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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还有的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背对着那个男人,双手无力地握着雕花的窗沿,上半身微微弯曲,露出整个光洁优美的后背和那个丰腴挺翘的臀部。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撞入她的身体。那个男人还会用手掌,左右开弓,轮流击打着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臀肉。母亲的头,有时会随着撞击的节奏左右摇晃,有时会无力地低垂着,口中發出断断续续的嬌喘;有时,她又会主动地挺动臀部,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有时,她的上半身会猛地挺直,脖颈高高昂起,仿佛在宣洩着什么。那个男人,还会在她的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充滿磁性的声音,慢慢地、一句一句地,說着一些他聽不懂的、羞辱和调教的话。而母亲的表情和體態,常常因此呈現出一種既矜持又春情、既抗拒又渴望的、極度矛盾的狀態。
他不懂那些梦境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个紫红色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母亲為什麼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做出那样的动作。
但那些梦,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次他做了那样的梦,第二天清晨,他看到的母亲,总是会格外地……美丽。
她的臉色会异常的红润,像雨后初绽的桃花。她的嘴角会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她的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蕴藏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娇艳欲滴、任君採撷的熟媚風情。
她教他功课的时候,也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再与他保持着师生间应有的距离。她会侧身坐在他的身边,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腴,隔着几层衣料,压在他的手臂上。她会俯下身,为他纠正握笔的姿势,温热的呼吸会吹拂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戰栗。她說話的声音,也总是压得低低的,輕聲細语,透着一股他还不懂的妩媚和甜蜜。她的身上,总是混杂着那股甜腻的香味和她自己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他无法形容、却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
他不懂这种气息叫什么。
但他知道,这是一种叫做“情欲”和“满足”的东西。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两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五)
日子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混杂着甜香与墨香的氛围中,不紧不慢地滑过。张珣渐渐习惯了这個“新”的母亲。他甚至开始有些贪恋每日的课业时光。
从前,书房是他最想逃离的牢笼。母亲严厉的目光,斥责的话语,还有永远也抄不完的经文,都让他感到窒息。但现在,这间小小的书房,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奇异诱惑的、独屬於他和母亲的秘密花园。
这天下午,秋日的阳光难得地温暖,透过糊着薄纸的窗棂,洒在紫檀木的书案上,将狼毫笔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珣正襟危坐,手腕悬空,一笔一划地临摹着王羲之的《乐毅论》。他的心绪却完全不在那些铁画银钩的字迹上。
母亲就坐在他的身侧,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桂花头油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味。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绫罗窄袖上襦,搭配着一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那鲜亮的颜色,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她俯着身,视线落在他的宣纸上,但张珣知道,她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这一捺,要像……要像惊鸟入林, swift and decisive yet graceful……”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就呵在他的耳垂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一抖,一滴浓墨便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个丑陋的、刺眼的墨点。
“哎呀。”他故作懊恼地轻呼一声。
若是从前,母亲定会立刻皱起眉头,严厉地批评他心不专,意不诚。但现在,她只是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你呀,”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张珣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重写一张。”他低下头,掩饰着自己莫名发烫的脸颊。
“不用了,”母亲柔声说道,“我来教你。”
说着,她站起身,绕到他的身后,整个身体都笼罩了下来。张珣感觉自己瞬间被一股温暖而又柔软的香气包围了。他僵直着背,一动也不敢动。
母亲从他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小小的身体。她的右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他握笔的右手上。她的手很软,很滑,像没有骨头一样。她的左手,则轻轻地按在了他身前的书案上,正好将他圈在了她与书案之间。
他整个人,都被“囚禁”在了母亲的怀里。
她的胸脯,那两团他只在梦中模糊见过其轮廓的、饱满而又柔软的丰腴,就这么毫无间隙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几层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从那柔软深处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看好了,”她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头顶响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写字,要用心去感受……手腕要松,但指要有力……气沉丹田,力发于腰,贯通手臂,直达笔尖……”
她握着他的手,在新的宣纸上,缓缓地移动着。
她的每一个字,都写得端庄秀丽,充满了风骨。但张珣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字上。
他的整个感官,都被身后那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所占据。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气,那不再是单纯的桂花香,而是夹杂着汗水的微咸、体温的熏蒸,还有那股让他既熟悉又头痛的、甜腻的异香。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阵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痒意。
他能感觉到,随着她手臂的移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他的背上不断地、轻柔地挤压、摩擦着。那感觉,就像是被两只温顺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亲昵地蹭着。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反应。他的心跳得很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可以煎熟鸡蛋。他的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气流在乱窜,让他感到一种既茫然又渴望的焦灼。
“珣儿?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停下笔,微微松开他,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关切地问道。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涨红的小脸。
他们离得那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地颤动着。他也能看清她那饱满莹润的嘴唇上,细密的唇纹。那张嘴,在他无数个梦里,曾发出过各种各样他听不懂的、却让他心悸的声音。
“没……没什么,”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能是……是房间里太热了。”
“是吗?”母亲的眼神有些迷离,她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不烫啊……不过你的脸,真的好红。”
她的手背光滑而又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让他舒服得想叹息。
但下一刻,她的动作,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没有立刻拿开手,而是用手背,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滑过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的指腹,轻轻地,在他的下唇上,来回摩挲着。
那动作,充满了说不尽的温柔与……挑逗。
张珣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母亲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带着一丝娇喘的呼吸声。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
他看到母亲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脸颊,比他的还要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
一种想要伸出舌头,去舔一舔她那根正在他唇上作怪的手指的冲动。
这个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母亲仿佛也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她浑身一颤,触电般地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不敢与他对视。
“今……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自己……再练一会儿。”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书房。那背影,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仓皇。
张珣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久久没有动弹。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的触感与香气。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他的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名为“困惑”与“渴望”的涟漪。
(六)
夜,再次降临。
张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日里,书房中发生的那一幕,像一幅挥之不去的画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地上演。母亲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迷离的眼神,还有她那根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的手指……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既兴奋又惶恐的情绪。
他对母亲的感觉,正在发生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妙而又危险的改变。从前的厌恶与敬畏,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混合着依恋、好奇与某种朦胧欲念的情感所取代。
他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因为只有在夜晚的梦里,他才能看到那个“真实”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母亲。那个会哭、会笑、会呻吟、会像条蛇一样扭动身体的母亲。
那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黑暗中,他能听到隔壁大床上,母亲翻身的悉索声。她似乎也和他一样,辗转难眠。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又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散开来。它像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开启梦境的钥匙。张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在他彻底陷入昏睡之前,他隐约听到母亲的床上,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仿佛压抑着无尽痛苦与渴望的叹息。
“唉……”
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清晰,来得……真实。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张巨大的、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床。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粘稠的锦缎。
母亲就躺在那张床上。
她赤裸着身体,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拉扯成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她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的白光,与身下那片刺目的猩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口中发出着无助的、小兽般的呜咽。
张珣的心揪了起来。他想上前去,为她解开束缚,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
依旧是那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如同一座黑色的山,从黑暗中一步步地走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碰触母亲,而是绕着玉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地,贪婪地,剖析着母亲那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胴体。
他最后,停在了母亲的头顶。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起母亲的一头乌黑长发,将她的头颅微微抬起。
“还记得我吗,我的小美人?”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
母亲只是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无助又恐惧的模样。他松开手,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母亲完全笼罩。
他开始……舔舐她。
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到她颤抖的睫毛,到她挺秀的鼻梁,再到她那因恐惧而苍白的双唇。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他的舌头,温暖而又湿润,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痹人神经的力量。
母亲的身体,起初还在剧烈地挣扎,但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男人的舌头,滑过她的脖颈,来到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峰时,母亲的口中,终于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男人仿佛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用舌尖,绕着那两粒已经挺立如红宝石的乳珠,一圈圈地打着转。然后,他猛地张开嘴,将一整颗乳珠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不……不要……”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无形的锁链被绷得嘎嘎作响。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男人玩弄够了她的胸膛,又一路向下。他舔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舔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最后,他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隐秘的丛林。
张珣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看到男人用舌头,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湿润的肉唇。然后,他将整个舌头,都探了进去。
母亲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而又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男人的脸和她自己的身体都打湿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吞咽着那些代表着她羞耻与崩溃的汁液。
梦境到这里,开始变得扭曲和模糊。
张珣感觉自己仿佛也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他时而变成那个施暴的男人,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柔软与甘甜;时而又变成那个被束缚的母亲,体验着那种混杂着屈辱、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撕裂般的感受。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涨。
最后,在一声巨大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爆发了。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他的下身喷涌而出。
然后,他便从梦中惊醒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怔怔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以及梦醒时分,身体那前所未有的宣泄感。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他看到,自己那条纯棉的白色亵裤上,濡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带着些许腥气的米黄色。
他……尿床了?
不对。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尿过床了。而且,这感觉,和尿床完全不一样。
他将手,颤抖着,伸进了被子里,摸向那片湿润。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粘稠的、滑腻的触感。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梦里,母亲高潮时,从身体里喷涌而出的那种液体。也想起了,某个被他遗忘的夜晚,母亲从床上走下来时,顺着大腿滴落的那种液体。还想起了,在更遥远的梦里,母亲张开嘴,向那个男人展示的……那种液体。
它们,似乎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名为“污秽”与“生命”的东西。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