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存在感的我在这个世界操疯了】(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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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6

 第九章 黑板上的颤抖——"落霞与孤鹜齐飞"写到第三个字时她的腿软了

  壹

  ——九月十二日。晚上九点二十八分。

  黑暗中——林枫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光斑——是对面楼某户人家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进来的——长方形的光斑在天花板的灰白色表面上静静地躺着——像一张微缩的电影银幕——而他正在这块银幕上放映明天的计划。

  杨菁。

  上午第二节。九点十到九点五十。四十分钟。

  昨天——在讲台上用正面体位操了她——撕烂了她的黑丝——在她讲《阿房宫赋》的时候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然后在办公室里又用了骑坐、后入、火车便当三种体位——再射了一次。

  今天不能重复。

  今天要在黑板前面操她。

  让她面朝黑板——手里握着粉笔——正在写板书——他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撕开她的新丝袜——拉下她的内裤——一边操一边让她继续写。看她的字因为每一次抽插而抖动——看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看她的手臂在高潮来临时突然僵住——粉笔"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然后把她翻过来——抱到讲桌上——让她坐在讲桌的边沿——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面对着全班四十三个学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鸡巴捅进她那被操了一天仍然很紧的骚屄里——看她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着试图继续讲课——

  嗯。

  苏曼——下午最后一节——器材室。里面有体操垫。封闭空间。可以慢慢来。

  课间——去医务室——看看温柔。只是看看。侦察。

  够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三秒钟之后——意识就像一盏被拧灭的灯——彻底沉入了黑暗。

  贰

  "小枫——起床了——七点了——"

  秦梦雪的声音隔着卧室的门传进来——轻柔的——像一只温暖的手掌在他耳边拂过——伴随着两下极轻的叩门声——"咚咚"——指节敲在木门上的声音。

  他从被子里翻了个身——"嗯——"含混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鼻腔里已经闻到了从走廊飘来的香味——小米粥的甜糯、煎鸡蛋的焦香、还有一股——是牛奶加热后散发的奶腥味。

  七点零五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充满的电量和三条消息提醒——一条是班级群里黄盈盈发的通知"明天英语课带听力耳机"——一条是姐姐陈思语在家庭群里回复的"收到妈妈,我这周末确实回不来"——一条是苏曼在体育课课代表群里发的"明天体育课记得穿运动鞋"。

  他穿上了校服——白色短袖T恤——深蓝色长裤——白色运动鞋——在镜子前整了整头发——出了卧室门。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

  一碗小米南瓜粥——金黄色的粥面上飘着几颗枸杞——冒着细密的热气。一个煎鸡蛋——蛋白边缘煎成了微焦的金色花边——蛋黄半熟——用筷子一戳就会流出橙色的糖心。一碟凉拌黄瓜——翠绿的黄瓜片拌着蒜末和红辣椒丝——上面淋了一层香醋——酸辣的味道窜进鼻腔。一杯温热的纯牛奶——玻璃杯壁上挂着一层白色的奶膜。旁边还有一个剥好的橙子——被切成了八瓣——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小白瓷碟里——橙皮的碎屑已经被擦干净了——只留下果肉晶莹饱满的截面。

  秦梦雪坐在对面——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棉质内搭——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长裤——头发用一根深棕色的木质发簪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她已经化好了淡妆——今天的唇膏颜色比昨晚更浅——是一种接近裸色的豆沙粉——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更加素净温婉。

  她面前放着一碗一模一样的小米粥——但几乎没怎么动——一直在看着他吃。

  "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

  "蜂蜜水喝了吗?"

  "喝了。"

  "今天周五了——明天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可能打会儿篮球——其他没什么。"

  "别打太久——上次你中暑差点没把我吓死——"秦梦雪用筷子夹起一块黄瓜片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说——"对了——你们杨老师上次家长会的时候跟我聊过——说你语文阅读理解的分丢得比较多——要不要给你报个——"

  "不用——我自己练就行了。"

  "你确定?"

  "确定确定——"

  "……好吧——但是这次月考如果阅读理解再低于二十分——咱们再讨论这个话题。"

  "行行行——"

  他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舔了舔嘴唇——牛奶也一口闷了——站起来——"我走了妈。"

  "等等——"秦梦雪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玄关——从挂衣钩上取下了一把浅灰色的折叠伞——"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可能有雨——带上。"

  "好。"

  他接过伞——塞进了书包的侧袋里——弯腰穿鞋——

  "路上小心——中午吃食堂记得多吃蔬菜——"

  "知道了——妈再见——"

  "再见——"

  门关上了。

  秦梦雪站在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确认他已经走到了电梯口——然后才转身——回到餐桌旁——把他用过的碗筷收起来——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

  "哗——"

  她的手在冷水中搓洗着碗沿——目光落在水流上——嘴角是那种只有母亲独自一人时才会流露的、极轻极淡的微笑——不是给任何人看的——只是一种本能的满足——儿子吃完了早饭——今天的第一件事做好了。

  叁

  七点三十五分。魔都中学校门口。

  九月十三日的清晨比昨天凉了一两度——天空是那种灰白色的薄阴——太阳被一层稀薄的云层遮住了——投下来的光是散射的——柔和的——没有影子。校门口的两排银杏树仍然是满目的翠绿——还没有到变黄的季节——树干上贴着"创建文明校园"的标语牌——红底白字——已经褪色了不少。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校门涌入——白色校服衬衫和深蓝色长裤的统一制服——像一条缓慢流淌的蓝白色河流——其中夹杂着说笑声、自行车铃声、和值周生喊"同学请走人行道"的声音。

  林枫混在人群中——书包单肩背着——步伐不紧不慢——穿过了教学楼一楼的走廊——上楼梯——到了三楼——走廊尽头右拐——高二(三)班。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早读还没开始——嗡嗡嗡的嘈杂声充斥着整间教室——有人在补昨天的作业——有人在吃早餐——塑料袋里装着包子或煎饼——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在看手机。

  他走到了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坐下——书包挂在椅背的挂钩上。

  左手边——黄盈盈已经到了——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校服衬衫和蓝色长裤——栗色短发梳得整整齐齐——刘海在额头上方整齐地排列着——她正低着头在做英语完形填空——右手握着一支黑色中性笔——笔尖在试卷上"唰唰唰"地移动——左手的食指在课文上逐行滑动——嘴唇微微翕动——在默念选项。

  "早啊林枫。"她没抬头——只是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早。"

  第一节课——数学——过去了。林枫坐在座位上——装模作样地翻开课本——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目光偶尔扫向讲台——计算着那张橡木色讲桌的高度、宽度、和承重能力——那张讲桌大约一米二长——六十厘米宽——桌面高度到他的大腿根部——高度刚好。讲桌正对着黑板——黑板是墨绿色的磨砂玻璃材质——宽约四米——高约一米五——黑板下沿离地面约九十厘米——粉笔槽里躺着几截白色和彩色的粉笔——黑板擦靠在最右边——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粉笔灰。

  九点零五分——下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走了。

  五分钟课间。

  教室里又开始嘈杂起来——有人起身去上厕所——有人在伸懒腰——有人在翻语文课本预习。

  林枫坐在座位上没动——他从书包里拿出了语文课本——翻到了第四单元——古代散文——上一次杨菁讲到了《阿房宫赋》的第二段——今天应该是继续往后讲——或者开一篇新课文。

  九点零九分——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嗒——嗒——嗒——嗒——"

  节奏均匀——步幅稳定——间距约零点七秒——这是杨菁的脚步声——他昨天已经熟悉了这个节奏。

  教室的前门——推开了。

  肆

  杨菁走了进来。

  今天——她换了一套衣服。

  上衣是一件奶白色的丝质衬衫——面料有一种微微的珠光质感——在教室日光灯的照射下会随着她的动作泛出极淡的象牙色光泽——衬衫是修身剪裁——领口系到了第二颗纽扣——第一颗敞开着——露出了一小截锁骨和胸骨上窝——那块凹陷的皮肤白到几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肤下方隐约的青色静脉。衬衫的袖口是法式翻折的——卷到了小臂的中段——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前臂——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细带石英腕表——表盘很小——和她的手腕比例恰到好处。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铅笔裙——面料是有弹力的西装料——裙身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从腰线到膝盖以上约五厘米的裙摆——每一寸布料都被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撑出了流畅的曲线——裙子的后中缝有一条短开叉——长约八厘米——走路时会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

  黑丝袜——新的。

  不是昨天那条被撕烂的——是全新的——光泽度更高——织法更细密——二十旦尼尔左右的厚度——像一层黑色的薄雾笼罩在她的双腿上——把她本就白皙的腿部皮肤映衬成了一种介于肉色和黑色之间的暧昧色调——丝袜的脚尖部位有加固的处理——从裙摆下方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纤细——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约七厘米——鞋面是哑光的漆皮——把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线。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披散——而是在脑后盘了一个低髻——用一只黑色的鲨鱼夹固定——几缕碎发从鬓角和后颈处垂下来——露出了她的耳朵和脖子的完整线条——耳朵上没有戴耳饰——但耳垂上有一个极小的耳洞——曾经穿过耳钉的痕迹。

  妆容比昨天略浓一点——或者说——更精致一点——眉毛画得更锐利——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形成了一个细小的飞翼——睫毛刷过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让原本就浓密的睫毛更加卷翘——唇色今天换成了一种偏红的玫瑰豆沙——比昨天的正红色更内敛——但涂在她那有唇珠的樱桃小嘴上——反而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左手抱着课本和教案夹——右手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水杯——杯里是半杯淡黄色的菊花茶——走到讲台上——把课本和教案放在讲桌上——水杯放在讲桌的右上角——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画了精致眼线的杏眼扫视了一圈全班——

  "上课。"

  "起立——"班长黄盈盈站起来喊。

  "唰——"四十三把椅子同时发出了摩擦地面的声音——全班站起。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唰——"四十三把椅子的声音——全班坐下。

  杨菁翻开了教案夹——今天教案的抬头写着——《滕王阁序》(第一课时)。

  "今天我们开始学习一篇新的古文——王勃的《滕王阁序》——请大家翻到课本第八十七页——"

  翻书的沙沙声。

  杨菁转身——右手从粉笔槽里捡起一支白色粉笔——在黑板的左上角写下了课文标题——

  滕王阁序

  她的字——工整秀丽——笔画有力——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轻响——白色的粉笔灰从笔画的末端飘落——像极细的雪粒。

  "王勃——初唐四杰之一——这篇文章是他在南昌滕王阁宴会上即兴所作——全文共七百七十三字——被誉为'千古第一骈文'——"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清晰、沉稳、带着教师特有的抑扬顿挫——嗓音是那种偏低沉的女中音——不甜腻——但有一种像丝绒一样柔滑的质感。

  林枫——坐在第三排——看着她的背影。

  奶白色丝质衬衫。深灰色铅笔裙。新的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盘起来的头发露出的后颈。纤细的腰。浑圆的臀。

  他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一推——"吱——"——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旁边的黄盈盈没有抬头——继续在课本上做标注——她的黑色中性笔在"落霞与孤鹜齐飞"的下面划了一道直线。

  他从第三排的过道走出来——沿着教室左侧的通道——一步一步——走向了讲台。

  运动鞋踩在教室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并不需要安静——因为即使他穿着铁靴踢踏舞走上去——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异常。

  八步——从第三排到讲台。

  他走上了讲台——站在了杨菁的身后——距离她的背部大约三十厘米。

  她正面朝黑板——右手举着粉笔——正在写课文的创作背景——"上元二年(675年)——王勃前往交趾探望父亲——途经洪州——"

  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她的右臂抬起——肩胛骨在奶白色衬衫的背部撑出了两块对称的蝶翼形轮廓——腰部因为抬臂书写的动作而微微扭转——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臀部的曲线——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裙身被她饱满的臀肉从内部撑得绷紧——裙子的后中缝开叉处因为她的站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大腿后侧被新黑丝包裹的一小片肌肤——丝袜在那片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极细密的网格纹理——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伸出了右手。

  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分开——从她的右侧腰部——贴了上去。

  指尖接触到丝质衬衫面料的瞬间——一种凉滑的触感从指腹传来——衬衫的面料极薄——他的手掌透过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温度——体温——三十六点五度左右的温热——和她腰部皮肤的柔软弹性——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手掌下是紧致有力的腹外斜肌——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像一块裹着丝绸的温玉。

  杨菁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在黑板上书写——"途经洪州——适逢都督阎伯屿于滕王阁设宴——"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部向下滑——越过了衬衫扎进裙腰的那条分界线——手掌按在了铅笔裙的臀部位置——深灰色的西装面料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凹陷——他能感受到裙子下面的臀肉的饱满和弹性——手指揉捏了一下——臀肉在他的指间像发酵过的面团一样柔软地变形——然后在手指松开时弹回原状。

  他的左手也抬起来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扣在了她的两侧髋部——然后同时向下——沿着铅笔裙的外侧——慢慢滑向裙摆——手掌经过了大腿侧面——经过了大腿中段——到达了裙摆的边沿——

  他蹲了下去。

  从裙摆的下沿——他的手指勾住了裙边——开始往上卷——深灰色的裙子被他的手从膝盖位置一点一点地向上推——每推高一寸——就有更多的大腿从裙摆下暴露出来——新的黑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丝袜的织法非常精细——几乎看不到编织的纹路——只有一层均匀的黑色薄雾覆盖在她白皙的大腿肌肤上——透过丝袜的半透明面料——可以隐约看到她皮肤下方淡粉色的毛细血管网络。

  裙子被推到了大腿根部——然后继续——推过了臀部——推到了腰际——整条铅笔裙被堆叠在她的腰部——像一圈深灰色的布环——从腰以下——她的整个下半身只剩下了黑色丝袜和丝袜里面的内裤。

  今天的内裤——是黑色的——低腰三角款——蕾丝花边——透过丝袜的半透明面料可以看到内裤的轮廓——蕾丝的镂空花纹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黑色与肤色交错的精细图案——内裤的布料面积很小——正面刚好遮住了阴阜的三角区域——后面只有两条极细的带子汇聚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勉强遮住了肛门和会阴——大部分臀肉完全暴露在丝袜的覆盖之下。

  他两手抓住了丝袜臀部位置的面料——手指扣进织物的纤维里——然后——

  "嗤——啪——"

  用力一撕。

  新丝袜的面料比昨天那条更结实——但在他的蛮力下仍然毫无抵抗地裂开了——撕裂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像撕开一张宣纸——一道横向的裂口从她的右侧臀瓣中央撕开——沿着臀缝的方向延伸到左侧——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臀部肌肤——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卷曲着——像烧焦的花瓣——丝袜面料的断裂处抽出了极细的尼龙丝——在日光灯下闪烁着蛛丝般的微光。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带——往下——一直拉到了大腿中段——内裤从她的阴阜和臀缝之间被剥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像是粘膜与布料分离的微小声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内裤的裆部——

  干燥的。

  和昨天一样——在他开始之前——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预兆性的分泌——她只是一个正常的女教师——在正常地上着课——直到他把她操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爱液为止。

  他站直了身体——裤链拉下——平角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扯——鸡巴弹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今天的鸡巴状态比昨天更好——完全勃起后的长度大约十八厘米——柱身粗度需要她的手堪堪一握——表面的青筋像纠缠的藤蔓一样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龟头充血膨胀成深紫红色——冠状脊的轮廓清晰锐利——像一个蘑菇状的钝器——马眼微微张开——前液已经开始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挂在龟头的顶端——摇摇欲坠。

  杨菁此刻仍然面朝黑板——右手握着粉笔——正在写——"——宾主尽东南之美——"

  她的声音平稳——她的后颈白皙——她的盘发纹丝不乱——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推到腰部——丝袜被撕裂——内裤被拉到大腿——身后站着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握着一根十八厘米的勃起鸡巴——正在对准她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

  他的左手扶住了她的左侧腰部——右手握着鸡巴的根部——龟头抵住了她的阴户入口——

  她的阴户——昨天被操过四次的阴户——经过一夜的恢复——外阴的充血和肿胀已经基本消退——大阴唇自然闭合——覆盖着一层极稀疏的黑色阴毛——阴毛的毛发纤细柔软——比头发要细得多——在撕裂的丝袜洞口处蜷曲着——大阴唇的肤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一度的浅粉色——两片唇瓣之间的缝隙紧紧闭合——看不到里面的构造——表面是干燥的——没有分泌物。

  龟头的前端——那颗挂着前液的紫红色蘑菇头——抵在了她闭合的大阴唇上——前液的黏稠液体被挤压在龟头和阴唇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

  然后——他的腰往前一送——

  "噗嗤——"

  龟头破开了闭合的大阴唇——撑开了干燥的阴道口——阴道壁在没有充分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龟头的冠状脊一层层碾平——干涩的摩擦让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像把一个过大的塞子强行塞进一个过小的瓶口——阴道内壁紧紧地箍着龟头——每一寸的推进都需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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