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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8
“是吗？”周冉孕期以来情绪越发敏感，她望着眼前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一丝情欲的丈夫，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突然变成木头了呢。”
“小冉，我没有...”
“好啊，我去其他房间睡，省的‘多想’睡不着。”
周冉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说完这句话话便气冲冲离开了主卧，杨松雪随之跟出去，客卧的门被啪的一声巨响关上。
男人身形高大，穿着薄薄的睡衣停在客房门口，半张脸掩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叮叮叮～
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窗外黑漆漆一片，客厅灯只开了一盏小灯，门铃突然被按响，杨松雪慢慢地走过去。
门外是一个黄衣服的快递小哥，手里拿着一袋文件袋，门打开了，男人面色暗沉的走出来，小哥愣了一秒，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呃...您好，您是杨松雪先生吗？”
杨松雪意识到不小心吓到别人了，快速收敛好情绪，恢复以往的温和笑容，“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里有个同城极送快递，需要您签收一下。”小哥手里拿了一件厚厚的文件袋，递给杨松雪。
杨松雪瞥了一眼寄件地址，是青市一家事务所，寄件人的名字从未听过，但收件人填了他的手机号码和大名。
他心有疑惑，接过文件袋掂了掂，有些重量，抬头问小哥，“我不认识他，这是什么快递。”
“我也不太清楚，那人说是一定要送到您本人手中。”小哥拿出笔递给他签名，继续道，“不过这家公司挺有名的，可能是您朋友委托寄过来的什么文件吧。”
杨松雪抱着文件关上大门，客卧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声响，他目光停留了一会，转身返回房间。
房间里亮着暖色灯，他从床头捡起手机，对着寄件人上的号码输入电话，拨打。
“滴——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反复拨打几次对面一直处于无法接听的状态，杨松雪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看向搁置一旁的文件夹，犹豫半响决定拆开。
也许里面装的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0068体检报告
零点。
一声冲天惊雷从远处直窜九霄，在半空中爆裂出炫目的花火，如流星从天洒落，声响还未结束，无数烟花接连不断，点亮了漆黑的夜空。
周冉在房间心烦意乱，翻来覆去睡不着，听到窗外巨响，爬起身拉开窗帘。
这个点，怎么有人在放烟花？
她疑惑了一瞬间，突然反应过来，是新一年到了。
周冉望着窗外炸开的花火走神，转身推开房门。
客厅灯不知何时被打开了，男人还穿着那身薄薄的睡衣倚靠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看什么资料，神色不明，握着白色纸张的手能看到微微凸起的淡色青筋。
周冉余光瞥了一眼，心里火气直冒，当作没看见一样向厨房走去。
“小冉。”杨松雪突然喊住她，周冉几乎都能预料到他下一句话要开始怎么道歉了，她停住脚步，转过身准备听他解释。
杨松雪表情很平静，他合上手里的纸张，将旁边堆积起来地相纸摊开在茶几上，淡淡地望着她，“这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周冉被他这奇怪的态度弄得心底一紧，原先的怒火也悄然无声熄灭了，她边走边往茶几上看，才走了两步便僵住了。
上面摆的全是她的照片。
准确来说，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照片。
场景各异，每一张照片两人动作都很亲密，从牵手到拥抱，甚至还有两人在酒吧跳舞时，男人手摸在她屁股上的。
周冉表情一变，她神色惊讶地望着杨松雪，矢口否认，“这照片谁p的？图片上的男人我不认识。”
“小冉，他是你的新股东。”杨松雪垂下眼睫，拿起那张两人抱在一起的照片，手指轻摩照片上周冉的脸，“我们离婚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周冉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指着桌上那堆照片质问，“为了这几张子虚乌有的照片就要和我离婚？”
她冷笑一声，越来越激动，“杨松雪，我们这些年的婚姻算什么呢？算笑话吗？”
确实是笑话。
杨松雪目光扫过在她因为生气剧烈起伏的胸口，往下滑停在她小腹处几秒，眼神晦暗不明，站起身来扶住她，“别生气，动了胎气。”
周冉躲掉他的手，自顾自地往沙发上坐，自嘲道，“你还在乎孩子干什么呢？连我都不在乎了。”
杨松雪停在原地一言不发，他身形高大，挡住了一大片灯光，影子笼罩住茶几，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窗外烟花嘭嘭放不停，彩色的光晕落进来，男人的脸庞明明灭灭，鼻梁高挺，漆黑的眸子幽深不见底，他终于开口，语调缓慢，“一年半前，青市一院体检...你发给我的体检报告是假的吧？”
“孩子？”他弯腰拾起茶几另一侧的检查单，望着上面的数据继续道，“精子浓度0，精子总数0。”
“小冉，告诉我，一个无精症男人，是怎么让妻子怀上孕的？”
0069离婚
一年半前，夫妻俩已经备孕快一年了仍然没有动静，周冉询问了认识的医生朋友，给出的建议是两人都去做个体检。
两人一同前往医院检查，等待结果出来之前杨松雪突然接到学校电话有急事找，只能先一步离开了。
后续结果出来以后，周冉把电子体检报告转发给了杨松雪，两人很健康，有些小毛病但不影响生育，杨松雪扫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便把这事抛之脑后。
那张洁白的检查单从男人手中掉落，轻飘飘的垂在周冉身前。
她气焰消尽，脸色苍白，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她无法辩驳。
“对不起。”
周冉以为自己把心声说出来了，突然发现声音从头顶传过来的，她抬起头看过去，男人定定地望着她，唇瓣一张一合。
“我的身体有问题，是我对不起你，”杨松雪嘴角勾起，声音温柔，“你和他...或许比我们适合一点。”
杨松雪蹲下身，重新抚上辛瑶的小腹，感受着手掌底下的小生命，动作轻柔，“刚刚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说出真相？”
周冉神色一动，心底涟漪泛滥，她和杨松雪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早已成为对方超越家人的存在。
“我想了很多，或许是害怕我受伤，或许是你对我们婚姻的维护，又或者这几年之间...你早已对我失望。”他顿了顿，道，“不论结果是什么，我尊重你的想法。”
“至于他，只要是你选择的...我也尊重。”
周冉眼底不知何时聚起泪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心底冒出巨大的恐慌，“不是，我没有...”
“对不起，”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虎口皮肤上，灼的他心底发酸，他眼里含笑，还是那副温柔至极的样子，“我们离婚吧。”
杨松雪语气轻松，甚至开了个小玩笑，“孩子也不想一出生就认贼作父吧？”
没有人比高三生更命苦。
元旦当天还得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补课，另外两届学弟学妹都美美回家团聚了，一时之间整个学校空了一大半，清清冷冷。
同桌感觉辛瑶最近似乎比以前更冷漠了一些，原先好歹还会回应两句他，现在理都不理了。
又一次自讨没趣以后他转过身骚扰后桌，“诶，下周四就是成年礼了吧，你爸妈会来参加不？”
后桌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嗓门大性格开朗，很快就回应了，“那当然啦，这么重要的日子，要不是人数限定，我都想叫我奶来呢。”
“哎，这和开家长会有什么区别啊，能不能让我们自己选择喊家长还是不喊啊。”男生面露痛苦，一想到父母即将看到他的成绩表就头疼。
“哈哈哈哈哈，这我可不怕。”
隔壁的讨论并没有影响到辛瑶，头发用白色蝴蝶结扎成马尾，露出一张漂亮干净的脸庞，她支着头趴在桌上听有声书，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女声。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but they're just scared it will last longer than they can love it．”
（人们说没什么能持续到永远，但其实他们只是害怕某样东西持续的时间，要比他们爱它的时间更长久）
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玻璃上有雨水滑过的痕迹，枯枝在寒风里摇摆，操场上空荡荡的，连扫落叶的班级都没有。
“叮——”
手机屏幕亮起，辛瑶从窗外收回目光，一条新消息忽闪。
tec：杨松雪先生今日上午10：30于青市民政局与周冉女士登记离婚。
tec：[民政局照片][两人背影]
0070公开课撩拨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公开课，给他们上课的是隔壁班一位年轻女老师。
上课铃响起，后门陆续进来了两三位数学组的老师，从后排搬了几张空椅子往过道上坐，辛瑶回头往后看。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厚厚的黑色羽绒服，凌乱的碎发垂在额头，眉骨立体，眼睛下垂，他就着一排空椅子坐下，身姿板正。
辛瑶被勾的心痒痒，趁着大家回座位的期间摸到后排，拿本书挨着杨松雪落座。
“新年快乐呀。”辛瑶弯下腰把头趴在腿上，勾起唇角笑道，“老师收到我的新年礼物了吗？”
辛瑶和前几天冷若冰霜的模样截然相反，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杨松雪捏紧手里的教研笔记，手背青筋鼓起，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昨天那个文件夹，是你寄的？”
“什么文件夹？”辛瑶晃了晃头，满眼无辜地看着他，“老师，我说的礼物是这个。”
她慢慢掀起校服外套，露出盈盈一握的白皙腰身，再往上两大瓣浑圆叠在一块，樱桃色乳尖上绑了一圈银色细链，除此之外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杨松雪表情一变，他压住辛瑶的手挡住那片风光，环顾了一下四周，讲台上女老师正在背对着大家板书，幸好后排无人，加上没什么同学回头，无人看见这一幕。
他压低声音，眼含愠色，“这里是教室，你疯了？”
“老师是在关心我吗？”辛瑶没有一点差点被人看光的自觉，反握住男人的手，笑眯眯道，“我是来解救老师的呀。”
男人手还带着凉意，指骨修长，辛瑶带着他的手往衣领里伸，直至粗粝的掌心覆盖住那团温热的软弹物。
“软不软？”辛瑶头趴的有些晕，她干脆枕到男人腿上，软声撒娇道，“链子绑着有些疼，老师能不能帮我取下来呀？”
杨松雪抽回手，手指微蜷，掌心仍然带着女孩的温度，还有不小心抚过那点凸起时的极好触感。
他喉咙发紧，移开她的脑袋，拒绝道，“不能，坐好，认真听课。”
真是个木头。
辛瑶撇了撇嘴，灵动的浅色眼珠滴溜转动，趁着男人抬头听课的瞬间捏住他胯间的拉链，哗啦一下往下拉，灰白色的内裤瞬间露出来了。
杨松雪心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连忙用手上的笔记本盖住，太阳穴突突地跳，“辛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做爱啊。”辛瑶直勾勾的盯着他，伸出红嫩的舌尖舔过唇角，留下一片水痕，“老师，这么多天不做，弟弟是也该饿急了吧？”
白皙柔软的手指顺着侧面缝隙钻进男人的裤兜里，对着那根滚烫的性器轻轻一捏，性器瞬间鼓起，把内裤顶起一块帐篷。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