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宫/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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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1

性的接触,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抵抗的意念在碰到他灼热的唇舌时,便土崩瓦解。一股巨大的、令人晕眩的酥麻感从唇上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失了力道,指尖无力地蜷缩起来,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她闭上了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偷来的、禁忌的亲密中。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着“不该如此”,可身体却像久旱逢甘霖的草木,贪婪地汲取着他带来的、令人颤栗的温度和气息。她甚至开始生涩地、颤抖着回应他的吻,仿佛飞蛾扑向那团明知会焚身的烈火。

慕容涛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的手不再满足于禁锢,开始顺着怀中人纤细却柔韧的腰线游走。掌心下的肌肤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与弹性,那腰肢不似少女的纤弱,更有一种成熟女子丰腴的柔韧。这触感如此美妙,如此……陌生得让人心悸。

他的手掌下意识地向上移动,覆上了一处饱满而柔软的隆起。

那饱满的、沉甸甸的触感,丰盈得几乎溢出指缝,与他记忆中玥儿那青涩玲珑的弧度截然不同。

慕容涛猛地僵住。

所有的睡意和爱欲在这一刻如潮水般退去,他倏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刘玥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娇憨甜美的小脸,而是一张成熟美艳、此刻却布满红霞、眼眸紧闭、睫毛濡湿、带着惊惶与未褪情潮的精致面孔——是阿兰朵!

他像被烫到一般,瞬间松开了手,甚至因为动作太猛,向后踉跄了半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兰朵失去了支撑,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才站稳。她也睁开了眼,眸光水润潋滟,却盛满了无措、羞耻,以及一丝被他骤然推开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受伤。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清晰的震惊、慌乱,还有来不及掩饰的……那瞬间的、对她身体的惊艳与迷恋。

空气凝固了。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不知名的鸟鸣。

慕容涛的心跳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他看着阿兰朵——她因为方才的挣扎和亲吻,发髻有些松散,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绯红的颊边;淡紫色的襦裙领口被他扯得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暧昧的红痕;她的唇瓣被他吻得红肿,泛着水光,饱满的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震惊过后,一种更清晰、更汹涌的情感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那不是对长辈的敬重,不是对下属的怜悯,也不是单纯的、被美色所惑的冲动。他清楚地意识到,方才怀抱那丰腴身躯时心头的悸动与满足,吻上那柔软唇瓣时灵魂深处的颤栗与渴望,都是真实不虚的。他喜欢刘玥的纯真娇憨,但也无法否认,阿兰朵的成熟风情、坚韧内里,以及那份欲说还休的隐忍情意,同样深深吸引着他,甚至……撩动了他心底更深处、更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这份认知让他既感到罪恶,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豁然开朗的灼热。

他喉咙干涩,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朵……朵姨……”

这一声称呼,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破了阿兰朵最后一点迷醉的泡沫。她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慌乱地抬手拢紧自己的衣襟,指尖冰凉。

“不……不是的……少爷,我……我只是……”她想解释,语无伦次,声音抖得厉害,眼眶瞬间红了。

看着她惊惶失措、强忍泪意的模样,慕容涛心头那点因震惊而产生的退却,忽然被一股更强烈的怜惜与冲动取代。他上前一步,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坚定,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睡梦中的鲁莽。

“别怕。”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沉,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热度,“我刚才……不是把你当成玥儿。”

阿兰朵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眼看他。

“我知道是你。”慕容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像是宣誓,又像是剖析自己的内心,“是你的气息,你的……感觉。”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阿兰朵,看着我,你知道的,我对你……并非无心。”

阿兰朵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烫得心尖剧颤,那份她一直不敢深想、不断压抑的情感,被他如此直白地揭开,竟让她有种近乎虚脱的眩晕感。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沉重的恐惧与自我否定。

“不……不可以……”她摇着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划过脸颊,“少爷,我是玥儿的母亲……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我、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当年若非老爷收留,我早就……”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想挣脱他的手,“我不配……我不能对不起玥儿,也不能玷污了少爷……”

“谁说你不配?”慕容涛打断她,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劈开她所有的自卑与枷锁,“在我眼里,玥儿是玥儿,你是你,是阿兰朵,是坚韧美丽的乌丸女子,是将玥儿养育得如此美好的母亲,也是……让我心动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柔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年龄算什么?我喜欢玥儿,也喜欢你。这并不冲突。我要的,是你们两个都在我身边。”

这番近乎霸道的告白,像惊雷一样炸响在阿兰朵耳边。她震撼地望着他,心中那座用理智、伦理、自卑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摇摇欲坠。她看到他眼中的真诚、渴望,还有那份属于少年人的、不顾一切的炽热。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沉溺进去,几乎要点头,几乎要相信这禁忌之花也能有结果。

可是……

玥儿纯真依赖的笑脸,慕容夫人温和却洞察的目光,世人可能的指指点点,还有自己内心深处那道过不去的坎……这一切像冰水浇熄了她心头刚刚燃起的、微弱的火苗。

“不……不行……”她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向后退去,泪水涟涟,“少爷,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今天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我是玥儿的娘,永远都是……”

她说完,再也无法面对他复杂深邃的目光,猛地转身,像逃离什么可怕的梦境一般,踉跄着冲出了书房。淡紫色的裙角在门边一闪,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室陡然冷寂下来的空气,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她的馥郁香气。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肌肤的细腻触感和泪水冰凉的湿意。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坚定。

他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也知道,前路注定布满荆棘。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阴沉下来,远处传来了隐隐的、沉闷的雷声。山雨欲来。





十八章 暗流涌动

自书房那场意乱情迷后,阿兰朵越发谨小慎微,连在府中行走都下意识避开可能遇见慕容涛的路径。唯有每月出府采买特定香草药材时,方能借着市井喧嚣暂且松一口气——这是她身为慕容涛贴身侍女的分内事,也是她为数不多能暂时逃离那份无处不在心绪的时光。

依照府中规矩,阿兰朵若只在北平城内行走,通常只带一名伶俐小丫鬟随侍;若是需要出城前往较远的庄子上查看药材或拜访故旧,则必有府中护卫与马车随行,且以帷帽轻纱遮掩,绝不轻易抛头露面。这既是燕国公府对贴身侍女的体面,亦是保护。

这日,又到了去城西“百草阁”取预订乌丸香草的日子。阿兰朵只带了小丫鬟芸儿,主仆二人提着篮子,沿着熟悉的街巷往城西去。她依旧穿着素净的浅紫衣裙,发饰简洁,但那份过人的身段与带着异域风情的姣好面容,即便低调行事,在人群中仍难免吸引些许目光。她垂眸敛眉,步履加快了些。

她并未察觉,自踏出府门,一双隐匿在街角阴影里的眼睛便如毒蛇般黏了上来。那眼线极有耐心,不远不近地跟着,记下她入“百草阁”的时辰,在对面茶摊佯装喝茶等候,又尾随她去了常去的针线铺子,最后目送她主仆二人拐入回府必经的、相对清静些的柳荫巷。整个过程,阿兰朵浑然未觉。

傍晚,幽州刺史府书房。

亲信躬身禀报:“……那妇人确是慕容涛身边得用的,每月定期采买香料药材。在城内时通常只带一个小丫鬟,路线固定,回府时会经过柳荫巷,那里午后行人不多。若是出城采买香料,则有慕容府护卫车马相随,人数仅有数骑。”

公孙续歪在榻上,闻言眼中淫邪与算计的光芒大盛。“仅有数骑”他咀嚼着这句话,指尖划过腕间早已淡去、却仿佛仍在隐痛的旧伤,脸上浮起狞笑,“好,好得很!慕容涛,你的心肝宝贝总不能时时刻刻拴在裤腰带上吧?”他仿佛已经看到将阿兰朵掳走肆意折辱后,慕容涛那张俊脸上会出现的疯狂与绝望,这想象让他兴奋得微微发抖。

“去,告诉刘三刀,机会来了。让他的人按照计划行事。我们的人都要仔细选过,确保可靠,知道吗?”

“都是精挑细选的军中好手,身手了得,绝对可靠!”亲信回道。

“好,给我做得干净利落,那妇人务必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至于其他人”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你知道该怎么做。”

* * *

城外的燕国公直属军营,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旌旗猎猎,杀声震天。

慕容涛一身利落的玄色骑射服,身姿挺拔如松,正立于演武场边。他身旁是两位兄长慕容宝与慕容农,周围则是燕国公麾下最精锐的“燕云骑”将士。这些百战老卒目光如电,打量着这位久闻其名、今日方第一次正式踏入军营的国公府三公子。目光中有审视,有好奇,也难免有些许不以为然——毕竟,这位公子爷的俊美相貌在幽州是出了名的,难免让人先入为主地贴上“世家纨绔”、“花架子”的标签。

慕容宝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低声道:“伯渊,不必紧张。‘燕云骑’的兄弟只认本事。”

慕容涛神色平静,只微微颔首。他目光扫过场中疾驰的骏马、森然的兵刃,体内那股属于慕容家血脉的好战与锐气,正在悄然苏醒。

首先比试的是骑术。慕容涛翻身上了一匹毛色如墨的烈马,此马性烈,等闲人难以驾驭。只见他缰绳一抖,双腿轻夹,乌云驹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并非直冲,而是沿着复杂的障碍路线疾驰。拒马、矮墙、沟壑……慕容涛伏低身子,与坐骑浑然一体,操控精准,速度却丝毫不减,每一个转弯、每一次跨越都流畅无比,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马蹄溅起烟尘,阳光下,那一人一马的身影矫健如龙,哪里还有半分公子哥的绵软?

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燕云骑士卒,眼神渐渐变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等控马之术,非多年苦功与绝佳天赋不能成就。

紧接着是箭术。箭靶设在百步之外,风中飘摇。

慕容涛挽弓搭箭,用的是一石强弓。他屏息凝神,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气势陡然沉静下来,与方才纵马驰骋的张扬截然不同。只听“嗖”“嗖”“嗖”三声几乎连成一线的破空锐响,三支雕翎箭流星般射出。

“正中靶心!”

“红心!全是红心!”

报靶声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传来。更令人惊叹的是,其中一箭竟将前一支箭的箭尾劈开,稳稳钉入同一位置——这是传说中的“箭筈箭”!

场中霎时一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与赞叹声。军中崇尚强者,慕容涛这一手骑射功夫,已然折服了大半人心。连一些原本倨傲的老兵校尉,也收起了轻视,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认可与期待。

慕容涛收弓下马,气息微促,额角见汗,但身姿依旧沉稳。他朝四周抱拳一礼,姿态谦逊,并无半分骄矜之色。

慕容宝与慕容农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自豪。慕容农更是大笑着上前,用力捶了弟弟肩头一下:“好小子!深藏不露啊!这下看谁还敢小觑我慕容家的麒麟儿!”

慕容涛感受着周围目光的变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要想真正执掌兵权,在军中立足,需要的不仅是个人武勇,更是谋略、威望与对士卒的真心。他抬眼望向远方的营垒与旗帜,眼底深处燃起一簇坚定而炽热的火焰。属于他的道路,正在脚下延伸。

* * *

与此同时,在城中另一处,刚奉命入城公干的赵云,正在一家临街酒肆稍作歇息。他独自坐在角落,自斟自饮,耳中却留意着周围的嘈杂。

邻桌几个看似行商旅人正低声交谈,语气中带着忧虑:

“……最近还是少往北边庄子跑为妙。”

“怎的?不是说黑风岭那伙‘山贼’消停了吗?”

“消停?那是没碰上!前两日李记货行往北边送绸缎,差点就回不来!听说那伙人现在不仅劫财,专门盯着有女眷、或者护卫不多的车驾队伍,凶得很!我瞧着,不像寻常求财的山匪,倒像是……”

话未说尽,但其中意味,已然明显。

赵云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他为人正直,更兼心思缜密。这传言让他立刻联想到公孙续近日某些隐秘的调动,以及那日街头冲突后,公孙续眼中毫不掩饰的怨毒。若真是公孙续假借“山贼”之名行龌龊之事,报复慕容涛,那两位曾有一面之缘的女子……

他放下酒杯,留下一粒碎银,起身悄然离去。有些消息,或许该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当慕容涛自军营归来,一身尘土却难掩眼中锐气初砺的神采时,刘玥如同往常般欢喜地迎上来。而阿兰朵,则在更远处的廊柱后,悄悄投来一瞥。见他安然,且似乎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沉稳坚毅的气度,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了一丝。然而,想到白日里听到的、关于城外不太平的零星传言,又想到自己每月固定的出城行程,一丝隐忧悄然爬上心头。

她迅速垂下眼帘,转身去做自己的事,将那瞬间的关切与担忧,连同那份因他展露锋芒而悄然荡起的、更为复杂的悸动,一并压入心底最深处。只是手中擦拭花瓶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放缓了许多,仿佛在倾听远处的风声,分辨其中是否藏着不详的讯息。

军营的号角与酒肆的低语,北平城内的暗影与深宅中的心绪,在这一日交织。锋芒初露的少年将军,浑然不知一场针对他所在乎之人的阴谋,已在阴影中张开了罗网。而某些深埋的情感,也在危机隐约的催化下,越发难以按捺。



十九章 出征前夕

暮春的风里已带了初夏的潮热,吹得燕国公府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一道来自城外的紧急军情,打破了府中近日微妙的平静。

据报,京郊东北方向一处隶属慕容家名下、兼有药材生意的农庄遭“黑风岭山贼”袭扰,虽未攻破坞堡,但庄户受损,药材被劫掠不少,气焰嚣张。庄头派人快马加鞭进城求救。

书房内,慕容垂看着舆图,面色沉凝。“黑风岭……”他指尖点着那片区域,“流寇聚散无常,此番竟敢动到我慕容家头上。”他抬眼看侍立一旁的三个儿子,目光最终落在慕容涛身上,“伯渊,你既已入营见习,此次便随你两位兄长一同前往。调两百府兵,以剿匪之名,行练兵之实。务必摸清虚实,若真是寻常山贼,务必剿灭干净,以儆效尤;若有蹊跷……”他顿了一下,眼神锐利,“即刻回报,不可冒进。”

“儿子遵命!”慕容涛躬身领命,眼中并无畏惧,反而燃起跃跃欲试的火焰。这是父亲首次将带有实战性质的任务交给他。

慕容宝与慕容农亦肃然领命。剿匪事小,借此锤炼幼弟、探查边境不宁背后的暗流,才是父亲真正的用意。

消息很快传遍府中。

段明星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她正在自己院中查看新送来的夏衣料子,闻讯后,手中的云锦“啪”地滑落在地也顾不上了,提着裙摆便急匆匆往前院书房赶。路上正撞见领命出来的三个儿子。

“伯渊!”段明星一眼便看到最小的儿子,也顾不得仪态,上前一把抓住慕容涛的手臂,上下打量,仿佛他已经受了伤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我儿要去剿匪?这怎么行!那些山贼穷凶极恶,刀剑无眼的,你还这么小,如何能去那般险地?”她转向慕容垂,眼眶已然泛红,“夫君!伯渊才多大?身子又不像他两个兄长那般粗壮,怎能让他去冒险?道业、道厚去也就罢了,伯渊必须留下!”

慕容涛心中一暖,但也有些无奈:“母亲,儿子已经长大了,习武多年,正该为父亲分忧,为家中出力。况且有大哥二哥照应,定会无事的。”

“不行!母亲不放心!”段明星紧紧攥着他的袖子,转向慕容垂,语气近乎恳求,“夫君,要不……再多派些兵马?让最得力的亲卫队跟着伯渊?或者……就让他在后方督粮,别上前线可好?”她一想到儿子可能要直面凶悍的贼寇,心就揪成一团,平日里的雍容温婉全然不见,只剩下为人母最本能的忧虑与偏袒。

慕容垂看着妻子焦急的模样,眉头微蹙,语气却不容更改:“夫人,伯渊已非孩童,男儿志在四方,不经磨砺,何以成才?我慕容家的儿郎,岂能养在深宅,不见风雨?此事已定,不必多言。”他虽理解妻子的心情,但更清楚若一味溺爱,才是害了儿子。

段明星见夫君态度坚决,知道难以更改,泪水便真的滚落下来。她不再争辩,只是拉着慕容涛的手不肯放,絮絮叨叨地叮嘱:“儿啊,那你一定要跟紧你大哥二哥,千万别逞强!铠甲要穿好,护心镜一定戴上!娘这就去让厨房给你准备路上吃的补品,参片、黄芪都带上……夜里宿营切记防寒,山间露水重……”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拭泪,那份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慕容涛包裹起来的溺爱,让一旁的慕容宝和慕容农相视无奈一笑,却也理解母亲对幼弟的格外疼惜。

刘玥听说少爷要离家数日去“打山贼”,小脸也顿时垮了下来,挤到段明星身边,也跟着红着眼眶不住叮咛,又是担心又是舍不得。慕容涛心中温暖又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耐心安抚母亲和玥儿,保证速去速回,定会小心。

真正需要整理的行装,自然落在了贴身侍女阿兰朵身上。

出征前夜,清苑内灯火通明。慕容涛的铠甲、常服、药品、干粮等物已由亲兵准备妥当。阿兰朵默默走进他的卧房,进行最后的检视与添补。她动作娴熟,指尖抚过冰凉的甲片,检查丝绦是否结实,又将几包她特意调制的、驱瘴避虫的乌丸香草,以及段明星夫人硬塞过来的几包上等参片,仔细塞进背囊的夹层。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轻柔的脚步声和物品整理的细微声响。慕容涛沐浴完毕,只着月白中衣,坐在窗边的椅上,静静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烛光将她纤细却丰腴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发间的素银簪随着她的动作偶尔反射一点微光。她垂着眼,神情专注,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和比平日更轻缓几分的动作,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自书房那日之后,他们之间便隔着一层刻意的沉默与距离。她躲着他,他亦未再逼近。可此刻,在这离别的前夜,在这只有两人的空间里,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暗流,似乎再也无法完全掩盖。

阿兰朵将最后一件替换的里衣叠好,放入行囊。她直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装着香草的那个夹层,停顿了片刻。然后,她转过身,目光不可避免地与一直凝视着她的慕容涛相遇。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锐利或深沉,此刻映着的,只有她的身影,和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关切,有不舍,或许……还有些别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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