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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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3

我说,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她在教室里说“开玩笑的”时的调子。然后她跪在我两腿之间。

  迷彩帽掉了之后她及肩的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两侧。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以前只见她在课堂上面朝黑板做演示时做过,动作又轻又快,带着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利落。然后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我阴茎的根部。她的手很软,手指偏短,指甲剪得很整齐。她低头看着我那根被四个跳蛋缠着的鸡巴,看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头看我。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这件事我们以后谁也别提——尤其是教室里”的无声谈判。

  然后她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头是浅粉色的,舌尖很小很尖。她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液溢满了,她的舌尖刚碰到就被粘液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她舔掉了那根银丝,然后把舌尖沿着龟头正上方的纵向裂缝往下慢慢滑,滑到冠状沟的边缘,再沿着沟回绕了半个圈。她的舌头很烫,比我想象的更烫,可能是因为她整个人在跳蛋的折磨下体温早已升高了。

  跳蛋还在我阴茎侧面嗡嗡震着。她的舌头在跳蛋的间隙里小心翼翼地游走,每次碰到跳蛋的边缘她都会缩一下舌尖,然后重新探出来。她开始用嘴唇包住龟头前端——只包了不到半寸——然后用舌尖在口腔里抵着马眼轻轻挑动。那个位置的刺激极其精准,我整个阴茎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腰本能往前送了半寸。

  “你别顶啊...”她把嘴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口水丝,声音很小但带着熟悉的抱怨调子,“我差点呛到。你这东西怎么比看上去还大。”

  顾清泠在旁边用手掌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教官说了不许顶,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她舔你你就受着。不许顶。不许射——还没到时间。”

  许乐然重新把嘴凑过来。这次她把战术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而是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完整含进嘴里。她的口腔很湿很暖,上颚压在龟头上方,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用之前在教室里那种“速战速决”的节奏开始前后吞吐。她的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退出来都只停在龟头刚好卡在嘴唇边的位置,然后重新吞回去抵到咽门口。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很快,口水沿着阴茎侧面往下淌,把跳蛋的胶带都浸得有点松了。

  我腰腹无法控制地摆动了起来。她感觉到我动,就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住我小腹,精准地固定住我。但这个趴着给我口交的姿势让她的军裤裆部湿得更透了——跳蛋还在她双腿间震着,每次她低头含吸龟头的时候跳蛋就在阴蒂正上方同步震动。她自己在压不住地低喘,每次把口水咽下去的喉咙收缩都会让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多卷一道。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喉咙收紧了整个夹住了我的龟头,她发出了一声被自己口腔闷住的呻吟——那声音和在教室里面无表情回答英文语法题时那个干脆利落的声音完全是两个人。

  顾清泠把手放在我后肩上方,拇指按压着我斜方肌。她的食指沿着我喉结往下划,碰了碰我锁骨,然后捏住我刚才腋窝被跳蛋折磨后残留的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拉了一下。那一下刺痛和痒同时从腋下炸开,我整个人弓了一下腰,盆底肌完全失控。

  精液猛地从阴茎根部冲上来。第一股在许乐然嘴里喷发——她感觉到的瞬间想往后缩,但顾清泠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固定在我胯间:“吞下去。别漏。教官要检查的。漏一滴你就再舔一遍。”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嘴里。许乐然闭紧眼睛,喉咙上的皮肤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吞咽反射在精液的持续冲击下被强制触发。从嘴角还是漏出了一小滴,她赶紧用手指接住,然后把手伸进嘴里把手指上的残液舔干净。

  然后更多精液还在喷。第二股射在她左眼的眉梢上,第三股溅到她鼻梁右侧,第四股顺着她上唇流进人中,又沿着人中流进她还没合拢的嘴唇里。还有几滴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粘着几缕发丝变成一小撮一小撮发亮的白浊。她整张脸上都均匀分布着我的精液——被锁了一天一夜又在药效下被跳蛋折磨到极限之后的第一发,量和浓度都比平时大得多。

  等我的阴茎终于停止抽搐之后,许乐然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她睁开了眼睛,睫毛上全是白浊,有一部分精液沿着睫毛尖往下滑淌到了眼角下。她的杏眼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羞耻、不情愿、被当成性玩具展示的屈辱,还有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用军服的袖口把眼皮上的精液擦掉,拉出好长一根丝。她说得很小声:“你...你今天怎么量这么大。早上偷喝蛋白粉了?”

  顾清泠低头满意地验收了她满脸的精液残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她:“少废话。教官让你舔你就舔。把脸擦干净,等下还要继续。这玩意儿味道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尝,你们班不就在他教室隔壁吗。”

  许乐然接过手帕擦着脸,退回到队列里。但她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下次你再敢射这么多在人家脸上,我就用你的记号笔在你课本上写满‘许乐然专用’,让你每次上课都能看见。”语气还带着残留的别扭和软糯,但她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消退,嘴角那点歪歪的弧度也是往上翘的。

  我蹲在地上,阴茎上的跳蛋已经被取下来了。但我的鸡巴还是硬着的。被锁了一天一夜,刚才释第一发之后只让欲望短暂地降了个温,没过多久又更灼热地翻涌了上来。药物还在持续作用,而且比刚才更烈了。

  顾清泠正要拿起哨子走回队列前面的时候,我开了口:

  “才不是早泄鸡巴。这算什么。这就叫废物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操场上每个人都能听到。我蹲在地上,阴茎还是硬挺挺地竖着,精液还挂在龟头下方没擦干净,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自己体液混合的湿痕。许乐然擦脸的手停住了。麻花辫和短发女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群演里有人发出了极轻的一声“他还敢顶嘴”。

  顾清泠慢慢转回身来。

  她的丹凤眼瞪大了两毫米——不是生气,是惊讶混合着认出来了。她认出了我在器材室如出一辙的嘴硬方式。那就是她绑我之前我嘴硬的同一个调子。一模一样。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那个让我上次被塞了满嘴袜子的熟悉弧度——那个弧度比她今天的任何一次笑都更真更浓。

  “还敢顶嘴。”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随手丢给旁边的麻花辫女生,然后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脚——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底稳稳地踩在我胸口正中央,把我从蹲姿直接踹成仰面朝天。不是真踹,力道控制得刚好,但我的后背还是重重砸在塑胶跑道上,红色的塑胶颗粒硌得肩胛骨生疼。她那只军鞋踩在我胸骨上,鞋底的橡胶纹路隔着迷彩上衣薄薄的布料印在皮肤上,带着她整个人的体重往下压了半寸。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我身侧的地面上,白色运动袜裹着的脚踝在军鞋鞋口和裤脚之间露出一截修长的轮廓,和几分钟前她在队列前走来走去时一样从容。

  她把踩在我胸口那只脚往上移,军鞋鞋底从胸骨滑过锁骨,再从锁骨滑到我下巴边缘,动作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在用鞋底丈量我上身的轮廓。然后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军鞋的鞋底悬在我脸部正上方大概五厘米的位置,轻轻晃了一下,挡住了照在我脸上的阳光。

  “给我把鞋子脱下来——”她把脚放低了一点,军鞋鞋尖碰到我的嘴唇,胶底上有跑步时蹭到的塑胶颗粒和几片干草屑,还有一点点操场边缘沾的泥迹。她拖长了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慢慢挤出来的,“用嘴。”

  她眼神在帽檐下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丹凤眼里全是那种最纯粹的、毫无掺杂的愉悦。她在器材室里发现我跪在地上闻女生球鞋时就是这个眼神——猎物自己暴露了弱点,猎人只需要伸手去抓。

  “上次在器材室你说不是意外,现在长本事了?行,教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有你好受的。”

  我摆出屈辱的表情,把头从跑道上抬起来,用牙齿咬住她军鞋的鞋带顶端。鞋带是那种粗棉绳材质,上面沾着她今天早上跑步时渗进去的汗渍,咬在嘴里有一点点咸涩的微苦味。我侧着头用牙齿用力一扯——鞋带松开了三分之一。再换个角度咬住另一侧鞋带,又扯松了一段。她的布鞋前端鞋舌已经被我牙齿扯开了大半,里面白色的运动袜从鞋口露了出来。

  一股气味随着鞋舌翻开的动作飘了出来。

  不是微弱的气味。是那种体育生高强度运动后、脚底在鞋垫上反复摩擦数个钟头、汗液被军绿色帆布闷在里面整个晚上、第二天又被校长特地安排的跑步重新激活的——浓烈而层次分明的汗酸味。和她上次在器材室那双排球鞋的气味原理相同,但是更重。她今天被校长安排了跑步,袜子特意没换,帆布解放鞋显然也是专门挑来作为道具的——这种鞋的帆布材质几乎完全不透气,汗味在里面累积了整夜之后,到现在已经是完全沉淀过的浓缩闷香。那股气味从我掀开的鞋舌缺口处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扣住了我的鼻子。

  我的阴茎在这个气味钻进鼻腔的第一瞬间猛烈胀大到了今天为止的最大极限。龟头充血到了几乎发紫的程度,马眼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用嘴把鞋扯下来。”她把脚尖往下垂了一下,鞋口已经松了,鞋帮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脚后跟上。

  我咬住鞋后跟的帆布帮,嘴唇包住粗糙的布料,用力往后扯。军绿色解放鞋从她脚上滑出来——鞋口里带出一股积在里面的热气,是她脚在里面捂了整个晚上外加早晨跑步的体温。那只鞋子咚地掉在塑胶跑道上。她那只光着的脚裹着白色运动袜,暴露在操场的晨光里。

  袜子是纯白色的棉质运动袜,长度到小腿肚下方位置,袜口有一圈淡灰色的松紧带。袜底已经被汗完全浸透了——原本应该是纯白的棉料,现在脚掌和后跟的位置变成了更深的灰白色,是那种被汗水反复浸湿又在鞋垫上踩实之后棉布纤维变形导致的半透明效果。袜底紧紧贴着她脚底的弧度,湿透的棉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脚,能清晰地看到她足弓高耸的曲线和五根脚趾微微张开的轮廓。白袜的袜口松紧带在小腿肚下方勒出一个浅浅的圈。脚后跟处棉布已经磨得起了一层细密的小毛球,那一块的布料比旁边更薄更透。

  那股气味现在没有鞋子隔着,直接散在空气里了。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是一股混合了高强度运动汗味、帆布鞋闷久了的潮湿气息、以及体育生特有的高代谢皮脂分泌之后滞留在棉袜纤维里的酸涩味。她的脚底在白色的湿袜底下微微反着光。她脚趾蹬了蹬,五根脚趾在白色棉袜里张成扇形又合拢,动作很慢很刻意,像是在展示。

  然后她把那只脚踩在了我脸上。

  她的脚底正对着我的口鼻。白色棉袜湿透的袜底压在我嘴唇和鼻子上,那股气味从鼻腔直接灌进上颚的嗅觉神经末梢。我的整个颅腔仿佛都被她的脚底味道填满了——不是那种让人厌恶的恶臭,而是经过层层发酵的少女运动后的体味,有酸有咸有涩,还有一点点她皮肤本身的极淡的体香。她用脚趾隔着湿透的棉袜夹住了我的鼻子,夹得很紧,让我只能用嘴呼吸。然后她把大脚趾从鼻梁上移下来,隔着湿袜子压在我张开的嘴唇上,把袜子的汗湿布料挤进我的嘴唇缝隙里,让我尝到了棉布上汗液的咸味。

  “狗东西,好不好闻啊?”她的声音从湿袜子上面传来,尾音往上翘着,隔着棉布听起来有一点闷。她用脚底在我脸上蹭了一下——那种触感是粗糙的湿棉布碾过脸颊皮肤,带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汗液的润滑。她把我鼻子从脚趾间放开了,又用整只脚底重新踩上来,脚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前掌盖住我的嘴唇,后跟压着我的下巴。整个脚底的汗味完全覆盖住了我的呼吸。

  她用脚趾夹着袜子往下拉了拉,把自己被汗浸湿的袜底从脸上移开几厘米,低头看了一眼我胯间。

  “哟——鸡巴又硬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

  我低头看自己——阴茎硬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面,龟头紫红发亮,柱身血管凸起,比刚才被许乐然口出来之前还硬了一圈。被她的军鞋闷了半天的湿袜子踩脸羞辱之后,我的阴茎反而胀到了极限。这大概就是剧本想要的效果——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把袜子也脱下来。”顾清泠把脚从我脸上收回去,重新踩在我胸口上,这次是用光着的白袜脚底轻轻踩着我的锁骨,“用嘴一样。脱。”

  我用牙齿咬住她袜口的松紧带——白色棉袜的边缘被汗浸得有点潮,咬在嘴里咸咸涩涩的。我咬着袜口往下扯,把松紧带从她小腿肚上拉下来,袜子翻过来露出内侧更湿更深的灰色汗印。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来的瞬间,她整只光脚暴露在空气里。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鞋子里的长期摩擦让她的趾关节处有一点点硬皮。脚底的汗还没干透,皮肤被汗液泡得微微发白起皱,在足弓凹处和趾根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后跟和脚掌外侧是长期运动磨出来的茧皮,在汗液浸润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硬片。

  她把光脚重新踩在我脸上。这次没有袜子隔着,她脚底的皮肤直接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尖。脚底茧皮粗糙微涩,足弓嫩肉却软滑带汗,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碾在我脸上。她的脚趾从鼻梁滑到嘴唇边,大脚趾挤进我的嘴唇缝隙里,贴在我牙齿上。那股气味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是她脚底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汗味和皮肤味,茧皮处是咸涩的粗粝感,嫩肉处是软腻的滑嫩感。脚趾缝之间汗液更浓,隐约能品到一点点她早晨跑步后没来得及洗的脚底分泌的皮脂味。

  “舔。”她命令,把脚趾更往里塞了一点。

  我把嘴张开,含住她的大脚趾。趾腹的皮肤软软的,底下是关节骨硬硬的触感。舌面卷上去,从趾甲根部沿着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换下一根,一根一根轮过去。她脚底的茧皮在舌尖下粗糙而涩,足弓嫩肉却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她站在我胸口上,一只脚被我含着,另一只脚还穿着军鞋稳稳地踩在我旁边的塑胶跑道上。

  “嗯——好痒...”她缓缓从牙缝里吐了口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挺舒服的——你上次在器材室里也舔得不错。继续。把教官的脚趾缝也舔干净。”

  我含着她脚趾,舌头从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挤进去。那里的汗液最浓,皮肤因为长期穿运动鞋而被泡得微白。舌尖在趾缝间滑过时尝到了一种更深的咸味,混着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味气息。她把脚趾在我嘴里张开了又夹拢,夹住了我的舌头一下,然后又松开。

  顾清泠把自己另一只脚上的军鞋也用脚后跟蹬掉了。她赤着两只白袜脚踩在我胸口上,脚尖点着我的锁骨。然后她弯腰,把那只刚脱下来的湿袜子一把塞进我嘴里。

  “臭袜子含着。这是今天第一个惩罚。等下还有更多。”

  湿透的白棉袜填满了我的口腔。袜底的汗味从口腔黏膜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湿棉布塞满了。我的舌头被袜子压着动不了,只能尝到棉布上汗液发酵的味道和一点点她脚底茧皮在袜子上留下的极淡死皮味。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顾清泠把遥控器重新拿起来,把我阴茎上的跳蛋——刚才还没取下来的那两个深粉色的——直接推到最高档。同时她从旁边道具箱里又拿出了一个新的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了我阴囊正下方、会阴往后的肛门入口处。三个跳蛋同时在我胯下最高频震动——阴茎根部、会阴、肛门,三重叠加。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老娘射出来。”她把遥控器收进口袋,双手抱在胸前,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下又冷又亮,嘴角那个弧度却越来越深。“让这些女生们看看——她们的唯一一个男同学,被教官踩在地上、嘴里塞着臭袜子、鸡巴上贴着跳蛋,被人羞辱还硬得跟铁一样。你看看你这副狗样子——”

  我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低沉呻吟。跳蛋在阴茎上疯狂震着,肛门处的跳蛋又隔着会阴震着前列腺,嘴里的袜子酸咸味直冲大脑,她刚才光脚踩过我的脸之后脚底汗液的残余气味还留在鼻腔里。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盆底肌在几秒内完全失控,阴茎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高高地喷出一条弧线,落在我自己赤裸的小腹上。第二股紧随其后,更浓更白,射在我自己胸口迷彩服的布料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出来,在我腹部和胸口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浊痕迹。我的阴茎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还在抽搐,精液已经变得稀薄透明,但跳蛋没关,还在嗡嗡震着,把尿道里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挤了出来。

  顾清泠低头验收着我自己射满了自己一身的样子。然后她把跳蛋关了,把遥控器收进口袋,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不错,表现可以。第一场过了。”

  我躺在塑胶跑道上大口喘气,嘴里还塞着她的白袜,精液从胸口一路淌到小腹再滴进塑胶跑道的防滑颗粒缝里。头顶的晨光被她的身影遮住了大半,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里看着我,不是教官的眼神了——是她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射完之后的表情,猎人在清点战利品。

  “休息二十分钟。”秦校长在场外喊了一声,然后对摄影组挥了挥手,“切机位,准备第二场布景。”

  顾清泠把军鞋重新套上,弯腰的时候凑近我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刚才顶嘴那段挺会演的。下次器材室我要不要也试试——你故意顶嘴我故意罚你?”

  她把塞在我嘴里的袜子抽出来,棉布拉出一根口水丝。我把嘴里残留的咸味咽下去,声音沙哑着说:“你下次再让我用嘴脱鞋,我就咬你脚趾。”

  她仰头笑了一声,把那双湿袜子卷了卷揣进裤兜里,转身朝道具组走去。许乐然从旁边走过,递给我一张纸巾,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微妙的混合——自己脸上还残留着精液擦过之后的淡白痕迹,却在给我递纸巾让我擦自己身上的精液。

  “你今天表现,”她歪着头看着我一身的狼藉,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选一个不会被录进摄像机里的措辞,“——还挺拼的。不过下次别射我脸上,睫毛粘住了。”

  然后她把纸巾放我手里,自己也起身往休息区走去。军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在走路的时候还是隐约可见,白袜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我把纸巾展开擦掉小腹和胸口的精液,从地上坐起来,靠在器械区的长凳边上。摄影组在重新架设机位,道具组在搬第二场要用的绑绳和道具盒,群演们在远处喝着水休息,有几个女生正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看到我往那边看了一眼,立刻同时闭嘴,各自红着脸把头转开了。

  秦校长走过来把一瓶运动饮料递给我,又把一颗淡蓝色的小药丸放在我手心里:“补充剂。第二场拍摄前吃下去。场景在室内,演的是午休违纪。你偷溜进女生休息室被抓住,然后教官命令全排对你实施脚部拘束和气味惩罚。剧本你应该看了——就是你最擅长的那一套。”

  她把“最擅长”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我把药丸吞下去,灌了半瓶运动饮料。二十分钟后,顾清泠的哨声在训练馆门口重新响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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