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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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学校、家人、巨额债务、父亲的救命钱……每一项都是她绝不能触碰的底线,每一样都足以彻底压垮她、摧毁她。她是清清白白的大学生,是父母寄予厚望的女儿,一旦这段龌龊屈辱的视频曝光,她的学业、名声、前途、家人的颜面,所有的一切都会彻底毁于一旦。

更别说那笔天价违约金,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根本无力承担分毫。一旦违约,父亲的治疗会彻底中断,整个家都会彻底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她抬头望着眼前冷酷无情的男人,眼底的倔强、不甘、抗拒、仇恨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泪水无声滚落,浑身抖得像风中残烛。极致的绝望淹没了她所有的情绪,最后全都化作了彻骨的无力。

她没得选。半分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倔强、所有的底线,在现实的桎梏和赤裸裸的威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良久,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不是释然,是彻底被碾碎后的妥协。所有的反抗力气尽数抽离,她沙哑着嗓子,气若游丝,带着泣血的绝望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守住清白这条底线再次溃不成军。如今,她只希望这一切不要让父母知道,不要让同学知道。只希望自己能坚持到父亲痊愈的那一天。至于其它……其它一切都无所谓了。

顾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冷光,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手。“去把装备穿上。”

他没有转身回避,没有半分遮掩,就这么笔直地站在休息室门口,身形挺拔,目光阴沉,毫无避讳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强势、赤裸、极具侵略性的审视,静静等着她完成穿戴。

这般直白的注视,比任何言语羞辱都更加难堪。

上次的换衣,他尚且维持表面分寸、刻意回避,留给她一丝微薄的体面。可这一次,他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肆无忌惮地观摩,冷漠地看着她褪去所有尊严,亲手将自己关进屈辱的牢笼。

林心怡脊背僵硬,浑身冰冷,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接下来的一切。她浑身颤抖着看向那冰冷的装备。

懵懂单纯的她,也清清楚楚知晓这东西的用处,知晓穿戴之后意味着什么——从此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的私密、她的感知、她仅剩的尊严,都会变成旁人随时可以操控、肆意把玩的玩物。尽管刚才视频的打击已经将她碾得麻木,但随时随地被人操纵私密部位,被人控制情欲仍然让她脊背发寒。一想到今后自己可能会在陌生人面前身不由己地失态,心底泛起的恐惧就无法抑制。

滚烫的泪水不断砸落在手背上,烫得她心口发疼。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无尽的屈辱吞噬自己。

在顾城毫无避讳、全程直视的目光下,忍着滔天的羞耻,她一寸寸褪去身上干净的衣物,褪去属于自己最后的纯粹。

拿起贞操带的那刻,她显得笨手笨脚,不懂应该如何穿戴。

“这面向前,把它当内裤穿就行了。”顾城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她套上贞操带,扣上锁扣前顾城将那枚跳蛋嵌入带内预留的凹槽,咔嗒一声合上。腰侧的电池盒与跳蛋相连,可极大增加跳蛋续航。而那颗跳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抵住她的阴蒂。锁扣落定的瞬间,一阵酥麻从阴蒂窜上来,她膝盖一软,弯下了腰。还未启动就已如此,启动之后会怎样——她不敢往下想。

没等她适应这异样的感觉,顾城已经把黑色套装递到了她手上,象征着屈辱的心形镂空丝毫未变,只不过这一次,内裤就没必要穿了。

穿戴的整个过程漫长又煎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

狭小的休息室里寂静无声,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喘息,和男人沉稳冷漠的注视目光。

她彻底褪去了所有棱角,所有骄傲,所有清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任人摆布的玩物。

套装里她没有找到上次的丝袜,她明白,这不重要。

终于,她僵硬地站定、穿戴完毕,整个人宛若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空洞、脆弱,又彻底臣服。

“很好。”顾城淡淡开口,语气慵懒又冷冽,“这才是听话的样子。”

话音落下,他唇角骤然扬起一抹阴冷戏谑的弧度,幽暗的眸光牢牢锁在林心怡单薄颤抖的身子上,带着玩弄猎物的恶意与掌控一切的偏执。

“那我们就先测试下这装备的威力吧。”

他掌心微微抬起,掌中出现一方黑色小巧的遥控器,按键简洁分明,却承载着能彻底操控她身体、碾碎她最后尊严的力量。指尖轻抬,没有半分迟疑,毫无留情地按下了低档按键。

一瞬间,微弱的嗡鸣声传来,细碎又清晰的异样触感骤然出现在最娇嫩的部位。那频率并不剧烈,却像一根极细的针,缓缓地、不间断地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酥麻从腿间一路窜上腰椎,在她后腰处聚成一小团温热,又沉甸甸地往下坠。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贞操带锁住了间距,只能任由那股酸软在身体深处一圈圈扩散开来。齿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可颤抖的腰肢,已经替她出卖了身体的答案。

林心怡生来干净纯粹、未经人事,此生唯一一次被侵犯也是前夜那场酒局的昏睡状态下,从未体会过这般陌生、诡异又强烈的身体感知,全然不知该如何承受、如何适应。陌生的躁动裹挟着极致的慌乱,彻底打乱了她的呼吸与心神,让她瞬间手足无措。

“别……求你……快关上!”

破碎的哀求声哽咽着从齿间溢出,她彻底放下了所有骄傲与倔强,眉眼通红,泪水汹涌滑落,身子剧烈颤抖,一遍遍卑微地求饶。极致的陌生感与恐慌感席卷全身,让她无比惶恐、无地自容。

可她的哀求,只换来顾城更深的嘲弄与冷漠。“这才哪到哪?”

他垂眸看着她狼狈无助、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肆意把玩的凉薄,语气漫不经心,残忍至极,“这,只是低档而已。”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毫不犹豫地将档位直接拨至中档。

嗡鸣骤然加密,不再是一根细针,而是一片密集的蜂群,在她的阴蒂上急促地震颤。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撩拨,一下重过一下。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又被她自己掐断在齿关里。指节攥得泛白,腰肢却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像是想要逃开,又像是在那阵越来越浓稠的酸软里渐渐陷进去,再也找不到着力点。电流般的酥麻从腿心涌上来,一路攀上脊背,她觉得自己正在融化,正沿着尾椎一点一点向下流淌,流成一滩没有骨头的、任人观看的液体。

林心怡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整个人直直脱力,缓缓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但她还未从中档的冲击中缓过神,顾城眼底玩味更甚,指尖再次拨动按键,径直调至最高档。

嗡鸣猛地拔高,那根本不是震动,是闯入,是侵入,是阴蒂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擒住、急速撕扯、反复碾磨。一切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失态,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剜出来、掏出来、逼出来。腰肢剧烈地拱起,身体弯成一道失控的弧,腿根在一阵急促的突突跳动后骤然绷紧——下一秒,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体内猛地击穿,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收紧又放开的甬道深处涌出,猝不及防地、不受控制地漫溢而出,透过贞操带的缝隙,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那阵快意活活钉住,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炸开,脑中空空荡荡,只剩身体还在持续地、细微地、像断电后的灯丝般一下下地抽搐。

嗡鸣未停,酥麻仍在一波一波地往下压。她浑身脱力地蜷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喉间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像一条搁浅的鱼。而那片湿漉漉的、在贞操带边缘悄悄洇开的痕迹,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尊严,已经随着那滩液体,一并流走了。

极致的羞耻感带来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咬着唇瓣,咬得唇瓣泛白发疼,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喘息,和深入骨髓的屈辱与绝望。

顾城垂眸俯视着瘫倒在地、浑身战栗失神的少女,眼底盛满掌控猎物的冰冷戏谑,没有丝毫温度。

“很好,走吧。”

但林心怡一动未动,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窝贴着地板,凉意一寸寸渗进去,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一阵阵余颤——子宫还在不争气地收缩,每缩一次,酸胀便顺着阴道内壁漫开,像温水漫过沙堤,留下一种被掏空之后的虚浮感。

跳蛋贴在高潮后仍在颤抖的阴蒂上,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刚涌过的余韵还温热地浸泡着她的身体,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都还在微微喘息,可那个小小的、嗡嗡作响的物什还在原处,不知疲倦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高潮后最脆弱的几秒里,每一下震动都像烧红的针尖在戳——她猛地绷紧腰腹,拼命想扯开那金属带子。但带子扣得很紧,跳蛋仍牢牢地贴在阴蒂上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疼……疼……快关上……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来。

顾城双臂环抱胸前,玩味地看着跪坐在地的她,慢悠悠的点起一根烟,似乎在享受着她的哀求。

跳蛋没有停。

起初几秒是刺痛,是尖锐的、无法忍耐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一点向四面撕开她。她咬着嘴唇,头皮发紧,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可跳蛋只是忠实地、机械地在那里震着,高频而均匀,一圈一圈地碾过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嫩核。

渐渐地,刺痛变了。

那阵尖锐的、灼烧般的难受像是慢慢被磨平了棱角,变成一种沉闷的、钝钝的压迫感。原本每一下都让她抽气的震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剩下一种隔着一层厚棉布似的嗡鸣——明明它还贴在那里,明明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随着震动在颤,可触感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他终于慢条斯理关上遥控器,将那足以拿捏她所有身心的开关揣回口袋,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今天早点去,这次的酒局,可是会持续到天亮呢。”轻飘飘的一句话,宣判了她新一轮的噩梦。

“彻夜酒局”再次犹如一柄沉重的大锤,给她狠狠一击。她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心怡试着撑起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刚发力就猛的一软,换上了高跟鞋的她完全无法掌握平衡,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截,手掌重重拍在地上,掌心火辣辣地疼。她咬着嘴唇没敢出声,只觉得腿间那片潮热还在往下淌,贞操带坚硬的边缘卡进腹股沟,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里明灭。顾城吐出一口烟,声音里带了点似有若无的阴冷笑意:"要我帮你?"

她拼命摇头,怕又遭受新的折磨,怕得浑身发抖。她咬紧牙关,撑着地让身体慢慢侧过来,颤巍巍地支起双腿,扶着墙终于站了起来。腿间还残留着湿痒,小穴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跟上。"

腿不停打颤,但她不敢再拖延,拖着步子跟上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更折磨人的是,那贞操带里的跳蛋随着走路的晃动,在两腿之间细微地偏转,阴蒂被它来回碾磨。

过度的刺激让她感觉阴蒂上蒙着一层麻木感,那层酥麻像隔着一层厚帆布触碰皮肤,模糊而迟钝。但每走一步,腰间那把虚软的酸就往上窜一寸,从骶骨爬到腰椎,让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背才能维持平衡。

她跟着顾城上了车。车程很短,很快就停在了前天晚上那家酒店门口。

仍是那个门童拉开了车门,仍是那个少女从车内摇曳着起身,仍是心形镂空、袒露的下乳与肚脐,还有门童那贪婪的目光。

但这次,少女全然无心遮掩自己。她的心神全副投在对抗胯下那件额外的装备上,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

麻木正在退潮。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枚跳蛋的形状,它圆润的弧面贴着阴蒂的根部,那里的皮肤正在缓慢地重新变得敏感起来——先是痒,像细绒毛扫过,然后是微微的灼热,像有一小团火从最深处的黏膜里往上拱。

包厢依旧是二楼那间。酒店楼梯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像陷进沙子里,每一步都要多费一点力气。耻骨前方的金属带箍得太紧,走路时边缘嵌进大腿根的软肉里,一下一下的钝痛,和阴蒂那里逐渐苏醒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更折磨人。

上到二楼。阴蒂重新搏动的触感越来越鲜明,从一种遥远的背景音,变成了聚光灯下清晰可辨的鼓点。它在包皮下悄悄挺立,哪怕只是走路时大腿轻微的挤压,都能让那一小片区域重新泛起酥麻的涟漪。

林心怡的神智逐渐变得空白,靠着本能跟着顾城一步步向前,她喘着粗气,浑身湿透,腿间再次流下温润的湿意。高潮后的身体像刚被烫过,热还没散尽,余敏还黏在每一寸黏膜上,随着阴蒂上麻木感的消退,那重燃的燥热,比上次来得更急、更短、也更烈。此刻跳蛋虽没有震动,但每走一步路,都像是她把阴蒂主动放在上面摩擦。

楼梯口至包厢的短短路程,她一步一停,使劲抗衡着难耐的欲火。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眼神涣散,喉咙里不时逃出细碎的呻吟。

直到厚重的包厢门被推开,灯光狠狠刺入她空洞的眼眸,她下意识蹙起眉眼,涣散的意识骤然回笼。

熟悉的奢靡包厢,暧昧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的烟酒浊气,还有席间一众男人闻声转头、赤裸裸、玩味的视线,瞬间将她层层包裹。

新一轮无边无尽的屈辱长夜,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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