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2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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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挲她唇,“姐姐一大早就有力气和我吵架,是我的问题。”

叶棠怒目而视,他却始终弯唇,原先那丝愠色已从眉眼褪去,脸庞出奇平静。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腕间的紧束已让她心跳砰通。她一声不吭,小腿暗中蓄力,正欲一脚踹向他裆部,他却先抓住她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身前。

“姐,把我踢坏了,吃亏的是你自己,”聂因低声,语气似是无奈,“再敢踹我,真的要打屁股了。”

叶棠剜他一眼,他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把她睡裤扒落,小裤一并扯掉,将她双腿折迭成M形,就这么腿心大开,在他面前敞露阴埠。

“姐姐的小逼好漂亮。”他凝着那处,一面揉拨阴蒂,一面探摸向下,将中指挤塞进她穴眼,“当初我们还没在一起,你就敢发照片给我。姐,你一定猜不到,我想着你的照片自慰过几次。”

“混蛋!”她忍无可忍骂出声,腰肢欲扭,中指随即探入更深,抵着穴壁逐寸往里,一点点挤开了那条肉缝。

甬道陡然被异物入侵,蠕缩着就欲将其排出。按住阴蒂的指却捻揉不停,细痒一阵阵钻入尿口,小腹不自觉收紧,唇瓣死咬,润液却还是一丝丝漫溢开来,顺滑了他的进入。

“用手指插,喜欢吗?”他继续问,手上动作一刻不停,“万一鸡巴被姐姐踢坏了,我就手指来满足你,好不好?”

叶棠咬唇不语,他的指节越插越深,肉洞被挤开窄缝,略带粗砺的指腹贴揉内壁,搅出一阵酸涩痒意。少年见她沉默,拇指继续碾压阴蒂,中指在穴内扣动,又紧随其后,插入第二根手指。

“呜……”

无名指陡然并入,窄缝一下撑得更开,穴肉同时吮住两根硬指,酸涩更甚。她闭眼喘息,指节在穴内抠弄不停,软芽又被搓捻,痒热不由自主漫开,穴道蠕动颤缩,湿液渐渐搅出水声。

他不知道从哪学来这些招数,指节有规律地曲折搅动,肉穴被插弄湿漉,内壁辗转磨出痒痛;想让他轻一点,却故意扣得很重,想让他重一点,又若即若离勾指挑弄,把她不上不下吊在那里,欲望始终无法排解。

“姐,舒服么?”

少年垂眸看她,明明手指在做淫荡的事,神情却与素日毫无区分,衣着也整齐不苟。反倒是她自己,被他扒光裤子,袒露小逼,极屈辱地困住手腕,让他用手指把她插得淫水滋咕。

叶棠恼极,波光还未潋去,他忽又抽出指节,对着她水漉湿润的逼,轻扇了下。

“啪”一声扇得很轻,因为湿漉,水声听着更脆。她咬唇闷哼,想冲他发火,穴眼却悄悄吐出一汪蜜液,自洞口垂涎下滴。


224.姐,你的口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昨天难道没喂饱姐姐么。”他笑,将沾了淫水的指放入口中,吮吸干净,才接着道,“只是用手指插了一会儿,就又流了那么多口水。”

他唇瓣湿润,看着她的眼神清亮发光。叶棠羞愤难当,并拢膝盖意图掩饰,他又抬眸,向床头柜看,思忖须臾,伸手取来一个杯子。

冰块装在里头,融化得只剩一小块。是昨晚给她冰敷时剩下的。聂因垂眸,从塑料杯里拣起冰块,含入口中,而后不等她反应,将她睡衣整个掀起,露出那对浑圆嫩乳。

姐姐身上没什么肉,哪哪儿都瘦,唯独屁股和胸,圆挺翘弹得让他爱不释手。他俯身,指骨掬起一汪奶肉,捏在掌中抓紧,才张唇,将乳头含入口中。

“呜……”

冰块带着凉意,甫一触碰乳头,便激起她四肢颤栗。叶棠躺在床上,双手高举在头,没有一丝半毫反抗之力,只能让少年埋首胸口,含着冰块吃她的奶。

他一面吮吸,一面伸手揉弄另侧乳房,两只奶都被他挟持,轮番接受他的逗弄。叶棠死咬唇瓣,呻吟还是不住泄露。冰块随舌尖搅动乳头,凉得瑟缩,又被唇瓣抿住,等吸含痒热,冰块随之又抵落乳孔,丝丝凉水濡透乳晕,让她不住呜声颤栗。

女孩胸口急剧起伏,原先嫩粉的芽,被他含弄湿红,立在乳峰颤缩不止。聂因喉口发干,茎柱在裤裆胀得肿痛,视线流连过她脸庞,又低声问了句:

“舒服么,姐?”

叶棠不语,抬眸横来眼波,眸光也是清泉荡漾的。他笑了笑,俯身朝她靠近,让胯下凸起紧贴腿心,再度低头,含吮住另一颗奶珠。

少年压覆在她身上,硬物挤进腿心,隔裤蹭磨着她。叶棠竭力克制自己,不欲湿润太过,可他一咬住乳头,舌尖便极尽挑逗,残余冰块被他含在唇瓣,一面吮吸嘬弄,一面让冰凉浸濡乳孔,唇舌与冰交替刺激着她,小腹难以自持涌出水液。

聂因舔尝奶头,另一手抓捏乳肉。紧贴下身泛起湿漉,他便蹭得更重。阴茎隔着睡裤,碾入女孩埠缝,粗硕棍物挤磨着她阴蒂,又蹭向穴眼,让湿润将他浸透。

“不……不要……”

他吸得太重,奶尖漾开痒麻,让她沉浮在他的波浪。叶棠意欲推阻,双手却被捆严绑实,她根本无力反抗,无力将他推开,也无力阻止下腹涌流,湿漉浸染上他。

女孩在他身下呜吟,脊背绷得直挺,肌肤已濡出湿汗。他抬头,将奶珠释放,直身朝胯下望,原本干净整洁的睡裤裆部,现已被淫水沾染洇湿,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姐,你的口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聂因看着那片湿色,手扣住她膝,磁沉嗓音透出喑哑:

“说一句爱我,我就插进来满足你,好不好?”


225.姐姐真是个坏女人


女孩闭目喘息,像是没听见他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聂因静候片刻,她终于抬眸,明明上下都还湿着,眼神却已恢复漠然:

“是你自己想上我,还指望我来求你?昨天在温泉不是很行吗,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她面色冷淡,口吻嘲讽,即便身体已经动情,心仍如铁打一般,软硬兼施也不为所动。聂因沉默不语,她闭上眼,嗓音些许疲惫:

“闹够了就把我手放开,这样强迫很没意思。”

很没意思。

她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既然她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要在最开始时,千方百计勾引他?

爱上她,难道只是他的错?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责任?

聂因垂视身前,女孩静卧床榻,通体肌肤泛着瓷白的光,乳奶袒露,小逼半敞。当初明明是她,明明是她用身体勾引他,用行动说爱他,到头来,她却全然不认,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他。

姐姐真是个坏女人。

“姐,别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他俯身,轻轻吻了下她嘴唇,只有摸着她脸,冻结的心才能恢复温度,“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次,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就不可能……”

不知是被他哪句话刺激到,叶棠突然抬眸,目光里的恼恨几欲将他盯穿,红着眼尾吐出一句:

“我不可能爱上你!”

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那么言之凿凿,仿佛在重复一句死令,让他的臆想再度灰飞烟灭。

聂因垂下唇角,目光盯视她良久。

女孩移开脸,鼻子轻抽了下,睫羽似乎沾染雾珠。他重新把她掰转过来,唇齿重咬上她,一面抵舌探入,一面伸手胯下,将阴茎掏出。

粗硕肉茎猛一下推顶而入,带着灼烫,将她填塞得不余一丝缝隙。肉洞水液未干,他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阴茎才刚没入,便抵着穴壁抽碾起来,硬砺棒身滑擦进出,握着她腰,开始挺送。

叶棠偏头,湿痕从眼尾爬入枕中。少年吻她颈项,游移向下,埋首在她胸前吮吸,舌面一下下搔刮着她,湿痒弥漫,快感浮涌,可这些都好像是镜花水月,到头来的一场空。

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一切都与她的初衷背道而驰。她习惯了憎恨他、讨厌他、玩弄他,也从不怀疑她是否做错。看到他痛苦,她应该感到高兴。但为什么,她的心脏有种被捏紧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

少年压卧在她身上,茎柱沉得很深。他好像看到她眼角水光,表情有些不知所措,那么彷徨。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一只微凉的手将她托起,唇瓣细细吻着她,一边吻,一边缓速抽送阴茎,下巴埋在她颈项,哑声重复那几个字:

“不要哭,姐姐。”

不要哭。

看到你掉眼泪,我也会很难过。


226.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


雪在窗外寂静飘落,喘息回荡于室,床上交迭的两具身躯,逐渐缠和得愈来愈紧密。

阴茎辗转挺送,举在头顶的手,被他抬起,圈挂在他脖颈。大掌自腰间摩挲向下,握住臀瓣,让她将他套紧。灼烫肉茎一下下顶蹭向里,龟头推开肉褶,细密研磨花心,动作不快,但进得很深。

他这样温吞地做,不知几时才能结束。叶棠闷哼,腿根夹紧他腰,少年很快抬头,目光近距离相缠:

“怎么了?”

他眼睛很红,嗓音喑哑,湿黑瞳孔倒影出她轮廓,脸色有几分苍白。叶棠盯着他看,他很快低头,下巴重新埋入颈项,在她耳边低声:

“想快一点,还是重一点?”

这两者于她而言毫无区分,她只想尽快结束,在屋子里其他人醒来之前。少年见她不语,低笑了声,唇瓣吮着她脖颈,挺身加快律动。

“嗯……”

肉茎顶磨滑擦痒热,叶棠不自觉哼声,小腹被粗烫撑开酸涩。筋络虬结盘亘棍身,擦着穴壁搔弄敏感,湿液漫漶淌溢,随抽拔挤出滋咕水声,私处黏腻湿漉。

女孩身体渐软,不似刚才那般紧绷。聂因鼻腔轻抽,身体下沉,将她整个罩在身下,一面吻住她唇,一面开始用力挺送。

舌尖顶撬开齿缝,游滑入一截湿软,仿佛还带着泪液苦咸。叶棠唇瓣微张,被动承接舐弄,濡热的舌卷绕舌尖,抵磨交缠津液。

他吻得小心,鼻息在脸颊淌流,热意氤氲薄汗,喘息交迭唇舌滋啧,颤音尽数被他吞没。粗硕肉茎在湿穴顶拔抽捣,囊袋甩荡重拍,阴蒂也被耻毛蹭磨,细痒伴随疼痛漫开。

叶棠躺在身下,呼吸开始紊乱,小穴被肉棍顶弄湿热,胸腔尚在起伏,一只大掌忽又抓握乳房,罩住奶肉轻揉,微凉指尖扣弄乳头,瘙痒欲躲,又被他深深一顶,桎梏在他身前。

“姐姐,你好软。”他揉着她胸,嗓音带喘,茎柱埋在湿穴深碾,“嘴唇软,奶子软,小穴也软,偏偏心肠一点都不软。”

唇瓣贴附耳廓,他的话像在抱怨,又像控诉。肉茎重而快地抽拔插捣,水声在身下淋漓不停。叶棠咬唇喘息,半晌,才侧目瞪他一眼:

“那你现在拔出去。”

聂因不语,喘息在耳边粗重。叶棠欲挣动手腕,他这才抬头,将她双臂举过头顶,垂眸一句:

“想不想解开?”

叶棠瞪着他,手腕已经被勒出红印。聂因弯唇,臂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似哄诱一般,语声放轻:

“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叫他哥哥?

他在发什么神经?

叶棠冷脸不语,兀自使劲,欲将绷带强行扯断。聂因控住她腕,不等她继续挣扎,压着她手按入枕头,埋没肉穴的棍棒,再次开始猛力耸动起来。


227.是想被插到喷水,还是叫我一声哥哥?


龟头蓦地顶进花心,撞开一片酸涩痒胀。她闷喘,粗砺茎身继而辗转,插在甬道疾速顶拔,沉甸硕囊随之拍响,在臀底打出一片清脆肉声。

他箍着她腕,单手揉胸,腿窝悬挂在他臂弯,臀瓣因挺送抬翘空中,视线无意晃去,便见穴缝含着一根湿肿粗棍,柱身通体肉粉,穴液沾染水亮,青筋缠络整根棍身,正被他耸动着碾入逼穴。

叶棠颤睫,视线刚抬,又对上他垂落目光。他眼睛还红着,唇畔却已牵起薄笑,嗓音磁哑:

“这样插起来舒不舒服?”

握胸的手又开始乱揉,下身也一刻未歇,粗棍在肉洞抽拔水声,穴口边缘被柱身撑开,变成薄薄一圈,内里软肉被扯带翻出,又随挺送没入幽洞,湿液涓流漫溢,被肉棒插得飞溅开来。

叶棠喘息加快,娇柔嫩穴捱不住他这般冲撞,肉壁早已被柱身摩擦热烫。她挣扎手腕,扭转腰肢,想挣脱开他桎梏,却被他挺身肏得更狠。

房间幽暝,雪光熹微,床榻随律动嘎吱作响,啪啪拍甩掺混喘吟。粗硕鸡巴无休无止顶插小穴,湿流自穴缝滴淌,蜿蜒爬遍整片雪臀,又一滴滴浸落床单,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女孩翘起屁股,呼吸颤栗,巴掌大的脸蛋布满潮红,眸光眩晃粼粼春水。聂因俯身,唇瓣含弄她耳珠,咬着软嫩抿弄,吮得她颤声呜吟,才启唇,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是想被插到喷水,还是叫我一声哥哥?”

他呼吸潮热,洒在后颈,肌肤爬起难耐痒热。叶棠哽声呜咽,四肢虚浮发麻,声带讲不出话,只觉得浑身黏腻,腿心尤甚。聂因等不到回答,唇瓣便继而游移,自颈项吻触向下,徘徊到她胸前。

奶珠咬入舌腔,颤痒随即扩散更快,脚趾难耐蜷缩并紧。叶棠夹着他腰,脚丫在空中乱晃,臀底肌肤被囊袋打得红烫,齿尖也毫不客气,嘬着奶头又啃又咬,舌尖重而快地舔扫乳孔,吮得她穴水连绵,一汩接一汩淋出肉洞。

“不要了……不要再插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呜哩着对他发出求告。少年恍若未闻,继续吃奶插穴,唇舌将乳头舔尝湿红,又换另一颗,含着乳晕吮吸茱萸,鸡巴把小穴插得水声淋漓,喘息愈来愈急。

啪啪肉搏在交媾腿心响彻,臀浪脆弹几乎快掩过女孩颤吟。聂因抬头,端详着她神色,正欲缓下速动,注意却被旁边引去。

一部手机搁在枕边,屏幕亮起来电提示,备注只有一个单字。

「哥」

他默视须臾,无声点触屏幕,将手机翻转向下,鸡巴继续顶没水穴,附耳对她低问:

“姐,你到底叫不叫。”

叶棠抽噎,神识仿佛抽离身体,大脑空茫迟钝,在他胁迫之下,含混吐出一句“哥哥”。

“继续叫。”他闭目喘息,阴茎被肉穴含吮肿胀,激爽漫过头皮,腰窝阵阵发麻,“我没说停,就不许停。”

“呜……哥哥……哥哥……”

女孩一声声叫,声线颤栗发抖,尾音沾染鼻腔湿意,瓮声瓮气喊他“哥哥”。聂因挺身耸动,心脏因这句称谓搏跳愈快,鸡巴硬得胀痛,脸埋进她脖颈,箍紧她腰继续插干,让她嗓音消弭在肉体拍撞声里,直至最后一刻喷薄。

……

光影幽昧,二楼过道旷寂安静。

裴叙握着手机,听电话那头时有时无传来呻吟,偶或混入几句“哥哥”,脚步立定不动,唇角缓慢垂落下去,眸底晦暗不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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