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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4
饱满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像是上等的羊脂玉般光滑白皙,却又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紧,显出诱人的弧度。
而在双臀之间是她已经被他永久扩张的小穴。
当初紧致的处女穴口如今微微张着,粉嫩的肉褶因为长期的"使用"而变得柔软,即使在没有插入的状态下也合不拢,像是仍然在渴求着什么般微微翕动。
更下面一点,那颗小巧的菊蕾倒是依旧紧致,泛着羞涩的淡粉色,在水月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收缩了一下。
等等……突然脱什么裤子!"拉普兰德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了腰。
水月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臀缝,满意地感受到她的颤抖:"我要打拉普兰德姐姐屁股……作为惩罚~”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她右半边臀瓣上,雪白的肌肤立刻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第一下……"水月的声音低沉,指尖轻轻揉搓着被打红的部位,"是不辞而别的惩罚。"
拉普兰德咬住唇,耳尖红得滴血:"混账……明明是……呜!
——又是一巴掌。
左臀也迅速浮现出对称的红痕,臀肉随着击打微微颤动,看得人喉头发紧。
"第二下……"他的拇指突然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是擅自说什么'操死我'的惩罚。"
拉普兰德浑身一僵,羞耻地发现——
她居然湿了。
仅仅是被他打了两下屁股,小穴就不争气地渗出了爱液,将那处粉嫩的肉缝浸得晶莹水亮。
水月自然没有错过她的反应,指尖恶劣地在她穴口轻轻一刮:"才打两下就湿成这样……拉普兰德姐姐该不会一直在等着我惩罚你吧?"
"闭…闭嘴!"她的声音发颤,臀尖下意识地绷紧,却反而让那两团挺翘的软肉在他面前晃动得更明显。
水月低笑一声,突然俯身在她泛红的臀瓣上轻咬一口:"最后一下……"
他的手掌没有再次落下,而是顺势滑进她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她湿透的小穴!
"啊——!"拉普兰德猛地仰起头,银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她的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者,因为长期的开发早已记住了他的形状,轻而易举就被捅到了最深处。
水月一边搅动着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现在知道错了吗?"
她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抖,雪白肌肤上交错的红痕格外艳丽:"唔…谁、谁要道歉……啊!"
话音未落,第二根手指已经加入了侵略,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刮蹭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还不认错?"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笑意,"那只能继续惩罚了……"
——第三根手指缓缓挤入。
拉普兰德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等…等等……我…我错了……呜……"
水月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将她翻过身来抱在怀里。
只见往日狂气的白狼此刻眼眶泛红,唇瓣被咬得微微肿胀,臀瓣上还留着鲜红的掌印,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认错就好……欢迎回家。
拉普兰德别过脸不看他,指尖却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
拉普兰德咬着唇,银色的眼瞳闪烁着别扭的光。她被水月抱在怀里,臀尖还残留着火辣的疼痛和酥麻,可心底却泛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还想……再被打……)
(不只…屁股……)
她悄悄瞥了一眼水月,他的手指正温柔地揉着她发烫的臀肉,粉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似乎完全没察觉她的欲言又止。
——可她说不出口。
她可是拉普兰德,那个杀伐果断的孤狼,那个让叙拉古黑帮闻风丧胆的复仇者,怎么能……像个不知廉耻的放荡女人一样,主动要求被打屁股,甚至……
(想被他用肉棒打……)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烧了起来,可越是压抑,身体却越是灼热。
水月察觉到她的僵硬,低声问:"疼?
……不疼。"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那怎么不说话?
……烦死了。
水月挑了挑眉,手指沿着她的臀缝缓缓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仍然湿漉漉的穴口——
"唔……!"她猛地一颤。
拉普兰德姐姐……"水月的嗓音突然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这里……是不是也想要惩罚?"
她浑身绷紧,嘴唇微微发抖,最终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用你的肉棒……打。"
说完的瞬间,她猛地闭上眼睛,像是羞于面对自己的要求。
水月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原来……拉普兰德姐姐想被我用这里打?
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早已挺立的巨物,粗壮的茎身跳动着,顶端渗出的前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拉普兰德羞耻地点了点头,指尖死死揪着床单,脖颈都泛着粉红:"……快点。"
水月低笑一声,手臂一捞,直接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翘起臀部。
她雪白的臀瓣上还带着未褪的红痕,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中间的粉嫩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看清内里蠕动的嫣红肉壁。
那就……如你所愿。
他单手握住自己的粗长肉棒,像握着鞭子一样,重重抽在她臀缝间!
啪——!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滑腻的龟头狠狠刮过她的穴口,带出一串晶莹的爱液。
"啊——!"拉普兰德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蜜液。
这太刺激了——粗壮的肉棒不像手掌那样只有疼痛,反而带着一种可怕的酥麻,每一次抽打都像是要把她钉穿一般,却又巧妙地避开了真正的插入。
啪!啪!
水月又连续抽了两下,龟头精准地拍在她湿淋淋的阴蒂上,激得她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够、够了……呜……"她终于受不住,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腰肢痉挛般扭动。
水月这才停下,俯身舔了舔她汗湿的后颈:"认输了?"
拉普兰德喘着气,倔强地摇头:"……再来。"
水月眯起眼,突然扣住她的腰——
那这次……换个地方打。
——粗长的肉棒猛地捅进她湿透的小穴!
齁哦——!!
拉普兰德仰头发出一声崩溃的呻吟,子宫瞬间被撑满,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
水月却没有立刻抽送,而是缓缓抽出半截,像刚才一样,用肉棒重重击打她敏感的子宫内壁!
呜啊——!不、不行了……里面……要坏了……
她的小穴疯狂痉挛,爱液不断喷涌,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下。
水月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背脊:"现在知道错了?
拉普兰德瘫软在床上,银发凌乱,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却倔强地回了一句——
……下次还敢。
水月忍不住笑出声,将她搂进怀里:"那就……下次再继续惩罚。
拉普兰德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
水月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硬得发烫的茎身紧紧贴着她的阴道内壁,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能激起她敏感的颤抖。
拉普兰德终于忍不住,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水月立刻会意,一把按住她的腿根,将她彻底掰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迫张开到极限,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先前的抽打而微微红肿,却依然贪婪地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几个月不见……"水月的嗓音低沉,双手掐住她的腰,"看来拉普兰德姐姐饿坏了?
说完,他猛地沉腰——
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进她的子宫内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床上!
啊——!!太、太深了……
拉普兰德的瞳孔瞬间扩散,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雪白的腰肢高高拱起——水月的肉棒比她记忆中还要粗长,甚至因为久违的交合而变得更加炽热坚硬。
水月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开始了恐怖的打桩式抽插!
啪!啪!啪!!
他的胯骨狠狠撞上她的臀瓣,巨大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深入重重拍打在她湿淋淋的屁股,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力道重得惊人,却又精准地掌控着角度,每一记深顶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让她的子宫口被迫一次次张合,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
唔……啊……要、要疯了……
拉普兰德的银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双眸彻底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她的双腿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任他肆意侵入,小穴里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响,咕啾咕啾的动静像是她身体在替她诉说渴望。
水月将这样剧烈的抽送持续了十几分钟,他的节奏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
拉普兰德被操得神志不清,双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可这反而让他插得更深——
“啊——!!主…主人……!”
她突然失控地喊出这个称呼,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连瞳孔都因快感而涣散。
(我……我在喊什么……?)
(主人……?)
(我居然……叫他主人?)
(可是……好合适……)
(如果我是孤狼……那现在……不就是被他彻底驯服的母狗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水月的肉棒上。
水月的动作顿了一下,眸色骤然加深:“……再叫一次。”
“……不要。”她咬牙,羞耻地捂住脸。
水月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胯部的撞击更加凶狠,几乎要把她操穿一般——
“乖……再叫一次。”
“呜……主、主人……啊!”
她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一秒,水月的龟头重重砸向她的子宫内壁,所有的思考都被撞得粉碎!
哈啊……再、再说一次?"水月的喘息粗重,动作却更加凶狠,像是被这个称呼彻底点燃了欲火。
拉普兰德羞耻得想咬舌,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主…主人……呜……操死我……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支离破碎,银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一匹终于被驯服的狼。
水月的眸光骤然暗沉,猛地俯身咬住她的肩膀,腰部摆动的频率瞬间提升——
啪!啪!啪!啪!!
既然叫了主人……"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就别想着轻易结束了……
拉普兰德呜咽着点头,小穴疯狂绞紧他,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她早就不在乎什么孤狼的尊严了。
水月的手指一把攥住拉普兰德不断摇动的狼尾,指节陷入蓬松的毛发中,从根部开始狠狠撸动到尾尖——
呜噫——!!
拉普兰德浑身剧烈颤抖,尾巴被玩弄的刺激和下身被贯穿的快感同时炸开,银色的瞳孔完全上翻,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甜腻的哭叫:
好舒服……太舒服了……要、要坏掉了……齁哦哦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被操得发红的小穴不断喷出透明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水月却丝毫不停,反而借着她的湿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
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至极的肉褶,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脆弱的那点软肉。
"拉普兰德姐姐……"水月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要射了!"
"射、射进来……"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像个发情的雌兽般扭动着腰肢,"主、主人的精液……全部……啊!!"
水月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
咕啾——!!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液体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拉普兰德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呜啊啊!!烫、太烫了!!
水月的射精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连不断地注入,将她可怜的子宫撑成一颗圆润的西瓜。
那些比常人更加浓稠的精液像融化的热蜡般黏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的双腿不停抽搐。
齁……齁齁……
拉普兰德彻底没了人声,只能发出类似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随着每次射精的冲击失禁般喷出一小股液体,把床单彻底浸透。
水月终于射完最后一滴,却仍没有拔出。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鼓胀的小腹和完全呆滞的表情——
全都装进去了……"他轻声哄着,"一点都没漏出来呢
拉普兰德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在小穴不受控制的痉挛中颤抖着点头。她的意识逐渐飘远,最后看到的,是水月满足的笑容。
(被……填满了……)
这个幸福的念头伴随着她沉入黑暗,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水月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指尖抚过她仍在微微抽动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精液重量。
"晚安……我的拉普兰德姐姐。"他低声说,"明天继续。"
当然,这个"主人"的称呼仅仅存在于他们最亲密的床笫之间,是拉普兰德被情欲冲昏头脑、彻底沉沦时才会吐露的禁忌词汇。
——只有在床上,在那极致情动的时刻,拉普兰德才会短暂地卸下所有防备,用湿润的银眸望着他,颤声喊出那个羞耻的称呼。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时,水月刚醒就对上拉普兰德冷冽的银色眼眸——她正跨坐在他腰上,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哪有半分昨晚被操到哭叫着"主人"的可怜模样?
"小鬼,"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傲气,"我饿了。"
水月眨了眨眼,故作委屈:"拉普兰德姐姐昨晚不是这么叫我的——"
"闭嘴!"她的耳尖瞬间红了,一把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再提就砍了你。"
当然,她不会真的砍他。
就像她永远不会在白天承认,自己有多沉溺于夜晚那个被彻底支配的角色。
在日常中,她仍然是那个高傲的白狼——训练场上剑锋凌厉,任务途中杀伐果决,就连和水月并肩走在罗德岛走廊时,也只会用“小鬼”或“水月”这样随意又亲密的称呼。
偶尔水月故意逗她,贴近她耳边低声问:“拉普兰德姐姐,现在能叫声主人吗?”
换来的永远是一记刀锋般的眼刀,和一声冷哼:“……做梦。”
但那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加快的脚步,却暴露了她心底的动摇。
水月从不强求。
他知道,拉普兰德的“主人”是只属于情欲巅峰时的馈赠——是她彻底沉溺于快感时,灵魂最赤裸的坦白。
而在阳光下,她依然需要维持那匹孤狼的骄傲。
(不过……)
每当夜深人静,他将她压在床上,手指划过她颤抖的脊柱,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喘息时——
(这样的拉普兰德姐姐……)
(果然最棒了。)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