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但开局就满配后宫的仙侠世界穿越】(11-1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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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7

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按在我腿间最敏感的地方。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我几乎要失控,阴茎在她掌心剧烈颤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理智的防线像薄冰般,在她的攻势下不断开裂,只差最后一击,就要彻底沦陷。?

  花娆卿似乎察觉到我的动摇,吻变得更加炽热,内力也注入得更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情欲吞噬,连想着要保护妹妹的念头,都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的臀瓣在我腰间轻轻研磨,乳尖蹭过我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我浑身发麻。?

  “放弃吧......没人能在我的蚀骨术下撑到底。”她的唇贴在我耳垂,舌尖轻轻舔过,“你父亲不行,你......也一样。”?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阴茎在她掌心愈发坚硬,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还在硬撑?”花娆卿突然跨坐在我腿上,赤金肚兜下的乳肉紧紧贴着我的小腹,乳尖的红痣蹭得皮肤发烫。她俯身时,锁骨处的珍珠晃到我眼前,冷不丁用舌尖舔过我下巴的旧痕:“你父亲当年可比你识趣,知道在我这里,抵抗只会更难受。”说话间,她的右手突然探到我胸前,指尖精准按在膻中穴上,内力顺着穴位往里钻,瞬间搅乱了我刚稳住的气息。?

  喉头的喘息再也压不住,我却趁机盯着她的眼睛——她施力时,瞳孔会微微收缩,眼尾的潮红会往太阳穴蔓延;而当宝石链的影子落在她手臂上时,她的指尖会下意识地顿一下。这些发现让我心头一动,故意挺了挺腰,让腿间的灼热更贴近她:“花谷主的手段,也不过是靠外力压制,若是没了这百花汁和器具,你还能这么有底气?”?

  她的动作明显僵了下,左手按在腰侧的力道加重,牡丹胎记的青痕瞬间淡得几乎看不见。“牙尖嘴利。”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却在我故意用膝盖蹭她腿间时,呼吸陡然变粗,“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厉害。”右手猛地拽过银链,玉色器具的触头直抵我小腹,细微的震颤顺着皮肉往里钻,情欲的浪潮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吞没。?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终于找到了机会。花娆卿突然加重了按在我膻中穴的力道,内力如潮水般涌来,情欲与疼痛交织着将我淹没,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姐姐!住手!”?

  这声呼喊像惊雷般炸响,花娆卿的动作骤然顿住,按在我穴位上的力道明显松了几分。我趁机猛地挺腰,腿间的灼热狠狠蹭过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将早已攥在掌心的清心散粉末,顺着她敞开的肚兜领口撒了进去。?

  “唔!”花娆卿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瞳孔瞬间放大,墨色眼眸里的情欲与警惕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想收回内力,却被我用膝盖死死顶住腰腹,动弹不得。清心散的药力在她体内迅速蔓延,与之前注入的情欲内力相撞,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

  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花楹领着玉钗和燕儿冲了进来,三人手中的剑都已出鞘,寒光映着她们紧绷的脸。“姐姐,别再执迷不悟了!”?

  玉钗和燕儿立刻分散开来,一人守住殿门,一人冲到林如霜身边解开绳索。少女刚重获自由,就踉跄着往我这边跑,剑袍下的小腿还沾着失禁的痕迹,却仍颤抖着举起剑:“不许你伤害我哥!”?

  花娆卿被这阵仗搅得心神不宁,体内的药力与情欲更是乱作一团。她想推开我,却在我故意往她锁骨处的珍珠咬去时,浑身一软,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蒙上水雾。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腿间的湿润透过衣料渗出来,蹭得我皮肤发痒。?

  “姐姐,清醒点!”花楹突然扑过来,伸手想按住花娆卿的肩,却被她挥手甩开。谷主此刻已彻底被快感与药力裹挟,眼中只剩下情欲的潮红,她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按在她腿间,声音带着破碎的呻吟:“再...再用点力...我要...我要更多...”?

  我知道时机已到,故意加重手指的力道,同时对花楹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趁着花娆卿因快感仰头喘息的瞬间,精准地刺进她颈后的穴位。银针刺入的刹那,谷主的身体猛地绷紧,乳尖在赤金肚兜下剧烈颤动,接着便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姐姐!住手!”?

  这声呼喊像惊雷般炸响,花娆卿的动作骤然顿住,按在我穴位上的力道明显松了几分。我趁机猛地挺腰,腿间的灼热狠狠蹭过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将早已攥在掌心的清心散粉末,顺着她敞开的肚兜领口撒了进去。?

  “唔!”花娆卿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瞳孔瞬间放大,墨色眼眸里的情欲与警惕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想收回内力,却被我用膝盖死死顶住腰腹,动弹不得。清心散的药力在她体内迅速蔓延,与之前注入的情欲内力相撞,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

  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花楹领着玉钗和燕儿冲了进来,三人手中的剑都已出鞘,寒光映着她们紧绷的脸。“姐姐,别再执迷不悟了!”?

  玉钗和燕儿立刻分散开来,一人守住殿门,一人冲到林如霜身边解开绳索。少女刚重获自由,就踉跄着往我这边跑,剑袍下的小腿还沾着失禁的痕迹,却仍颤抖着举起剑:“不许你伤害我哥!”?

  花娆卿被这阵仗搅得心神不宁,体内的药力与情欲更是乱作一团。她想推开我,却在我故意往她锁骨处的珍珠咬去时,浑身一软,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蒙上水雾。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腿间的湿润透过衣料渗出来,蹭得我皮肤发痒。?

  “姐姐,清醒点!”花楹突然扑过来,伸手想按住花娆卿的肩,却被她挥手甩开。谷主此刻已彻底被快感与药力裹挟,眼中只剩下情欲的潮红,她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按在她腿间,声音带着破碎的呻吟:“再...再用点力...我要...我要更多...”?

  我知道时机已到,故意加重手指的力道,同时对花楹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趁着花娆卿因快感仰头喘息的瞬间,精准地刺进她颈后的穴位。银针刺入的刹那,谷主的身体猛地绷紧,乳尖在赤金肚兜下剧烈颤动,接着便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花楹连忙上前,探了探花娆卿的鼻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内力反噬导致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她回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公子,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花娆卿,又看了看怀里惊魂未定的如霜,深吸一口气:“先把她抬到内室休息,别让她再出事。至于后续......等她醒了再说。”

  烛火摇曳,映着殿内众人各异的神情,我的愿望,当然不只是复仇。

  第十五回·往事如烟

  那年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林天琅冲进百花谷时,花娆卿正在药庐里碾曼陀罗籽。?

  他的玄色劲装被雨水浸透,贴在紧实的肩背,却毫不在意地将秘籍往怀里塞了塞,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案头那尊青铜药碾。?

  “姑娘这碾子,借我看看。”他伸手就要去碰,指尖带着练剑留下的厚茧,擦过花娆卿捻着籽的指腹。?

  她刚要缩回手,却被他按住手腕,那力道带着习武人的刚劲:“这纹路是不是对应着丹田到涌泉穴的经脉?”他的拇指在她腕间内关穴反复摩挲,全然没注意到她绛红纱裙下微微绷紧的腰肢。?

  花娆卿突然笑了,银铃在雨声里格外清脆:“林公子可知,这药碾碾过的曼陀罗,混着百花精油涂在身上……”?

  她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乳尖隔着湿透的劲装轻轻蹭他的胸膛,“能让内力流转快三倍?”?

  那夜,林天琅留宿在药庐。花娆卿褪下湿衣时,他的目光却仍黏在那本摊开的秘籍上。她跨坐在他腰间,体内的蚀骨穴轻轻试探着,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丹田:“你看,运气到这里就滞涩了……”他的呼吸喷在她乳尖,带着雨水的清冽,“用你的法子帮我通一通。”?

  花娆卿的动作慢了下来,银铃在寂静中叮当作响。她俯身咬住他的锁骨,舌尖带着花蜜的甜:“在你心里,我还不如这几页破纸?”?

  乳尖用力碾着他的胸口,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那我就让你试试,什么叫‘欲罢不能’。”?

  她突然加快动作,体内的穴位如花瓣般开合,林天琅只觉得丹田的内力在她的牵引下奔腾,却在即将冲破玄关时,听见他闷哼着喊:“是了!就是这样运气……”他猛地坐起身,抓过床头的毛笔,蘸着她发间的露水就在墙上画经脉图,笔尖划过她的乳侧,留下一道浅淡的墨痕。?

  三年后,林天琅要离开百花谷的前夜,花娆卿在他的剑穗上系了枚沉香木牌,上面刻着缠枝牡丹。他摸着木牌时,指尖却在盘算:“有了《蚀骨心经》的下半部,再加上你教的运气法,不出半年定能打败那个掌门。”他将木牌往怀里一塞。?

  花娆卿没说话,只是解了腰间的绛红纱裙。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小腹的牡丹刺青泛着冷光。她趴在他耳边轻呵气:“最后一夜,只想着我好不好?”体内的蚀骨穴温柔地吸附着,却在他即将失神时,听见他喃喃:“掌谱的运气要诀……该与心经相辅相成才对。”?

  天亮时,林天琅的剑已悬在马鞍上。花娆卿站在谷口的桃花树下,看着他翻身上马,怀里鼓鼓囊囊的全是武功秘籍。他勒住缰绳回头时,阳光正照在她含泪的眼上,却只丢下一句:“多谢姑娘相助。”马蹄扬起的尘土落在她绛红的裙摆上,像泼了碗冷掉的茶。?

  “他哪里是要接我,不过是想要更厉害的武功罢了。”桃花瓣落在她的乳尖,那处还留着昨夜被他咬出的红痕,在晨光里泛着凄艳的光。?

  后来江湖传闻,林天琅的《惊鸿剑法》里掺了百花谷的蚀骨功,却没人知道,那些让他称霸武林的内力,曾藏在一个女人含泪的眼波里,最终却被他当成了登顶的垫脚石。

  内室的熏香已换成清淡的薄荷味,花娆卿躺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赤金肚兜被换成素色中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颈后未拔的银针。她睫毛颤了颤,墨色眼眸缓缓睁开时,唇还贴在我唇上,带着雪松香的气息却没了之前的凌厉,反而像受惊的蝶,轻轻颤动着不敢深入。我顺势抬手,指尖避开她下意识绷紧的肩线,反而顺着她赤金肚兜的金线往下滑,让她在这个过程里沦陷。?

  “别躲。”我轻声开口,气息混着她的呼吸缠在一起,指尖终于落在她腰侧那道旧疤上,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指腹轻轻打圈。果然,花娆卿的身体又软了几分,原本抵在我胸口的乳尖,竟不自觉地蹭了蹭我的皮肤,带着滚烫的温度,比默娘当年的触感更显灼热。?

  她想后退,却被我用膝盖轻轻顶住腰腹,没给她逃离的机会。我顺着她的腰线继续往下,指尖划过她后腰那片柔软的肌肤,那里的肌理比默娘更细腻,却也更敏感——指腹刚打了两个圈,就感觉到花娆卿的呼吸骤然变粗,臀瓣不自觉地往我腿间蹭了蹭,却又在触及那处灼热时猛地绷紧,像在克制某种本能的渴望。?

  “没用......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混乱,墨色眼眸里的情欲与警惕交织,鸽血红宝石链随着她的颤栗轻轻晃动,蹭过我手腕时带起一阵痒意。赤金肚兜下的乳肉愈发挺立,竟与默娘当年动情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层难以言说的倔强。?

  我没回答,只是俯身将唇贴在她颈间那处隐秘的软肉上,舌尖轻轻打了个圈,同时将自己的气息缓缓注入她体内,顺着她内力的轨迹轻轻引导,没有对抗,只有缠绕,用气息相缠代替蛮力相抗。?

  “唔……”花娆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彻底软下来,原本死死攥着我手腕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连呼吸都比刚才绵长了些。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发丝蹭过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香,竟比默娘当年的皂角香更添几分勾魂的意味。?

  金线滑落的瞬间,赤金肚兜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滑,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乳尖上的红痣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比默娘当年的更显艳色。?

  “你……”花娆卿的声音里没了之前的霸道,反而多了几分急促,手不自觉地想遮住胸口,却被我按住手腕。我没有强迫,只是将她的手按在我胸口,让她感受我平稳的心跳,同时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乳肉轻轻按摩,用指腹顺着肌理的纹路打圈,能一点点卸去对方用内力凝聚的气场。?

  果然,花娆卿的身体渐渐放松,原本紧绷的肌肉也软了下来,连呼吸都比刚才更显灼热。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往我腿间蹭了蹭,这次没有再避开,反而用更明显的动作迎合着,鸽血红宝石链缠上我的腰,带着冰凉的触感,与她身体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你这术……从何处得来?”她的唇贴在我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既有不甘,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墨色眼眸里的水雾更浓,映着我的模样,竟有几分像默娘当年被我征服时的迷离,却又多了层属于花娆卿的冷艳与倔强。?

  我没有否认,只是将唇贴在她的乳尖上,没有用力吮吸,只是用舌尖轻轻勾勒那抹嫣红,像描绘一幅传世的画卷。花娆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终于彻底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攀上我的脖颈,十指深深陷进我的发间。?

  她的气息愈发紊乱,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肩头,带着令人心醉的颤意。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试探,只有两颗心逐渐靠近的滚烫。?

  薄荷香还未散尽,花楹的绛红纱裙已扫过软榻边缘。她手中端着盏温热的蜜水,指尖刚触到花娆卿的肩,就被谷主下意识地攥住手腕——只是那力道远不如昨夜凌厉,反而带着几分未褪的颤意,赤金中衣下的乳尖还在微微晃动,像两颗悬在雪堆上的火种。?

  “姐姐身子还虚,喝些蜜水补补。”花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糖,另一只手却悄悄绕到我腰后,指尖隔着衣料蹭过我腰际的旧痕,那是昨夜花娆卿留下的抓印。她俯身喂水时,绛红纱裙的领口故意敞开些,露出的乳肉蹭过花娆卿的手臂,惹得谷主喉间溢出声极轻的闷哼,攥着她手腕的手也松了几分。?

  我趁机将花娆卿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指尖顺着她赤金中衣的系带往下滑,金线在指腹间轻轻缠绕,像在拆解她最后一道心防:“既然身子虚,就别硬撑着。”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软肉上,舌尖轻轻扫过,“让你妹妹帮衬着,不好么?”?

  花娆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往我怀里缩了缩。墨色长发垂落在我手臂上,带着雪松香的气息混着花楹发间的甜香,在鼻尖缠绕成暧昧的雾。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我按在系带处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默许,又像是在抗拒——直到花楹的唇突然落在她颈间,将那点犹豫彻底碾碎。?

  “姐姐别怕,”花楹的舌尖舔过花娆卿颈后的银针痕迹,绛红纱裙早已滑落在地,雪白的乳肉贴着谷主的后背轻轻摩擦,“公子很温柔的,比姐姐还让人安心。”

  她的手探到我腿间,指尖带着蜜水的甜意,轻轻握住那处灼热,动作熟练得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玉器。?

  花娆卿终于彻底松了劲,赤金中衣的系带被我们两人合力解开,露出的乳肉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她侧过身,唇主动贴上我的,带着蜜水的甜香与雪松香的冷艳,舌尖不再像昨夜那般霸道,反而带着几分笨拙的迎合。我能感觉到她的腿悄悄缠上我的腰,鸽血红宝石链蹭过我的小腿,冰凉的触感与她身体的灼热形成绝妙的反差。?

  花楹的吻落在我们交缠的肌肤上,从花娆卿的乳尖到我的腰腹,舌尖带着细碎的痒意,将情欲的火越烧越旺。她的手与花娆卿的手交叠在一起,轻轻抚摸着我腿间灼热的阴茎,两人的指尖默契地交替着,时而轻揉,时而慢蹭。?

  “嗯……”花娆卿的喘息混着花楹的轻吟,在室内织成靡丽的网。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往我腿间蹭,敏感处早已湿润得不像话,却仍在花楹的鼓励下,主动往下压了压。

  “进来......吧.”

  当那处灼热终于抵住她时,谷主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乳尖蹭过我的胸口,留下串湿痕。?

  花楹趁机将花娆卿的腿分得更开些,自己则跪坐在我们身侧,指尖突然精准地按压住花娆卿最隐秘的震颤点。随着一声破碎的娇啼,更高的水痕突然从交合处迸溅而出,在烛火下划出细碎的光弧,浸湿了身下的锦缎。

  “瞧姐姐多会疼人...”花楹舔去唇角的水珠,指尖仍在敏感处打着旋,引得花娆卿的身体如风中残叶般剧烈抽搐,又一波浪潮在急促的喘息声中骤然爆发。

  姐妹二人一上一下,一柔一烈,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将我彻底围在情欲的漩涡中心。?

  花娆卿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墨色眼眸里的水雾几乎要凝成泪

  “再……再用力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压抑多年的情愫在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对我的渴求,“当年你父亲……从未让我这样过。”

  话音未落,她突然弓起脊背,泛黄的液体顺着我的指尖缓缓流下。

  “姐姐居然都成这样了......”

  “唔……别……太多了……”花娆卿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我胸口蹭出湿痕,腿间的湿润透过衣料渗出来,沾得我大腿发烫。

  她想挣扎,却被我牢牢按住,只能任由情欲与内力在体内冲撞,最终化为细碎的呜咽

  “我……我认输……别再折腾了……”?

  如霜和花楹相视一笑,动作都轻了几分。如霜的指尖不再注入内力,只是轻轻按摩着我的腰侧;花楹则停下了亲吻,转而将头靠在花娆卿的肩窝,声音软得像棉花

  “姐姐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受苦呢?”?

  我吻去花娆卿眼角的泪,感受着她身体逐渐放松,知道这场征服已近尾声。双姝一冷一热的配合,像两把温柔的刀,彻底瓦解了谷主最后的防线。

  烛火下,三人交缠的身影映在帐幔上,我按住花娆卿作乱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蹭过她锁骨处的珍珠:“现在知道服软了?”

  她立刻顺着我的力道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咽喉,眼底闪着讨好的光:“之前是我糊涂,公......主人要罚要骂都依你,只求你别再推开我。”说话间,她主动将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勾着我的膝盖往深处带,甬道的湿热毫无保留地贴上来,连最敏感的软肉都在主动迎合。?

  花楹突然凑近,指尖捏着颗葡萄递到花娆卿唇边,看着她含住后,又将剩下的塞进我嘴里:“姐姐如今这般乖顺,倒比从前可爱多了。”

  如霜也赶了过来,则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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