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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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6

尘土。那骑者在原地停顿片刻,旋即拉转马头,缓缓折返,朝我们走来。

  小枝顿时警惕起来,悄然站到我身后,压低声音:“公子,他回来干什么?”

  夜风拂过,我静静地站立不动,手掌仍旧放在七情剑的剑柄上,但未曾抽出,只是轻轻摩挲着,指腹感受着剑鞘上微微浮雕的暗纹。

  不动声色之间,我已调整步伐,进入最有利的攻防角度。

  “景公子行走江湖,倒也小心谨慎,竟能察觉到在下的存在,佩服。”

  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意,仿佛是随意闲谈一般。

  我微微眯眼,看向前方——夜色之下,一个劲装男子缓步走来,步伐随意,腰间挂着一柄狭长的剑,整个人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洒脱之感。

  他的眼神却不似表面那般随意,反而带着一丝锐利的审视,像是一头隐匿杀机的狼,在观察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阁下何人?”我语气平静,握剑的手却未曾松开。

  那人嘴角噙笑,似是毫不在意我的警惕,他拱了拱手,语调懒洋洋地道:

  “在下陆青,江湖浪人,近日听闻归雁镇有些趣事,前来一探究竟。”

  “巧得很,竟在这里碰上了景公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路过,实则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刻意的试探。

  “归雁镇之事,何时惊动江湖浪人?”我淡然问道。

  陆青轻笑:“江湖风云,本就无处不在,何况归雁镇最近似乎颇为热闹。”

  他的语气仿佛毫无敌意,然而他的眼神却像是锐利的刀锋,正在悄然拆解着我的每一个反应。

  陆青慢悠悠地踱了两步,忽然微微侧目,似笑非笑地道:

  “听闻景公子在东都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浪,不知这归雁镇,是否也会被你搅得风起云涌?”

  他这话看似玩笑,实则是刻意刺探,试图从我的反应中探知我在归雁镇的目的。

  我淡然一笑,随口回道:“江湖本就多事,风起云涌自有它的道理,何必归咎于我?”

  陆青眯了眯眼,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随后忽然嗤笑一声:“有趣。”

  他轻轻一拍剑柄,似乎无意间流露出一丝杀气,然而杀气一闪即逝,快得几乎无法察觉。

  我眼神微沉。

  陆青忽然伸手,拔出半寸长剑,刃锋微微出鞘,寒光一闪。

  但他并未真的出剑,而是意味深长地望着我,像是要看看我是否会因此露出破绽。

  “景公子不打算亮剑?”

  小枝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向我靠近一步。

  而我只是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敲了敲剑柄,却始终未曾拔剑。

  “亮剑与否,取决于对方是否值得。”我淡淡道。

  陆青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些,眼神却透出一丝赞许。

  “倒是个稳重的剑客。”

  他看似随意地将剑收入鞘,然而那一瞬间,他的气息一敛,杀机尽收——这是高手在衡量对手后做出的决定。

  他试探了两次,我都未曾露出破绽,便也不再刻意逼迫。

  陆青轻笑着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来归雁镇之行,会比我想象得更有趣。”

  “景公子,既然同路,何不一起?”

  “或者,你怕被我盯着?”

  小枝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我却先一步答道:“既然同路,自然不必刻意回避。”

  陆青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不再多言,悠然迈步。

  我们三人并肩而行,夜风吹拂,归雁镇的轮廓逐渐清晰,而在这趟回归之旅的开始,我已然明白——

  这个陆青,绝不会是个简单的江湖浪人。

  他的试探,不过是刚刚开始。

  夜色深沉,寒风微凉,远处归雁镇的轮廓已然浮现,灯火点点,映照着我们前行的路。马蹄轻踏泥土,偶尔有夜鸟掠过林梢,发出短促的鸣叫。

  我与陆青并肩而行,小枝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讲述着我们在东都游玩的趣事。

  “公子你可记得,那日我们去了画舫,公子借着画师的身份与东都的文人雅士论诗作画,那位大人喝多了还让公子为他作一幅《烟水画舫》?”小枝笑嘻嘻地说道,“他走的时候还醉醺醺地非要请公子再饮几杯,结果自己栽进了湖里!”

  陆青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景公子风雅之名,看来确实名不虚传。”

  我淡然一笑,轻描淡写地道:“江湖之中,若只知刀剑,那便少了几分情趣。”

  小枝继续说道:“还有还有,那次我们在醉仙楼吃酒,老板娘认出公子,直接让我们进了雅间,连账都没让公子结!”她得意地笑道,“公子在东都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陆青摇着折扇,轻笑道:“哦?景公子在东都游历,似乎留下了不少佳话。”

  我目光微动,心中却知陆青此言,未必只是随意一问。

  果然,下一刻,他似是不经意地说道:

  “对了,我听说东都有一家酒坊,名为‘落月酒坊’,景公子可曾去过?”

  我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但随即恢复如常,脸上仍旧带着从容的笑意。

  落月酒坊……

  那是我大闹飞鸢门,突破重围而去的地方。

  那一夜,我在落月酒坊布下迷局,引得飞鸢门众多高手围剿,借着局势反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从容离开,甚至让飞鸢门折损了一位重要头目。那场风波后,东都的地下势力至今仍在议论此事,但知道细节之人绝对不多,尤其是幕后策划之人——按理来说,除非有心调查,否则不会有人知道。

  陆青……他为何突然提起?

  他到底是无意而问,还是试探?

  小枝尚未察觉,只是歪着头道:“落月酒坊?听起来倒是个雅致的地方。”

  陆青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说道:

  “听闻那里曾发生过一场惊世风波。”

  “有位侠士孤身而入,面对飞鸢门的围剿,竟以一己之力,在十余名高手的围攻下脱身而去,甚至让飞鸢门折损了一名要员。这事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

  他说到这里,折扇轻轻一收,缓缓道:

  “景公子以为,这位侠士,究竟是何方高人?”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

  我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淡淡一笑:“江湖之中,能人辈出,这位侠士既能从飞鸢门重围之下脱身,必然是武学卓绝之人。”

  陆青轻轻点头,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如此说来,景公子在东都也未曾听闻此事?”

  他在逼我回应。

  如果我说“听说过”,便意味着我对这件事有所关注;如果我说“未曾听闻”,他便会知道我在刻意掩饰。

  我心中暗笑,抬头望向夜空,淡淡道:“江湖之事,千变万化。今日的风波,或许明日便湮没无闻。”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模糊其辞。

  陆青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景公子说得对,江湖之中,许多事情,转瞬即逝,唯有亲身经历者,才知其中风雨。”

  小枝还在天真地问:“陆公子,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陆青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道:“因为有些人,虽未亲见,却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真相。”

  这话,明显是在暗指我。

  这一场闲聊之下,他已然试探出许多东西,而我,也同样得到了一个明确的信息——

  陆青,绝对不是个普通的江湖浪人,他在调查这件事,甚至,他可能知道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多。

  夜色沉沉,归雁镇的灯火近在眼前,而我身旁的这位新识之人,已然成了江湖风云中,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沉默之中,三人的脚步踏入归雁镇,微风轻拂,带着熟悉的气息。我走在最前,步伐逐渐加快,而陆青依旧漫不经心地跟着,仿佛只是随意走到这里,并未真正有意同行。

  小枝显然还沉浸在归家的喜悦之中,四处张望,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轻声道:“总算回来了。”

  归雁镇的街道夜里格外寂静,唯有几家酒馆和客栈仍有灯火摇曳。白日里熙熙攘攘的镇街,此刻已是行人稀少,唯有夜风吹得招牌微微作响。

  就在此时,陆青忽然停下了脚步。

  我感受到身后脚步声的骤停,亦停了下来,回身看向他。

  陆青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随手转了转折扇,目光掠过四周,像是随意观察着这座镇子,最终才落回我的身上,嘴角带笑:“景公子,归雁镇,倒是个安宁的地方。”

  我微微一挑眉,淡淡道:“安宁之地,并非长久之地,陆兄若久居江湖,应当明白。”

  陆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折扇轻轻一点:“正因如此,我才更好奇——景公子此番回镇,究竟是为了找安宁,还是……为了再掀波澜?”

  我眸光微沉,静静地望着他,不置可否地道:“江湖之事,本不由人。”

  陆青轻笑:“说得好。”

  他收起折扇,目光深邃地看着我,缓缓说道:“今日一别,景公子,日后再会。”

  他话音微顿,像是特意加重了“再会”二字,眼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我心念微转,随即淡淡一笑,拱手道:“归雁镇虽小,江湖却大,陆兄行踪飘忽,缘分若至,自会再见。”

  陆青轻轻勾起嘴角,转身朝镇外走去,步伐悠然,但却未曾回头。

  就在他即将踏入夜色之际,他的声音自风中飘来:

  “景公子,江湖里,总有人在盯着你。”

  “这归雁镇,未必如你想象得那般太平。”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透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警示。

  我目光微微一凝,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头掀起一丝波澜。

  ——他到底是在提醒我什么?

  ——还是,他本身便是那个“盯着我的人”?

  我沉思片刻,终究没有再开口,转身朝着家中快步走去。

  此刻,我只想尽快见到林婉,亲眼确认她的安然无恙。

  至于陆青,他的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我迟早会知道答案。

  归雁镇的街道寂静无声,夜色深沉,唯有几家人家的窗棂透出微弱的灯光。微风轻拂,我脚步匆匆,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几乎在不经意间,我已经来到了林婉的门前。

  不是我家,而是她家。

  房门紧闭,门前的小院依旧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墙角的桂花树静静立着,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桂香。屋内透出一抹温暖的灯火,仿佛在这夜色之中孤独而坚定地燃烧着。

  我站在门前,心跳如鼓,指尖微微发颤,竟犹豫着不敢立刻推门。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在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推开门,看到她已经不在;害怕推开门,发现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害怕她因为我的缺席,受到了任何我无法弥补的伤害。

  深吸一口气,我终究还是伸出了手,轻轻地推开了门。

  “吱呀——”

  门轴发出一丝轻响,温暖的灯光倾洒在我的眼前。

  林婉坐在那里,仍旧是在她惯常的位置上,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在女工上穿针引线,目光专注,仿佛世界依旧如旧,从未改变。

  我的心猛然一震。

  她还在。

  一切如常。

  她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温柔而静谧,在这寒夜中,像是一抹不曾熄灭的微光。

  我喉头微涩,脚步微微有些踉跄,竟是无法立刻开口。

  林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指尖微微一滞,原本拿着针线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一下,眼中闪过惊讶、欣喜、错愕,甚至……有一丝被压抑许久的情绪翻涌而出。

  她的眼睛微微泛红,仿佛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屋内一时静得可怕,只有风轻轻拂过窗棂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

  然后,在这一片寂静中,我忍不住上前,猛地抱住了她。

  用尽全力。

  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生命里。

  她身上仍是熟悉的香气,带着淡淡的熏香与温暖的布料气息。我能感受到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她终于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上,手指微微攥紧了我的衣袖,指尖微颤。

  此刻,万言千语,都已不必言说。

  小枝站在门口,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伸手轻轻地将门关上,将寒风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了门外。

  屋内,只有温暖的灯光,还有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我低头埋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手臂不自觉收紧,生怕一松手,她便会如梦般消散。东都多日的奔波与不安,在此刻化作一股浓烈的依恋涌上心头。

  我曾无数次想象归来时她的模样,担忧她是否安好,害怕她因我的离去而涉险。如今,她真实地在我怀中,那份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释然如潮水般漫过胸膛。

  林婉的手指轻轻攥着我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似在确认我的存在。她抬头看我,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与压抑许久的担忧。

  她轻声道:“景曜,你终于回来了……”声音柔软如春风,却透着一丝哽咽,“这些日子,我日日守着这盏灯,生怕你……生怕你回不来。”

  我心头一震,低头吻上她的额头,低声道:“婉儿,我怎会不回来?你在这里,我便是拼尽一切,也要回到你身边。”她的担忧如针刺入我心,让我更加明白,她为我守候的每一夜,都是对我的深情与牵挂。

  她眼角微红,嘴角却绽出一抹浅笑,似春花初绽,带着盼望成真的愉悦。她轻声道:“我知你东都之行定不平静,可我只能在这等你,日日祈愿你平安。如今见你无恙,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你不在的日子,我总觉得这院子空荡荡的,连桂花香都淡了。”

  我低笑,俯身吻上她的唇,温柔而缠绵。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微甜,我轻吮她的下唇,舌尖探入,与她缠绕,似要将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尽数倾诉。她低哼一声,双手攀上我肩,指尖扣住我的衣衫,回应中透着久别后的热切与欣喜。她的气息渐乱,贴着我胸膛的身子微微发烫,柔软中带着几分依赖。

  我低声道:“婉儿,我在东都,每逢夜深,总会想起你坐在灯下的模样。那时我便想,若能再见你,我定要好好抱你,再不放手。”她闻言,眼波流转,低声道:“那你现在回来了,可要说到做到。”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娇嗔,让我心动不已。

  我手滑至她腰间,解开她素色外衫,露出她纤细却柔美的身形。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晕,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纤软,双腿修长而匀称,散发着温婉的韵味。

  我低头吻上她颈侧,唇舌在她锁骨间流连,留下湿热痕迹,她娇躯微颤,低吟声轻柔如水,她的声音带着愉悦与羞涩,似在欢迎我归来。

  我手覆上她胸前,揉捏那柔软,指尖轻捻乳尖,她猛地弓起身,低叫道:“啊……轻些……”她的反应温婉而真实,眼中闪着欣喜,双腿不自觉夹紧,似在压抑快感。我低声道:“婉儿,我不在的日子,你可有想我?”

  她脸颊染红,低声道:“想……日日都想……”她的坦诚让我心头一热,俯身含住她乳尖,舌尖绕着舔弄,吮吸间引得她娇喘连连,身子软软倚在我怀中。

  我褪去她亵衣,将她抱至榻上,她羞涩地半遮半掩,却挡不住那份重逢的愉悦。我低头吻上她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处打转,她轻笑,声音如银铃,清脆中透着快乐。我分开她双腿,指尖探入,已是湿润一片,花径温热紧致,我轻揉那小核,她低吟:“嗯……景曜……”她的身子微微扭动,眼中水雾弥漫,带着对我的依恋与释然。

  我褪去衣袍,露出精壮身躯,下身昂然挺立。我俯身压下,低声道:“婉儿,我回来了。”试探进入,顶端挤入她花径,她轻呼:“嗯……慢些……”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主动迎合。

  我缓缓推进,湿热紧致让我低哼,她双手环我颈,指甲轻划,娇喘细碎:“景曜……好深……”她的身子柔软贴我,似要将我融进她生命。

  我开始律动,初时轻缓,她呻吟低浅:“嗯……景曜……”渐渐加快,她眼中愉悦更浓,双腿缠上我腰,温婉迎合,娇喘带欢快:“我好开心……”她的身子轻颤,花径紧缩,似在贪婪索取我的归来。

  “婉儿,我不会再让你等。”俯身吻她唇,腰身加速,撞击间带出水声,榻上微颤与她娇喘交织。她低声道:“景曜……我等了你好久……”声如泣露,透着重逢的喜悦。

  我手扣她腰,力道加重,每一下顶至深处,她低呼连连,双腿缠我更紧,臀肉被撞得颤动。她忽道:“景曜……我……”声音颤抖,身子猛地绷紧,高潮如潮水席卷。

  她尖叫:“啊——”花径剧烈痉挛,湿液涌出,温热黏腻浇在我顶端。我受此刺激,低吼着加快冲刺,猛地一沉顶入她最深处,热流喷射而出灌满她体内。她再次轻哼,身子痉挛,双臂死死抱我,眼中泪光闪烁,似喜似乐。

  我伏在她身上,气息急促,她瘫软在榻上,娇躯轻颤,脸上潮红未退,带着满足与愉悦。我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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