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0、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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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她低声应了一句……

  「回家记得把大门锁好。饿了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着吃。别……别乱跑。」

  最后那句「别乱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那被羽绒服包裹着的背影,看着她那盘起的头发下露出的脖颈,脑
子里又闪过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样。

  「妈。」我又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眼神闪烁。

  「没事。」我笑了笑,笑得很干净无害,「就是想说……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发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

  「来了!」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情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口,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堂姐夫把车停稳,嘱咐道。

  「谢了姐夫。」

  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开走,这才转身走到大门前。

  「咔嗒。」

  门开了。屋里一片寂静。

  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上午我们一家人离开时的味道。

  我关上大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外。

  那充满了伦理道德和亲情的喧嚣世界,此刻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里,是我和母亲的家。

  也是充满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带着太阳的味
道。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边,坐下。

  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

  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闭上眼,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脑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肉色的内裤,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
起来。

  它在渴望,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渴望她紧致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嚣着不满。

  早上那场被打断的「好事」,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却被强行捂灭的炸
弹。

  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
身体里。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种「半途而废」的空虚感,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此刻全都变作了最
原始的冲动。

  我必须把它弄出来。

  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那现在,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我需要一个载体,一个沾满了她气息能代替她肉体的「容器」,来承接这本
来就该属于母亲的东西。

  接着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满了母亲的衣服。

  我拉开柜门,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衣裳就像是无数个母亲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外套,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专门放内衣的抽屉。

  手有些兴奋地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整齐的少女闺房式的陈列,而是满满当当甚至可以
说是「拥挤」地堆叠着十几件巨大的布料。我随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

  重。

  仅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里竟然也有一种坠手的感觉。

  那是专属于母亲这种超乳级别的女人才有的分量。

  我翻开吊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115H .再翻开下面一
件暗紫色的,尺码更夸张:39I.这一抽屉,全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特大号。

  样式都很朴素,标榜成熟女人的韵味。

  没有什么蕾丝花边或者镂空设计,清一色的肉色,深红,荷绿色。

  大多是承托力强的全罩杯,或者是为了稍微透气一点的半罩杯。

  布料上绣着一些老气的牡丹花纹或者暗纹,宽大的肩带足有三根手指那么宽,
后背的排扣更是夸张的四排甚至五排。

  只有这样的「重型装备」,才能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吊钟木瓜。

  我注意到,这堆胸罩里,有很多明显已经有些旧了。

  有的肩带连接处已经出现了脱丝,有的钢圈位置被顶得有些变形,甚至还有
几件的挂钩都被崩断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的抽屉里会有这么多胸罩。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内衣是装饰品,是可以穿几年的贴身衣物。

  但对于母亲这种级别的巨乳来说,胸罩是纯粹的「易耗品」。

  因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干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对抗着地心引力,然后拉扯
着肩带,挤压着钢圈。

  恐怖的下坠拉扯力,日复一日地摧残着这些布料。

  她是生生地把这些工业制品给「撑坏」的。

  看着这些被撑得变形的内衣,我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那是如何在里面横冲直
撞,如何霸道地把布料撑到极限的画面。

  而在这些如以此巨大的「布袋子」旁边,蜷缩在角落里的内裤,却又显得那
么娇小可爱。

  那是一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三角裤。

  因为老妈是属于骨架偏小的熟女,内裤算是小,但和那巨大的胸罩比起来,
这些看起来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简直显得有些可怜。

  有高腰的棉质收腹裤,也有几条带着透明蕾丝边的低腰款。

  我的手在衣柜深处翻找着,然后突然触碰到了一条绵软粗质的布料。

  既然要找,就要找最贴身的,找她穿得最久的。

  我把它拎了出来。

  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而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硬变形的纯棉高腰白内裤。

  因为穿得年头久了,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垮,布料表面更是起了一层细
细的毛球,甚至有几根脱落的线头孤零零地垂着。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受控制地把它展开,视线盯着那块最关键的部位,裆部。

  那里不像别处那么白,而是因为长年累月的体液沁润和清洗,泛着洗不掉的
焦黄色。

  那块布料都被磨得有些薄了。

  这才是母亲。

  这才是那个会出汗会排泄,会有生理反应的真实的母亲。这条内裤,不知道
包裹了她多少个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吸收了她多少私密的液体。

  我颤抖着手,把它凑到鼻尖,像个瘾君子一样,用力贪婪地吸了一口。

  「呼……」

  没有洗衣液的香味,只有一点棉布味,还有衣柜里的樟脑味,还有仿佛能从
那块黄色布料上散发出来的腥骚气。

  这是一个46岁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母亲下面那张嘴的味道。

  我拿着那条旧内裤,转身走回床边,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把那条有些白色内裤死死蒙在脸上,让那块泛黄的裆部正对着我的口鼻,
大口吞吐着她的气息,就像是母亲那肥美的私处正骑在我的脸上一样。

  右手解开裤子,握住了肉棒。

  我的掌心,配合着脑海里那块泛黄的布料,开始了有规律的套弄。

  「呲……呲……」

  手速越来越快,快感沿着脊椎疯狂攀升。

  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黑暗里,我想象着此时此刻,母亲就跪趴在我
的身上。

  想象着我终于冲破了最后那层伦理的阻碍,那一整根都埋进了她那温暖湿润
的身体里。

  想象着她穿着这条旧内裤,被我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我
的胯下撞得啪啪作响。

  「妈……妈……」

  我低声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幻觉中,母亲似乎就在我耳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
一边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有的带着哭腔的调子求饶:「向南……轻点……顶坏
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妈啊……冤孽……」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点。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打在手中的这条内裤上。

  那是我的欲望。

  也是我对这个家、对这个女人,最肮脏却又真实的宣誓。

  良久。

  我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手中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我拿开内裤,看向天花板。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强劲有力,像是战鼓,在预示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始。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们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她还是我妈,只要那个眼神还在,母亲的
味道还在。

  这场关于伦理和欲望的拉锯战,就永远不会结束。

  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液的内裤塞进枕头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头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发酥的「冤孽」。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
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触碰到了那条内裤。

  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着我精液的湿痕已经干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
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
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
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
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
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这么大人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
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晃晃
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
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
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
知道那两腿之间……

  「看啥呢?」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又饿了?」

  「没。」我收回视线,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就是想喝口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又有股说不清道
不明的怪味。

  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在父亲面前,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

  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嗓门大脾气急,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
两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间乱得像猪窝,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偶尔顶两句嘴。

  谁也没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张单人床,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仿
佛成了我们两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被锁进了保险柜,扔进了深海里。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哪怕表面装得再像,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饭桌是我们家最主要的交流场所。

  以前,母亲总是习惯性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长身体」。

  现在,她还是给我夹菜,一大筷子红烧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给我丢人。」她嘴上啐说着,动作蛮直,像是
要把碗给我填满。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和她撞上。

  以前,这种对视是坦荡的。

  现在,只要视线一接触,她就会迅速地移开,或者立刻转过头去跟父亲说话,
语速会比平时快上半拍,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

  冬天,在家里大家都穿着厚棉拖鞋。

  要是以前,她顶多会说一句「把腿收一收」。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应大得有点出奇。

  她的腿快速地往回一缩,膝盖撞到了桌底,发出「咚」的一声响。

  「咋了?」父亲正喝着小酒,抬头问了一句。

  「没事,磕了一下。」母亲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老妈在怕什么?怕我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她的小腿?还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
会勾起她某些不该有的记忆?

  这种反应,恰好证明了那天早上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不会忘,她比我记得更清楚。

  日子就这么过去,春节的热闹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将返校的焦虑。

  初六晚上,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父亲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

  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母亲在客厅里叠衣服,我则坐在旁边翻看着学习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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