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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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场作戏罢了再就只是图个新鲜刺激。有
钱的男人又有几个不包小三的呢?何况他骨子里压根就没有真的移情别恋,更没
想过要拆散这个家去离婚。

  既然我爸能图新鲜,那我妈呢?她当初下嫁到我们家,虽然跟着我父亲很快
发家倒也没吃过什么苦,可这十几年守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夜夜独守空房。她
到底也是个活生生的女人,都说女人四十如狼五十如虎,她内心自然积压着无数
排解不出的原始欲望。她现在的所作所为,或许跟当年我爸的心态一模一样,更
有可能只是一种带着报复心理的肉体发泄罢了。

  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家里的气氛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因为我和真真订婚
的事,我妈终于搬去了郊区别墅,虽然跟我爸依然分房睡,但两人起码能在一张
饭桌上平和地吃饭聊天了,前几天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商量我调岗的事
情。父母的关系刚刚出现了一丝裂冰好转的迹象,如果我现在凭着一时冲动闯进
去,把这层好不容易糊上的窗户纸狠狠捅破,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那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会把我跟真真好不容易步入正轨的生活也拉进
泥潭。为了追求一个毫无意义的「真相」,把整个家庭再次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值得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大家都在装糊涂,我又何必非要当这个恶人?
我在心里拼命地用这些听起来顾全大局、理智成熟的借口来说服自己。可只有我
自己最清楚,这层冠冕堂皇的成年人逻辑之下,掩藏的不过是我根本不敢去面对
现实的怯懦。

  但我终究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不知是愤怒还是憋屈的浊气,硬
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悬在半空的手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我就像个被抽了
脊梁骨的逃兵,生生地止步于母亲的门前。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当我做完心理建设,刚刚转过身子,准备悄无声
息地逃离这条走廊时,一门之隔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那声音不大,像是布料摩擦、衣物剥落的声音,紧接着是床垫弹簧被微微压
下去的一声轻微闷响。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我自然清楚那扇门后此时此刻正在发
生着什么。理智还在疯狂地催促我快走,可我刚刚迈出半步的脚,却不知不觉地
停了下来,仿佛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了原地。

  这栋用来做廉价民宿的公寓楼,原本的建筑质量就堪忧。后来又被二房东为
了利益最大化,用那种最便宜的劣质隔板和空心木门随便糊弄着装修了一番,隔
音效果简直形同虚设。按理说,我根本不用刻意贴在门板上,就能把里面发生了
什么听得一清二楚。

  可惜的是,此刻从我母亲那间屋子里传出的声音,还是太小了。

  没有想象中干柴烈火的激烈碰撞,也没有欲火焚身的粗重喘息,只有极其压
抑的、断断续续的细微动静。这也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想——哪怕是到了这种廉价
的大学城「炮楼」里,我妈骨子里的那种端着的身段依然没有放下。她潜意识里
依然觉得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是来「施舍」的,所以她绝不允许自己彻
底撕下面具,像个放荡的女人一样大喊大叫。而里面的高洋,估计也是慑于这位
富婆金主的气场,动作处处受限,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两人这种地位上
的落差和拘束感,让里面的交欢显得极其克制。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环境还在不停地给我制造着干扰。这条狭长的走
廊里,隔壁几个房间似乎正处在白热化的阶段。左手边的那扇门里,一阵接一阵
猛烈的撞击声伴随着女孩毫不掩饰的尖叫声穿透墙壁砸进我的耳朵;而斜对面的
房间里,也时不时传来几声拖着长音的、极其放肆的高亢呻吟。这帮跑来开房的
年轻男女,仿佛在争芳斗艳一般,此起彼伏地叫唤着,一浪高过一浪,就好像在
暗暗较劲谁更狂野。

  这些外在的、原始粗暴的淫靡之声,几乎把母亲房间里那点原本就微弱、压
抑的动静给彻底盖住了。

  越是听不清,我心里那股像猫爪子挠一样的病态窥探欲反而被成倍地放大了。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种想要知道平日里不可侵犯的母亲在别的男人身
下到底是什么模样的隐秘兴奋,彻底压倒了我残存的理智。

  在这空无一人、却四处回荡着叫床声的昏暗走廊里,我终于顾不得什么为人
子的脸面,也彻底抛弃了最后那一丝可怜的尊严。我慢慢地转回身,像个最卑劣
的偷窥狂一样,弯下腰,俯下身子,将脸颊和耳朵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了那扇粗
糙劣质的门板上,屏住呼吸,死死地捕捉着门缝里漏出的每一丝声响。

  这样一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劣质木板,里面的声音终于真真切切地钻进了我
的耳朵里。

  只是里面的声响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干柴烈火、粗暴狂野,反而透着一种说
不出的诡异和拘束。

  「姐……这个力度可以吗?会不会太重了?」是高洋的声音。本应该在性爱
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他,此刻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试探。

  紧接着,是我妈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平时在家里发号施令时的慵懒和傲
慢:「嗯……你今天怎么回事?状态这么差,没吃饭吗?」

  里面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传来高洋粗重的一声喘息,随之而来的是几声极
重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老旧床板不堪重负的「咯吱」惨叫。

  可高洋这才刚一发力,还没过两秒,我妈的声音立马又传了过来,压低了嗓
门斥责道:「你轻点!弄这么大声响干什么?」

  动静戛然而止。高洋显然被训得有些手足无措,声音里透着尴尬和委屈:
「姐……你刚才不是让我用力吗?而且这床板实在太脆了。再说了,你听听隔壁
那动静,叫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比咱们这大多了,谁会注意咱们啊……」

  「你拿我跟隔壁那些人比?」我妈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把我当什么人
了?我能跟她们一样下贱吗?」

  「好好,姐,你别生气,我慢点就是了……」在健身房里被无数女会员倒追
的金牌私教,此刻只能像个做错事的下属一样连连赔罪。随后的动静变得极其微
弱,只剩下机械而克制的摩擦声。

  趴在门外的我,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正当我听得入迷,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

  「吱呀——」

  一声刺耳的开门声毫无征兆地在我身侧响起。紧接着,左手边那扇刚才还战
况激烈的房门被推开了,一对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年轻情侣从里面走了出来。男
孩头发乱糟糟的,女孩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未褪的潮红,显然是刚刚完事,准备结
账走人。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那个女孩转过头,视线直勾勾地撞上了我。

  我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猥琐的姿势,撅着屁股,侧着脸,耳朵死死地贴在隔壁
房间的门板上。

  「呀!」

  女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恶心的东西,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捂住了嘴巴。

  她的男伴闻声看来,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我在干什么。那个年轻男孩
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恶,嘴里还极其不屑地啐了一口:「草,
真他妈变态。」

  被人当场抓包的难堪,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我猛地直
起身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脸色瞬间涨得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措
地站在原地,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对情侣根本不想在我身边多待一秒,男孩拉着女孩快步往走廊尽头走去。

  一边走,那女孩还一边压低声音跟男伴嘟囔,但在狭窄的走廊里我听得一清
二楚:「太恶心了,下次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什么人都有,居然还有专门跑来
听房的死变态……」

  这番动静显然太大,原本就隔音极差的门板根本挡不住。我惊恐地发现,就
因为女孩的那声惊呼,我母亲和高洋那个房间里,那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和低语声,
戛然而止。

  里面的人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彻底停了下来。

  我好不容易才窥探到的一点动静,就这样被这对情侣硬生生打断了。极度的
羞愤瞬间转化为了恼羞成怒的火气。我盯着那个女孩快速离去的背影,她穿着一
件暴露的露脐吊带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走起路来腰肢扭得极其夸张。

  我在心里恶狠狠地腹诽咒骂着:穿得这么骚里骚气,大白天的就跑来这种地
方跟男人开房,说不定就是个出来卖的鸡,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情!

  可是,这句咒骂在脑海里刚刚成型,还没来得及让我体会到一丝阿Q 式的精
神胜利,就像是一把回旋镖,狠狠地扎进了我自己的心脏。

  我猛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扇挂着劣质塑料门牌的木门。

  如果那个女孩是出来卖的,那此时此刻,就在这扇门后面,就在这同一栋廉
价的「炮楼」里,背着丈夫和儿子,开着家里的房间,跟一个年轻的男私教在床
上赤裸相对的女人……又算是什么呢?

  既然听房已经被打断,我也不好意思再在那条淫靡的走廊里待下去了。我灰
溜溜地顺着狭窄的楼梯快步下了楼。

  回到车里,我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找了个不那么显眼的角度,死死盯着公寓
楼的出口。车厢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在
脑海里反复重演刚才门后传出的那几句对话。

  百无聊赖又烦躁不安间,我的视线无意中扫过了副驾驶的储物盒。那里放着
一包还未拆封的硬中华。其实我并不抽烟,真真也极其讨厌烟味。这包烟还是我
刚考进事业单位的时候,我妈特意买来塞进我车里的。

  「男人在外面混,身上哪怕自己不抽,也得常备着一包好烟。遇到领导或者
求人办事,递根烟,这人情世故就活络了。」

  现在想想,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撕开了那包烟的玻璃纸,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又摸出
平时用来给人点烟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窜起,点燃了烟丝。

  我没管什么抽烟的技巧,直接张大嘴,像要把胸腔里的郁结全抽干一样,狠
狠地猛吸了一大口。

  辛辣刺鼻的烟雾瞬间化作一团火,毫无防备地直冲我的喉咙,凶悍地灌进肺
管子里。

  「咳!咳咳咳!」

  对于一个从不抽烟的人来说,这无疑是自讨苦吃。我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
瞬间飙了出来,整个上半身趴在方向盘上剧烈地咳嗽着,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胸腔仿佛要炸裂一般。

  就在我咳得狼狈不堪的时候,公寓楼那扇破旧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了。

  我透过车窗那层缭绕的淡蓝色烟雾,一眼就看到了走出来的两个人。

  是我妈和高洋。

  我妈戴着那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衣服依旧平整妥帖,步
伐稳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依然是那副不可侵犯的贵妇做派。而高洋则背着
个运动包,跟在她身后大约一两米远的位置。两人一前一后,全程没有任何肢体
接触,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保持着一种极其刻意且安全的「社交距离」。

  要不是我刚才亲耳听到门里的动静,谁能想到这对看起来形同陌路、甚至有
些上下级意味的男女,十几分钟前刚刚在那张廉价的床板上赤诚相见?我看着他
们一前一后走到那辆白色的帕拉梅拉前。高洋十分识趣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
进去,我妈则坐进了驾驶室。没过几秒钟,车灯亮起,这辆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的豪车平稳地驶出了这片街区。

  我瘫坐在驾驶座上,还没等我把气喘匀,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突然发疯似的
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

  手机在真皮座椅上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偏过头,透
过缭绕的烟雾看向亮起的屏幕。

  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办公室主任」五个大字。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刚才满脑子都是捉奸的念头,情绪大起大落,竟然把上
班这档子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一看时间,早就过了下午上班的时间。我一个刚
调到秘书处、毫无根基的新人,竟然在没有请假的情况下无故旷工了整整一个下
午。

  手机还在不依不饶地坚持震动着,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一闪一闪,像是
一道催命符。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脑海里一边是主任那张随时可能发飙的脸,一边是刚刚
远去的那辆白色帕拉梅拉的车尾灯。

  胸口那股被烟呛出来的火辣辣的感觉还没褪去,我咬了咬牙,夹着烟的手指
微微发抖,再次把那根燃烧了半截的香烟塞进嘴里。

  这一次,我强忍着喉咙的抗议,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并且把那股苦涩的烟雾
死死压在肺里。

  随后,伸出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拇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关机键上。屏幕上的
来电界面瞬间消失,彻底变成了一块冰冷的黑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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