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 大观园记】第一百零七回 巧施连环计赦幼丁 暗通内务府赎男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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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3

  第一百零七回:巧施连环计赦幼丁,暗通内务府赎男眷

  却说那日朝霞初染,弘昼于书房中召见冯紫英。窗棂透进的金光里,冯紫英
一身石青杭缎长袍,腰悬羊脂玉佩,躬身行礼时袍角纹丝不动,端的世家风范。

  「王爷召见,不知有何吩咐?」冯紫英声音清朗,眉眼间却藏着三分机警。

  弘昼搁下手中狼毫,示意他近前。案上铺着一卷名册,朱笔圈出数行小字:
贾兰、贾菌、贾环、贾琮……皆是未及弱冠的少年名姓。

  「这些孩子,」弘昼指尖轻点名册,「如今在何处?」

  冯紫英略一沉吟:「回王爷,贾兰、贾菌在西山采石场,贾环在永定河工段,
贾琮年幼,尚在刑部羁候所。」每说一处,眉头便蹙紧一分,「皆是苦役之地,
夏日曝晒,冬日冻馁,只怕……」

  「只怕撑不过今年冬天。」弘昼接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却让冯紫英心头一
凛。

  书房内静了片刻,只闻铜漏滴答。弘昼起身踱至窗前,望着园中扶疏花木,
缓缓道:「本王记得,京西皇庄尚缺些洒扫仆役?」

  冯紫英何等机敏,立时领会:「王爷说的是。内务府上月还提过,皇庄要添
些人手,专司花木养护、庭院洒扫等轻省活计。」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若以
『充为王府庄园奴仆』之名,报请刑部转籍,倒是个由头。」

  「此事需多少人打点?」

  「刑部郎中张如圭,与家父有旧;内务府主事夏守忠,素来识趣。」冯紫英
屈指细数,「只是各处都需打点,约莫要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弘昼颔首:「银子从本王私库支取。你与夏公公商议,务要办得妥帖。」转
身时,目光如深潭,「记住,这些孩子不是奴仆。皇庄西苑那几间书房,该修缮
的修缮,该添置的添置。请个老成的先生,教他们读书识字。」

  冯紫英深深一揖:「王爷仁德,紫英必当尽心。」退下时,脚步轻快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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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进大观园,已是三日后的黄昏。

  彼时李纨正在稻香村佛堂诵经,手中念珠一颗颗数过,心中却如沸水翻腾。
自贾兰被发配,她夜夜难眠,眼角早添了细纹。忽见素云慌慌张张进来,未语泪
先流:「奶奶……奶奶!兰哥儿有救了!」

  李纨手中念珠「啪」地落地,散了一地菩提子。「你说什么?」

  「冯大爷方才递的话,说王爷使了法子,要将兰哥儿他们赎出来,安置在京
西皇庄!」素云哭得哽咽,「虽名义上是奴籍,实则……实则是保全性命,还能
读书!」

  李纨身子晃了晃,扶住供桌才站稳。她望向佛龛中慈悲的观音像,忽然双膝
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抬头时额上已见红痕,泪如雨下:「菩萨保佑……王爷
大恩……」

  同样一幕在各处上演。赵姨娘闻得贾环有救,竟在房中放声大哭,哭罢又笑,
拉着小鹊的手语无伦次:「环儿能活了……能活了!」那邢夫人得知贾琮消息,
也是老泪纵横,连夜赶制冬衣,一针一线皆掺着涕泪。

  至次日清晨,凝晖堂前跪了一片。李纨为首,赵姨娘、邢夫人次之,后头跟
着一众有亲眷在难中的婆子媳妇。众人皆着素服,不簪钗环,齐声叩谢王爷恩德。

  元妃亲自扶起李纨,见她双眼红肿,温言道:「珠大嫂子快请起。王爷常说,
稚子何辜?能救一个是一个。」又命抱琴取来两匹云锦,「这些料子,给兰哥儿
做几身衣裳。皇庄虽好,到底比不得家里。」

  李纨又要跪谢,被元妃拦住。二人执手相看,眼中俱是泪光。那赵姨娘平日
最是泼辣,此刻却乖顺如绵羊,只不住磕头,额上沾了尘土也浑然不觉。

  凤姐在旁看着,心中暗叹:王爷这一着,真是收尽人心。她上前扶起赵姨娘,
难得温言:「姨娘放心,环儿既有了去处,往后自有照应。你且保重自己,莫让
孩子牵挂。」

  正说着,外头传王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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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昼今日着一身玄色缂丝常服,领口袖边绣着银线云纹,更衬得面如冠玉。
他缓步进来,见满院跪着的女眷,抬手道:「都起来罢。」

  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仪。众人起身垂首,不敢直视。李纨上前一步,又
要跪拜,被弘昼虚扶住:「不必多礼。孩子们的事,冯紫英已办妥了。三日后便
从工部提人,直接送往皇庄。」

  他目光扫过众人,见一张张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燃着希望,心中亦是一软:
「皇庄管事是本王旧部,会好生照应。每月十五,准家人探望。」顿了顿,「只
是有一条——此事不可张扬。对外只说充为奴仆,明白么?」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哽咽。

  弘昼颔首,又对元妃道:「这几日园中可设个小宴,让她们松快松快。」说
罢便往园深处去了,留下满院感激涕零。

  是夜,园中各处灯火皆比往日明亮。稻香村小厨房里,李纨亲自下厨,做了
几样贾兰爱吃的点心:藕粉桂花糕、松瓤鹅油卷、奶油炸小面果。每做一样,便
落一回泪,那泪水滴进面团里,竟比糖霜还甜。

  赵姨娘翻箱倒柜,找出贾环幼时一件肚兜,抱在怀里又哭又笑。邢夫人则将
给贾琮做的冬衣叠了又叠,每一道折痕都抚得平整。

  月色浸透雕窗时,园中隐隐传来歌声。原是芳官、蕊官几个在藕香榭排曲,
唱的是《牡丹亭》里「袅晴丝吹来闲庭院」一段。歌声婉转,穿过花树,飘到各
人耳中,竟成了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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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弘昼信步至枕霞居,但见临水轩窗皆敞着,湘云正凭栏望月。她今日穿
着杏子红对襟绫衫,下系湖绿百褶裙,鬓边松松绾个慵妆髻,斜插一支点翠蝴蝶
簪。月光洒在她身上,如披银纱。

  「云儿好雅兴。」弘昼含笑走近。

  湘云回头,眼中映着月色星光:「王爷来了。」她盈盈下拜,起身时裙裾旋
开如莲,「妾身正要谢王爷大恩。」说着又要拜下。

  弘昼握住她手腕:「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但觉她腕骨纤细,肌肤温润,
不由多握了片刻。

  湘云脸颊微红,却不抽手,只低声道:「今日听闻兰哥儿他们得救,妾身……
妾身不知如何报答。」她抬眼望来,眸中水光潋滟,「史家虽败,那些表兄弟也
曾与妾身一同长大。王爷此举,是救了史贾两族血脉。」

  「傻丫头。」弘昼携她至栏边坐下,「救人便是救人,何须报答。」他执起
她一只手,指尖轻抚掌心,「只是你今日这妆扮,倒让本王想起初见时,你醉卧
芍药裀的模样。」

  湘云羞得低头:「王爷取笑。」那日她吃醉了酒,卧在青石凳上,芍药花瓣
落满身,被弘昼撞见,从此命运转折。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侍女翠缕捧来茶点,见二人相依,悄悄退下。轩中只余他二人,并一炉百合
香,一壶碧螺春。

  弘昼斟了茶递与湘云:「尝尝,今年新贡的。」湘云接过,指尖与他相触,
如触电般轻颤。她小口啜饮,唇瓣沾了茶汤,愈显娇嫩。

  「王爷,」她忽然放下茶盏,正色道,「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湘云深吸一口气:「王爷保全这些孩子,自是仁德。可朝中难免有人非议,
说王爷……说王爷收纳罪臣之后,恐有不臣之心。」她说到最后,声音渐低,眼
中满是忧虑。

  弘昼笑了,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云儿也会操心这些了?」他抚着她发丝,
语气淡然,「本王行事,但求无愧于心。至于旁人如何说——」他顿了顿,「这
大观园本就是『不臣之地』,再多一桩,又何妨?」

  湘云偎在他胸前,听着沉稳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她伸手环住他腰身,
轻声道:「王爷不怕,妾身也不怕。纵是刀山火海,妾身也随王爷去。」

  这话说得痴,却让弘昼心头一热。他低头看她,但见月光下她容颜如画,眼
中情意真切,不由吻了吻她额头:「好云儿。」

  二人相拥片刻,湘云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方绢帕:「王爷看这个。」

  帕上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栩栩如生。弘昼细看,见右下角绣着小小
「云」字,笑道:「你绣的?」

  「嗯。」湘云点头,脸上飞红,「妾身绣了三个月……本想等王爷生辰时献
上,可今日……」她咬了咬唇,「今日心中欢喜,便等不及了。」

  弘昼接过帕子,指尖摩挲着绣纹,忽然道:「云儿,本王记得你擅舞剑?」

  湘云一怔:「幼时跟着叔父学过些皮毛,这些年都荒废了。」

  「舞给本王看看。」弘昼松开她,眼中含笑,「就穿这身衣裳。」

  湘云犹豫片刻,终是点头。她起身走到轩中空地,解下腰间丝绦,将广袖束
起。没有真剑,便折了一枝湘妃竹代替。

  月光如水,洒满轩堂。湘云执竹而立,深吸一口气,忽然手腕一抖,竹枝破
空而出。起手式便是「白虹贯日」,身随枝转,裙裾飞扬如蝶。

  她舞的是《公孙大娘剑器》残谱,虽不完整,却自有一股飒爽之气。转身时
鬓边蝴蝶簪颤颤巍巍,回旋时裙上褶皱层层绽开。那杏子红与湖绿在月光下交融,
竟幻出流光溢彩。

  弘昼看得入神,但见她时而如惊鸿掠水,时而如游龙穿云。竹枝虽轻,在她
手中却似有千钧之势。最后一式「长河落日」,她纵身跃起,衣袂飘飘如欲乘风
归去,落地时却稳稳立住,只微微喘息。

  「好!」弘昼拊掌,眼中满是赞赏,「云儿竟有这般身手。」

  湘云放下竹枝,额上已沁出汗珠。她走回弘昼身边,气息未平:「让王爷见
笑了。」

  「何笑之有?」弘昼拉她坐下,亲自为她拭汗,「本王今日方知,云儿不仅
是醉卧芍药的憨丫头,更是能舞剑的奇女子。」

  湘云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妾身愿为王爷舞一辈子剑。」

  这话说得天真,却让弘昼心中荡起涟漪。他低头吻她,从额头到鼻尖,最后
落在唇上。湘云起初羞涩,渐渐也回应起来,双臂环住他脖颈,身子软软贴上去。

  轩中温度渐升。弘昼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锦榻。湘云埋首在他胸前,耳
根红透如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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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室烛光柔和,鲛绡帐低垂。弘昼将湘云放在榻上,但见她云鬓微乱,杏眼
含春,那杏子红绫衫领口松了,露出一段雪白颈子。

  「王爷……」湘云声如蚊蚋,手指攥着裙裾。

  弘昼俯身,指尖轻解她衣带。绫衫滑落,露出里头藕荷色抹胸,绣着缠枝莲
纹。湘云羞得闭眼,长睫轻颤如蝶翼。

  「睁眼。」弘昼声音低沉,「看着本王。」

  湘云缓缓睁眼,眸中水光潋滟,映着烛火与他容颜。弘昼吻她锁骨,舌尖轻
舔,感到她身子一颤。他低笑:「云儿怕?」

  「不……不怕。」湘云摇头,声音却抖。

  弘昼继续解她裙带,湖绿百褶裙散开,露出修长双腿。她足踝纤细,系着红
绳金铃,一动便叮咚作响。这原是幼时长辈所系,取「步步生莲」之意,如今却
成了闺中情趣。

  「这铃铛,」弘昼握住她足踝,「声音甚是好听。」他轻摇,铃声清脆,与
湘云的喘息交织。

  湘云羞得无处躲藏,只得任他作为。弘昼褪去她最后衣衫,但见玉体横陈,
肌肤莹润如羊脂,胸前蓓蕾粉嫩,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月光从窗隙透入,在她身
上镀了层银边,美得不似凡人。

  「云儿真美。」弘昼叹道,指尖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湘云咬唇忍着呻吟,身
子却诚实回应,渐渐泛起粉红。

  弘昼亦褪去衣衫,露出精壮身躯。湘云偷眼看去,但见他肩宽腰窄,肌肉线
条流畅,不由心跳如鼓。待他覆身上来,那灼热体温让她轻呼一声。

  「疼么?」弘昼停住,吻她耳垂。

  湘云摇头,主动环住他腰身:「王爷……怜惜些便好。」

  这话如许可,弘昼再不迟疑。他缓缓进入,感到她身子紧绷,便耐心抚慰,
吻遍她眉眼唇颈。湘云起初蹙眉,渐渐舒展,随着他节奏轻吟起来。

  锦帐内春光旖旎。湘云虽是新承恩泽,却极尽柔顺,任他予取予求。她时而
如小鹿怯怯,时而如藤蔓缠绕,那金铃声随着动作叮咚不绝,更添情趣。

  弘昼爱她娇憨,动作时疾时缓,每每在她欲攀高峰时放缓,惹得她呜咽求饶:
「王爷……好王爷……」那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反激起他更浓兴致。

  几番云雨,湘云香汗淋漓,发丝贴在颊边,愈显楚楚可怜。弘昼终于尽兴,
拥她入怀,轻抚她背脊。湘云瘫软在他怀中,连手指都无力动弹。

  「王爷……」她气若游丝,「妾身……侍奉得可好?」

  弘昼吻她汗湿的额:「极好。」为她拭去泪痕,「云儿是本王珍宝。」

  湘云满足地笑了,偎在他胸前沉沉睡去。梦中仍是那片芍药圃,她在花间舞
剑,他在亭中含笑看着。醒来时天已微明,弘昼仍在身侧,呼吸平稳。

  她悄悄起身,忍着酸痛取来温水巾帕,为他擦拭。动作轻柔,如对待稀世珍
宝。弘昼其实醒了,却闭目享受,心中感叹:这丫头,真是痴得可爱。

  晨光透窗时,二人梳洗更衣。湘云换了身浅紫折枝梅纹袄裙,为弘昼系玉带
时,忽然道:「王爷,妾身想求个恩典。」

  「你说。」

  「皇庄那些孩子……妾身想每月去探望一回。」她抬眼,目光恳切,「妾身
虽不才,可女红针黹还算拿手,能教他们做些衣裳鞋袜。再者……妾身也想看看
兰哥儿,那孩子自幼没了父亲,实在可怜。」

  弘昼凝视她片刻,笑了:「准了。只是需多带人手,不可独自前往。」

  湘云大喜,又要跪谢,被弘昼扶住:「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他执起她手,
在掌心放了一枚羊脂玉佩,「这个给你,凭此可自由出入皇庄。」

  那玉佩温润如凝脂,刻着「安乐」二字。湘云握在手中,如握着一颗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日后,京西皇庄。

  贾兰、贾菌、贾环等八个少年,被一辆青篷马车接来。他们皆穿着粗布囚衣,
面黄肌瘦,手上布满老茧。下车时,见眼前并非想象中破败庄园,而是一处整洁
院落,青砖灰瓦,花木扶疏,都愣住了。

  庄头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姓周,上前拱手:「诸位小爷,王爷吩咐了,往
后就住西苑。已备好热水新衣,请随我来。」

  贾兰年纪最长,迟疑道:「这位老伯,我们……我们是充作奴仆的……」

  周庄头笑了:「小爷说哪里话。王爷特意交代,西苑是读书之地,不是劳作
之所。」他引众人入内,但见三间明堂,窗明几净,书架上满满当当,文房四宝
俱全。另有厢房数间,床铺被褥皆是新的。

  「这位是陈先生,往后教你们功课。」周庄头指着一旁青衫文士。那先生面
容清癯,含笑作揖。

  贾环仍不敢相信,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咧嘴。贾菌已红了眼眶,低声道:
「兰大哥,我们……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贾兰摇头,望向窗外晴空,忽然双膝跪地,朝东南方向——那是大观园所在——
重重磕头。其余少年见状,纷纷跪倒,个个泪流满面。

  消息传回园中,李纨在佛前跪了一整夜。赵姨娘将贾环的旧衣紧紧抱在怀中,
又哭又笑。邢夫人则开始缝制第二件冬衣,针脚密得风雨不透。

  是夜,弘昼在园中设小宴。藕香榭内灯火通明,众女眷皆至,人人脸上带着
久违的笑意。芳官、蕊官排了新戏《浣纱记》,唱到「愿作鸳鸯不羡仙」时,席
间多有拭泪者。

  宴至半酣,弘昼举杯:「今日之聚,是为庆贺。」他目光扫过众人,「往后
每月十五,准家人探望。孩子们在皇庄读书习字,若有天资出众者,本王自会安
排前程。」

  众人齐声谢恩,声震屋瓦。李纨起身敬酒,手抖得酒液微漾:「王爷大恩,
妾身……妾身无以为报。」说罢一饮而尽,呛得咳嗽,却笑得开怀。

  湘云坐在弘昼身侧,悄悄握住他手。弘昼回握,指尖在她掌心轻挠。湘云脸
红,却不肯松手。

  宴散时月已中天。弘昼携湘云回枕霞居,路上但见星河璀璨,夏虫唧唧。湘
云忽然道:「王爷,您说……这园子能永远这么太平么?」

  弘昼停步,望着一池荷花:「云儿,这世上没有永远的太平。」他转身看她,
「但本王在一日,便会护这园子一日。护你们一日。」

  湘云眼中泪光闪动,扑进他怀中:「妾身信王爷。」

  二人相拥而立,身影映在池中,与月影花影交融,恍如画卷。

  远处传来隐约更鼓,已是二更。大观园沉在梦里,各房灯火渐次熄灭。唯有
凝晖堂内,元妃仍在灯下批阅册子;秋爽斋中,凤姐与平儿低声商议;蘅芜苑里,
宝钗对镜卸钗环,镜中容颜平静如水。

  这一夜,有人安眠,有人无眠。但无论如何,那些流落苦役的孩子终于得救,
这园中的希望,便又多了一分。

  而弘昼的棋局,也在悄无声息中,又落一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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