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晕】(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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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5


韩祈骁感受到的是极致的紧涩与疯狂的抵抗,仿佛在撕裂一段拒绝融化的冰层。

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裹着他,吸着他,咬着他,烫得他骨头缝里都烧起火。

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

韩祈骁干脆双手扣住她膝弯,把她双腿掰成更羞耻的弧度,胯下再沉,缓慢地向更深处挤去。

强硬的顶操似乎激起了她的神志。

膝弯被压下,她的耻骨随之微微抬起,更加坦诚的直面往自己身体里不断捅进的阳具,饱胀的撕裂感让她仰颈崩成绝望的弧线,指甲在对方裸露的脊背上抓出凌乱的血痕,双腿本能地剧烈踢蹬,却只能被韩祈骁扳住膝盖,门户大开。

后退不得,腰肢向上拼命拱起,想要躲避巨物的操干,却见他一只手五指张开,几乎能将她弹起的腰肢整个圈住。

她的腰实在太细了,窄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拇指抵在她凹陷的腰窝,其余四指轻易就扣住了她大半的腰身,掌心下肌肤细腻如绸,却因情欲而微微发烫。

这样纤细的腰,在他掌中简直像一件精致的玩物,任他摆布。他稍稍用力一掐,就能感受到她腰肢敏感的颤抖,指腹下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像是无声的求饶。

腰窝被抓地塌陷,被迫弓起,臀瓣紧贴着他的胯骨,不盈一握的细腰却成了他最好的施力点,让他粗硕的性器能更深、更狠地凿进她湿软的穴心。

男人横冲直撞间,壮硕的龟头已经整个捅进了姜宛辞狭窄的穴口,交合处涌出鲜血,处子血沿着两人贴合的缝隙溢出。

或许,早在韩祈骁粗粝的手指蛮横侵入她腿间时,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就已经被碾碎,现在浸染在腿间的只是女人在极度抗拒和不堪重负下,所发生的更深的撕裂。

下体传来的痛楚不再是单一的锐利,而是化作弥漫的、火辣辣的灼烧,从姜宛辞被反复蹂躏的深处传来。

鲜血被女子绷紧的门扉刮蹭、飞溅到红肿的阴阜上,先是一滴,再是一线,最后像被挤破的朱砂瓶,涂抹在她雪白的大腿根。

韩祈骁缓缓向外拔。冠沟那道棱边勾住她嫩得几乎透明的内壁,将已经受伤的嫩肉强行撑开,无情的勾扯,带来一阵更甚于进入时的刮擦痛楚。

她抑制不住的发出短促的抽泣声,蜷缩不得。

然而男人短促的抽离只是为了下次更深的闯入。再一次的深入比先前更加凶悍。先前被带出的鲜血被推回体内,又有少量溢出。

在一次比一次深的顶弄间,鲜红向粗壮的柱身后方涂抹,在她与他的躯体间构成一幅残忍而黏连的连接。

他呼吸粗重,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滴落在她颤抖的胸口。他进得艰难,每推进一寸就会立马被她的嫩肉死死绞住,紧窒得几乎令他窒息。

湿热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咬着他,吮吸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在进入三分之一后就寸步难行。

“呃……操……” 他低声咒骂,掐着她腰肢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

“夹这么紧……是想让老子死在你里面?”

姜宛辞泪流满面,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身体本能地抗拒着他的入侵,穴肉绞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将他推出体外。

韩祈骁眼底猩红更甚,他皱起眉毛,索性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回床榻,让她的腰肢重重陷进锦被里,臀瓣被迫抬高,双腿被他强硬地掰得更开,几乎扯平。粗壮的肉棍将她钉在床榻上发狠的往里撞。

恶劣的威胁在齿间碾磨,说出令她毛骨悚然的话:

“再不把你的小浪逼松开……”

他低笑,“我就让守在外面的官士全进来,轮流操你。

“就不信肏不开你下面这张骚浪的小嘴儿。”

凶狠的威胁像冰水浇透她全身,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姜宛辞最脆弱的神经上,让她有片刻的呆滞。

韩祈骁精准的捕捉到这一瞬的机会,腰腹猛地一沉,用上了比之前更凶悍、更彻底的力道,深深地、重重地朝柔软的深处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鸣终于冲破了姜宛辞的喉咙。那声音不像是自己的,更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破碎回响。

剧痛如同闪电般窜过脊椎,可怖的胀痛感像是要把她的五脏移位,却在某个无法理解的瞬间转化为一阵剧烈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痉挛。

温热的潮涌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韩祈骁深埋在她甬道里的鸡巴上,又从两人交合处飙射而出。

“噗嗤!”一声。

溅在韩祈骁下方紧绷的囊袋上。滚烫的体液瞬间浇透了他浓密的阴毛,将粗野的毛发黏成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他鼓胀的卵蛋表面。

“呃啊……不、不要……”她呜咽着摇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痉挛,淫液失禁般不断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挤出。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床褥浸得透湿。

混合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咕啾”声,形成最下流的乐章。

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他发出了一声闷哼,性器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铃口渗出滚烫的腺液,女人体内那不受控制地紧缩绞杀几乎叫他精关失守。

他咬牙低喘,五指深深陷入姜宛辞软腻湿滑的臀肉里,几乎要捏出淤青。

韩祈骁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硬生生停住动作,感受着她高潮时媚肉一阵阵的痉挛吮吸,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


第九章 青鸾神鸟


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唇瓣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可韩祈骁已经缓过劲来,像一头吃饱的狼,舔了舔虎牙,又开始慢条斯理的抽送起来。

“这就又高潮了?” 他沙哑地低笑,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的阴蒂,逼出她一声呜咽。“青楼里的婊子都没你会喷水儿……”

韩祈骁的大手依旧紧紧地箍着她的腰,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犹如风中残荷般剧烈摇晃,敞开的双腿也跟着痉挛,散乱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和脖颈上。

“瞧瞧,”他声音压的很低,目光痴迷地停留在她的双腿之间,看着自己非人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身子抖成这样......下面的水儿一股一股的往外冒,哪有半点儿公主的矜持样子?分明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

他变着法的作践她,淬着毒的字眼密密麻麻的钻入姜宛辞的耳朵里。

视野在逐渐剧烈的撞击下支离破碎。

床顶的纱幔在视线里疯狂晃动,像被暴风雨撕扯的蛛网,时而拉长成模糊的色块,时而扭曲成眩晕的漩涡。

远方照进寝殿的日暮霞光被颠簸成断续的金线,随着男人每一次深顶,在她涣散的瞳孔里炸开刺目的光斑。

她试图聚焦,可眼前的一切都在震颤——韩祈骁绷着青筋的脖颈、他肩上滑落的汗珠、甚至自己被迫晃动的双乳,全成了支离破碎的残影。

呃、啊——!又一次狠顶,她涣散的视野边缘泛起黑雾,连韩祈骁狞笑的脸都开始重影。

悬挂在床头的鎏金香囊在余光里晃成金色流星,她摇晃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覆盖在床顶的帷帘上。

金丝银线在勾缠间泛出粼粼的光泽,织就成华贵的图样。那是庆国突出的青鸾纹,凤翼舒展,彩线流光,似要羽振凌霄。

她记得幼时大国师曾吟唱过一首赞颂盛世的颂辞——

“青鸾啼日照山河,玉露滋兰百世和。”

青鸾神兽是庆国的象征,意味着吉兆与护佑,也昭示黎庶无忧。

恍惚看见青鸾琉璃般的眼珠盯着自己,悲悯地俯视她被蹂躏的躯体。

随着韩祈骁每一次凶狠的顶入,神鸟的眼珠仿佛转动起来。

她突然觉得那不是仁慈的凝视,而是一种无声的审判。

她在神兽的眼底,被蛮横地操干,发髻散乱,涎水横飞。

胸口一阵阵发冷。

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无声坠落。

不如死了算了......

就这样死了算了。

姜宛辞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青鸾冰冷的眼,念头像毒藤般在她心底疯长,缠绕着每一寸血肉。

她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情欲的腥甜;每一声呜咽,都像是下贱的迎合。

那个粗鄙的蛮子在她腰腹、臀肉上都勒出了狰狞的紫红淤痕,可她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身体仿佛成了一具空壳,里面灌满了黏腻的体液、灼烧的羞耻、和无穷无尽的绝望。

就这样死了算了!!!

她下意识的挣扎,手指在凌乱湿濡的锦榻间无助的抓挠,试图抓住什么来抵御这无边的痛苦。

忽然触碰到了一抹熟悉的,冰冷的坚硬。

那只先前刺伤韩祈骁的金簪再一次攥在了姜宛辞的手里,尾端的绿宝石硌在手心,赋予了她无边的勇气。

她冷眼看着韩祈骁奸入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鲁,听他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那双灰色上挑的眸子里是一种极度专注的、近乎野蛮的欢愉。

——就是现在。

没有犹豫,没有留恋,甚至没有再看那个侵犯她身体的人一眼。

她抬起手臂的动作流畅得近乎残酷,朝着自己脆弱的咽喉,毫不犹豫地刺下!

簪尖的冷意已触及皮肤。

然而,一道更快的阴影裹挟着厉风袭来!

他虽沉溺,却从未放松对猎物的警惕。

在她手臂抬起的瞬间,左手已如铁钳般精准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想死?”

冰冷的两个字,带着被触怒的凶戾,砸在她耳膜上。

但只有韩祈骁自己知道,在看清她手中簪子指向何处的那个刹那,胸腔里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一股尖锐的、完全陌生的恐惧,比任何刀刃都更快地刺穿了他。

这不该有的后怕让他愈发暴怒。

“叮”的一声脆响,发簪被他狠狠掼飞,撞在柱子上,当啷坠地。

紧接着,又一记沉重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她脸上。她眼前一黑,熟悉的嗡鸣声又一次在耳边炸响,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掼得伏倒在冰冷的锦被中。

寻死的举动明显激怒了他。他猛地从她体内抽离,莹亮混血的浆汁溅了满地。

他揪住她后颈,像拎一只破布娃娃,粗暴地将她翻过身去,膝盖压住她的腰背,扯过自己方才脱下的玄色里衣,“刺啦”一声撕成布条,将她的双手狠狠反剪在背后,绕过她的手腕,打成死结,勒进皮肉,绑得死紧。

“你以为死了就解脱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在你身上操个够本!”

他恶狠狠地从后面揪住她汗湿的长发,强迫她抬头,却见她嘴角突然涌出一线猩红,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他几乎是慌乱地掰开她的嘴,指节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果然看到舌尖已经被咬破,鲜血在口腔里蔓延。

眼底血丝炸开,暴怒如雷。

怒火与恐惧同时撕扯着他的理智,他一把扯起自己丢在一旁的腰带,毫不犹豫地将它勒进她的齿间。

鞣制坚硬的皮革,边缘还缀着冰冷的金属扣。刚一接触到她的脸就让她冰的恢复了些许神志。

嘴巴再也无法闭合,皮革的粗糙压着她的舌根,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被塞住嘴的幼兽。

“你们庆国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你的贱命也是我的,”他声音低哑,近乎咬牙切齿,“没有我点头,你死都不配!”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终于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平静而漠视地盯着他,像在看一条狂吠的疯狗。

这眼神让他心脏狠狠一缩,某种难以名状的痛意来得无声,却似从骨缝里生出。

韩祈骁如同失控的猛兽般将她彻底拉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再一次狠狠捅她的身体。面对面将她死死箍进怀里。那拥抱不是温存,是束缚的枷锁,带着要将她骨骼揉碎的力道。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不甘让韩祈骁恼怒异常,森白的犬齿狠狠刺入她雪白的肩头,不管不顾地撕扯。

“呜——!”

她的惨叫被冰冷的皮革勒成细碎的呜咽,哀鸣还未落下,就被他更凶狠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他们的下体紧密相连,性器每次深深顶入的时候,姜宛辞甚至还能感受到顶端的跳动。

随着撕咬的力道加重,他一次比一次深的向紧窄的宫口狠狠撞去,如同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

齿尖深陷于她肩头那片脆弱的肌肤,仿佛那不是血肉,而是他亟待征服的疆土。铁锈味混着她肌肤上的馥郁冷香,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动。

呜,呜......!

她在他身下剧烈颤抖,他故意用犬齿研磨伤口,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呜咽,感受着她甬道因为肩膀的剧痛而产生的持续痉挛。

滚烫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绞紧他的阴茎,吸吮着冠沟,舔舐着柱身。

绞地他下腹窜起更暴虐的欲火,环抱着女孩的手掌青筋暴起,胯部开始以近乎凌虐的频率操干起来。

每一下顶弄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力道,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阴阜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时,他咬得更深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散乱的乌发间,身下的撞击却越发凶狠。

在最后几下几乎要捅穿子宫的深顶中,他松开鲜血淋漓的齿关,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呈脉冲式灌进她痉挛的甬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奔涌而出的浓浆,一波接一波,直直灌进她最深处。瞬间填满子宫,烫得她小腹鼓起一道骇人的弧度。

姜宛辞失声尖叫,浑身痉挛,小穴像被火舌舔过,“咕啾”一声,又一次高潮。

呼吸间全是浓烈的精液腥味,像被灌进鼻腔,熏得她眼泪炸出来。

她抖得像筛子,腿心抽搐,透明的淫水和着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

溅在韩祈骁卵蛋上,亮得刺眼。

灌满你......都射给你......”射精时的颤栗让他眼前发黑,还在不断地耸腰,将浓浊的精液捅向更深处。

他餍足得浑身发抖,却不忘用染血的唇碾着她耳垂呢喃:......射进你的骚子宫......

在意识沉浮的朦胧边界,所有的伪装都被剥离。讥诮与戾气如面具般片片剥落,随着一声近乎叹息的、微不可闻的喘息,失控地滑出唇畔。

宛辞......


第十章 坦诚


他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的瞬间,一种近乎撕裂般的快感从脊椎窜上颅顶。

女孩幼嫩的子宫第一次被男人侵入,被他的精水灌满。

滚烫的、粘稠的,像是要烙印进她的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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