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开始让她们抄作业后她们变得怪怪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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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第一章 用身体来换取作业的童颜巨乳萝莉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周一清晨,天空还是那种没睡醒的鱼肚白,稀薄的晨光勉强挤进走廊尽
头的窗户。

  班会前的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日生懒洋洋地擦着黑板,粉笔灰
在光线里慢悠悠地打转。

  我正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那个传说中的主角位——把周末
熬夜写完的数学练习册从书包里掏出来,摊开,假装检查其实是在欣赏自己工整
的字迹。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快得像是在跳
舞,但又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急躁。

  声音穿过半开的教室门,绕过讲台,笔直地朝着我的座位逼近。

  我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那双浅粉色的室内鞋正以怎样的角度在地板上
滑动,鞋尖上的小绒球会怎样随着步伐一跳一跳。

  (来了啊)

  没错。她正是那个让我光凭脚步声就知道是谁在靠近的元凶。

  这个例外毫无浪漫可言,纯粹是每周一早晨固定上演的戏码训练出的条
件反射。

  「阴沉君,早—上—好—哟~?」

  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尾音拖得老长,还故意带上俏皮的转音。

  林心春。一头及肩的粉色中长发今天扎成了半丸子头,几缕没扎住的发
丝软软地贴在脸颊边。

  她穿着略显宽大的校服外套,袖子长得盖住了半只手,只露出粉嫩的指
尖。

  那张娃娃脸圆圆的,眼睛又大又亮,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无辜的狗狗眼
神态,是班里公认的吉祥物兼气氛制造者。

  全身上下都透着娇小玲珑的气息,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个子只到我
肩膀,站在讲台前领读时总要踮起脚尖。

  可唯独某个部·位——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课桌边缘,这个动作让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
开。

  噗噜噗噜?

  那堪称女性象征的隆起在布料下勾勒出惊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连衬衫扣子都仿佛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压力。

  大到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本该输送到大脑的营养,全都被某种神
秘力量劫持,一股脑儿地灌溉到了这片沃土上?

  总之,就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合常理地大。

  「咦?怎么啦?」

  她歪了歪头,丸子头也跟着晃了晃,大眼睛里写满纯真的疑惑。

  糟糕。

  现在可不是盯着那对在衬衫下呼之欲出的、仿佛有自己生命的柔软存在
看得出神的时候。

  我用力眨了下眼,强迫视线聚焦在她脸上——虽然那张脸也可爱得有点
过分。

  「有什么事吗?还有,我不是阴沉君。」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顺手把练习册往怀里拢了拢。

  「我有正儿八经的名字,叫林进。」

  「林同学我跟你说,我现在是十万火急的危机啊——」

  她双手合十举到胸前,做出标准的哀求姿势,手腕上的粉色皮筋滑到手
肘。

  嘴角却咧开一个大大的、灿烂到晃眼的笑容,脸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看你笑得挺灿烂的啊?」

  我挑起一边眉毛。

  「是强颜欢笑啦!其实人家内心想嚎啕大哭呢。」

  她立刻垮下脸,嘴角下垂,眉毛耷拉成八字,变脸速度快得可以去演川
剧。

  但眼睛里那点狡黠的光还是没藏住。

  「是是是。然后呢?」

  我叹了口气,预感接下来的对话会沿着熟悉的轨道滑行。

  「作业借我抄抄!」

  来了。

  每周一的例行公事,准时得像新闻联播。

  我甚至能在心里倒数:三、二、一——果然。

  「我可不是为了给你抄才写作业的。」

  我把练习册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我用红笔认真订正的错题。

  「数学老师上周说了,这次练习册要计入平时分。」

  「周末打工太忙了嘛——」

  她又开始那套说辞,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

  「便利店晚班,从下午四点站到半夜十二点,脚都肿了,回家倒头就睡
,真的没时间……」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吧?」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

  「上上周是」帮表姐带孩子「,上上上周是」回老家给奶奶过生日「。


  「诶?有吗?」

  她眨了眨眼,眼神开始飘忽,看向我头顶的电风扇。

  「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找借口的词库也稍微扩充一下怎么样。」

  我用笔尖敲了敲桌面。

  「至少编个」拯救世界「或者」和外星人谈判「之类的,说不定我还会
觉得有点创意。」

  两周前是减肥,说晚上只吃了一个苹果饿得头晕眼花写不了字。

  三周前是打工,说奶茶店新品试喝喝到反胃瘫在床上。

  林心春的「忙碌理由」,大体上就在「减肥」和「打工」这两个贫瘠的
类别里来回打转,偶尔穿插点家庭活动当调味料。

  想想也真是够呛——不是她够呛,是我每次都得听这些重复率高达百分
之九十的借口,耳朵快起茧了。

  「所以求求你了嘛!你看,作为谢礼,我请你吃A套餐。」

  她凑近了些,身上传来淡淡的桃子味洗发水香气,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
棉布味道。

  双手合十的姿势更虔诚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唔……」

  我沉默了。

  谢礼的词库也只有「A套餐」这一种模式,说起来也挺讽刺的。

  但我的胃很不争气地蠕动了一下。

  大脑里负责理智的区域和负责食欲的区域开始激烈搏斗。

  不过,被「A套餐」这个神级词汇打动而多少有些动摇的我,也挺没出
息的。

  我暗自唾弃自己没原则,但唾弃归唾弃,唾液腺还是诚实地开始工作。


  A套餐,指的是食堂二楼西侧窗口特供的「豪华三拼套餐」。

  一块手掌厚的黑椒汉堡肉,浇着浓稠的酱汁;三只炸得金黄酥脆的大虾
,尾巴翘得老高;还有两块蟹肉奶油可乐饼,外皮焦脆,咬开是滚烫绵密的内馅


  所有这些堆在白色的椭圆形大餐盘里,旁边配上一大碗冒尖的白米饭、
一小碗飘着油花的味噌汤,还有一小碟黄澄澄的萝卜腌菜。

  价格五百日元。考虑到配菜的内容——汉堡肉用的是真牛肉,虾是完整
的对虾,可乐饼里能看到蟹肉丝——这是个微妙的价格。

  有家境好的同学觉得「这么便宜简直做慈善」,也有像我这样精打细算
的觉得「五百块够我吃两天B套餐了」。

  顺便一提,我是觉得贵的那派。因为我平时的主食是三百日元的B套餐
:一块炸猪排、一点卷心菜丝、米饭和清汤。

  但不得不承认,每次看到别人端着那份油光发亮的A套餐走过,我的视
线都会黏在上面三秒钟。

  「求你了。神啊,佛啊,林大人啊——!」

  林心春双手合十的动作,对神佛而言未免太过敷衍——手腕都没并拢,
指尖岔开着,更像是在模仿招财猫。

  她甚至还闭上了一只眼,从另一只眼的缝隙里偷看我的反应。

  晨光正好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粉色的头发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
边,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这副模样,配上那对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

  停。

  打住。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过,如果我现在手头紧的话——比如月底零花钱见底,或者不小心摔
碎了手机屏幕需要攒钱维修——大概会不情不愿地答应吧。

  毕竟五百日元能换来一顿平时舍不得吃的豪华午餐,还能卖个人情,怎
么算都不亏。

  但很不巧,我刚拿到这个月的零花钱,崭新的钞票还在钱包里散发著油
墨的香气。

  荷包正暖和的我,这次决定偶尔也冷酷一点,像个成熟的大人那样,教
导后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

  虽然这个「后辈」就坐在我隔壁组,生日还比我大两个月。

  「我总觉得啊,这交易划不来。」

  我靠向椅背,让椅子前腿微微离地,摆出谈判的姿态。

  手指在练习册封面上轻轻敲打,发出嗒、嗒、嗒的规律声响。

  「诶——!?」

  她睁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仿佛听到了什么颠覆世界观
的话。

  那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理由。

  「你看,这份数学练习册,一共三十页。」

  我翻开册子,展示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

  「我上周五晚上开始写,写到周六凌晨两点,期间喝了三罐咖啡,用掉
半根涂改带,还因为解不出最后一道大题砸了一次枕头。」

  我顿了顿,观察她的反应。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丸子头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周日早上七点爬起来继续,对着参考答案研究了两个小时,终于搞懂
了辅助线该怎么画。然后又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所有的解题步骤工工整整地抄
上去,连」解「字和」答「字都写得横平竖直。」

  我合上册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也就是说,我付出了至少十二个小时的时间、若干脑细胞、以及宝贵
的睡眠,换来了这本东西。」

  我把练习册举到她面前,像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而你,想用一份五百日元的套餐——虽然确实很好吃——就把它整个
复制过去?」

  我歪了歪头。

  「你觉得,这等价吗?」

  说到底,我拼死拼活、呕心沥血完成的宝贵作业,你居然想用区区五百
日元搞定,这种算盘让我很不爽。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尊重问题——对我那些阵亡的脑细胞的尊重。

  「那、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肯给我看?」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校服外套的衣角,声音小了下去。

  那副模样,像极了被训斥的小狗,耳朵(如果她有的话)都耷拉下来了


  晨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跃,投下细碎的影子。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远处传来男生们打闹的笑声和女生们聊天的细
语,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我和她之间,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安静的气泡。

  「这个嘛……」

  我拉长了声音,故意卖关子。

  然后,我真的开始重新打量她。

  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一瞥,而是认真地从头发丝看到脚尖,像在评估一
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嗯。这家伙脑子是不太行,数学公式记不住,历史年代总搞混,英语单
词拼写错误百出。

  但某些地方发育得倒是挺好。

  不,不是「挺好」,是「好过头了」。

  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被宽大校服外套遮掩却依然能看出纤细
的腰肢。

  然后是修长的腿,虽然个子矮,但比例很好,小腿的弧度在白色短袜和
黑色皮鞋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目光无可避免地回到那片惊人的隆起上。

  校服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
,隐约能看到底下浅色的布料边缘。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区域缓慢而规律地起伏,像平静海面下酝酿着波涛


  其中,尤·其·是·这·里——

  我的视线像是被无形的磁铁吸住,牢牢固定在那片区域。

  大脑里某个角落的理智在尖叫「非礼勿视」,但更多的感官神经在欢呼
「看啊看啊看啊」。

  喉咙有些发干,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是G,还是H?」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一些。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蠢了,而且蠢得显而易见。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只能硬着头皮维持面无表情,假装这是个
严肃的学术探讨。

  「那个……学生餐厅没有G套餐或H套餐哦?」

  她眨了眨眼,一脸纯真地回答。

  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在装傻。

  脸上的红晕倒是慢慢爬了上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变
成了淡粉色。

  「不是套餐的事。」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操场上已经有田径队的人在跑圈,整齐的脚步声和口号声隐约传来。*
*

  「总之,你想看作业对吧?」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练习册封面上划着圈。

  「嗯、嗯。」

  她用力点头,丸子头晃得更厉害了。

  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黏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

  「做吧。」

  我说。

  声音平稳,字正腔圆,像在念课本上的定理。

  「……诶?」

  她愣住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远处打闹的声音、聊天的声音、操场上的口号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心跳,咚咚、咚咚,敲打着胸腔。

  「用身体来换,我就给你看作业。」

  我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用橡皮来换」。

  但指尖却在微微发抖,我不得不把手藏到课桌下面。

  「诶——————————!?」

  她的惊叫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已经到校的同学转过头来,好奇地看向我们这边。

  她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眶里迅速泛起一层水光,不知道是
震惊还是委屈。

  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层水光让她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像含着两
汪清泉。

  这不是开玩笑或一时兴起。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指尖在课桌下蜷缩成拳,指甲掐进掌心,传来轻微的刺
痛。

  这是一种必要的恶行。

  必须让林心春改掉动不动就轻易依赖别人的毛病。

  不然等她长大成人后会吃亏的。

  社会不会像我这个同班同学一样,在她双手合十、眨着狗狗眼哀求时就心软


  她会遇到真正的坏人,会付出比一份A套餐昂贵得多的代价。

  我现在这样做,是在帮她,是在进行一场充满善意的、提前的社会毒打教育


  我反复说服自己,试图忽略心底那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罪恶感


  「那、那个……」

  她的声音在颤抖,细得像蚊子叫。

  手指紧紧攥着校服外套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连锁骨那片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低下头,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浅粉色室内鞋的鞋面上,有一只小
小的刺绣兔子,现在那只兔子正随着她微微发抖的脚而轻轻晃动。

  看吧。

  我心里升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就算是她,被并非恋人的男生突然要求做这种事,也肯定会想方设法自
己搞定吧。

  她会意识到,作业应该自己写,困难应该自己克服,而不是每次都摆出那副
无辜的表情来占别人便宜。

  我衷心希望这次经历能成为契机,让她成长为一个正经人。

  一个懂得分寸、知道边界、明白「付出才有回报」这个简单道理的正经人。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早到的几个同学要么在埋头补觉,要么在偷偷玩手机,没人注意我们这边的
微妙僵持。

  窗外的阳光又爬高了一点,从斜射变成直射,明亮的光柱里有无数尘埃在缓
慢旋转,像微型星系。

  远处操场上的口号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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