

詹辛想看看他的裤裆,又盯着他的脸,“向我解释,好像很奇怪。只是觉得跟笑儿的话,就像在3p……”

好奇怪,这两个家伙,都被笑儿睡过。对于詹辛想来说,又显得很悲伤,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性取向……

程正发的心里产生了奇异的感情因子,他的习惯是从不畏惧任何心理的情感,在想想分泌伤感分子时,他不打算弄清楚这感觉是什么,只是坦然接受了,并且还有些享受。就和想想接吻。

詹辛想靠着他的额头,车外其他车辆的灯光晃过两人的身体,身体的投影在车后排座位上被一次次拉长又消失。

“这样接吻有点奇怪……”詹辛想呼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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