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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4
副驾驶的门锁弹开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很漂亮。不是那种十几岁女学生的青春漂亮,而是一种三十岁出头的、经历过生活和生育之后沉淀下来的温熟漂亮。深棕色长发在脑后绾了一个松散的髻,用一根玳瑁色的鲨鱼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从髻里散出来搭在耳朵前面和脖子侧面。她的眉形是细长的弯月眉,眼睛是温和的圆杏眼,眼尾有淡纹但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嘴唇是浅豆沙色的,涂了淡淡一层唇釉。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在车里待久了不怎么晒太阳的白。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一条极细的银色锁骨链。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长到膝盖上方三指,裙口裹着大腿,大腿外侧的曲线在裙布下微微起伏。然后是她腿上的东西——厚黑丝。不是那种透肉的薄款,是那种秋冬款的加厚黑丝袜,棉质混纺的,表面有一层哑光的绒感。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皮鞋,鞋口很浅,露出裹着黑丝的脚背和脚踝。
她的第一反应和其他人完全一样——转过头来看到我,杏眼扩大了一毫米,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合上。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我的脸、我的校服、我肩上背着的书包,然后又回到我的脸上。
“一个男生。”她说,语气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是那种发现了一个她已经以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的事物的、近乎难以置信的惊喜,“我开了半年出租,第一次拉到男生。你——你就是那个——”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用潜意识里的信息库搜索匹配什么。然后她伸手把副驾前面遮阳板上的墨镜摘下来戴在头顶,转头看着我:“你是育英那边的吧。新闻说唯一一个男性幸存者在里面读书。”
“嗯。”我点点头,系好安全带,“去最近的商场。”
她启动车,打方向盘汇入车道。她开车很稳,加速不猛,刹车不急,方向盘在她手里转得很从容。她左手中指上有一枚褪色的金戒指,款式很老,表面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我注意到她在开车的时候偶尔会用拇指去转那枚戒指,像是一种长期养成的习惯动作。
“你出来逛街?”她看着前方路况问了一句,声音很柔,是那种长期和人说话的出租车司机特有的闲聊语气,但她的声线本身就好听,带一点中音的磁性和一丝极轻微的北方口音。
“嗯,刚开学一周,今天下午休息。”我把书包放在腿上,看着窗外一排排往后倒退的招牌——理发店、五金店、水果店、母婴用品店,街上全是女性,有的推着婴儿车,有的拎着菜篮子,有的在公交车站等车。
“开学一周。”她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然后笑了。不是笑出声的那种笑,是抿着嘴轻轻翘嘴角的那种笑,“我女儿也是,刚上四年级,第一次换班主任,回来跟我叨叨叨说了一整晚。说新来的数学老师太年轻了管不住人。”
她说到“我女儿”时那三个字的声音比前面任何一句都更亮,眼睛也更弯。我看着她侧脸眼角那道因为笑而加深的纹路,下意识问了一句:“她现在在家?”
“去她外婆家了。”她打了转向灯,右转入一条更窄的街道,“我一个人带着她。她爸——去年走的。你不知道这个病毒吧,我们家那边传染得特别快。他那时候还在出差,打电话回来说有点低烧让我别担心。第二天电话就打不通了。”
她把戒指又转了一圈。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旧金戒指在午后太阳光里闪了一下微弱的金色。她的语气很淡很平静,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但她拇指转戒指的动作暴露了她——那个动作是习惯性的,是不经意的,是某种已经内化成身体记忆的安抚机制。
“对不起。”我说。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她把车拐过了一个红绿灯路口,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重新浮起笑意,“又不是你放的病毒。而且现在不是有希望了嘛——你出来了,政府说有疫苗在研究,还说已经有办法能让男生重新出生了。我跟我女儿说你存在的,她不信,她说我已经学会撒谎了——四年级的小丫头,嘴巴厉害得很。”
她说到女儿的时候整个人都活了起来。那种被丧偶和生活重担压下去的元气,在她提到“女儿”这两个字的时候从她的眉眼和声音里重新迸发出来。她甚至用手比划了一下女儿的身高:“到这里——长高了已经,去年买的校服今年裤子就短了。”
我们在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灯。她转过头看着我,表情里有一种犹豫,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太确定该不该问。然后她还是问了:“你今年——多大?”
“十六。”
“高二。”
“嗯。”
“比我女儿大七岁。”她点了点头,把脸转回前方。绿灯亮了,她松刹车踩油门。有一个瞬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她把话题转回了商场品牌和停车入口的问题上。
车在商场地下停车库入口处停了下来。我把手伸进裤兜摸出手机准备扫码,她忽然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轻松变成了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不用付钱。”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方向盘下方轻轻并拢又松开,“政府有规定。男性乘客不用付车费。但是——用另一种方式‘支付’。那个我——”
她话没说完,我的肚子叫了。很响,很长,在封闭的车厢里像某种突然响起的抗议喇叭。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顿早饭,昨天的拍摄消耗了太多能量,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我不好意思地按了一下肚子,把手机屏幕锁了放回裤兜里。
“我真有点饿了。”我说。
她看着我肚子叫得那么响之后那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忽然噗地笑出来。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不是端庄的微笑,是那种被她女儿逗乐时的妈妈笑,杏眼弯成了两条月牙,黑丝膝盖碰在方向盘底座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这样子。跟我女儿早上没吃早饭跑出去追校车一模一样。”她伸手从储物盒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加我联系方式吧。以后补上。不是政府那个意思——就是——你先吃饭。到时候再说。我可以开过来找你——我跑这附近的班。”
我接过名片。纸片是温热的,带着她储物盒里的温度。上面印着她的名字、电话号码和一个微信二维码。名字两个字:梁婧。
“谢谢梁姐。”我把名片塞进裤兜。开开车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穿着厚黑丝的腿和那双黑色平底皮鞋——她坐着的时候包臀裙会往上缩一点,黑丝从膝盖到脚背全裹着,那种秋冬款的厚黑丝没有透肉的性感,但有一种成熟女性包裹感的温存味。
她看到我在看她的腿,没有躲也没有不高兴,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把方向盘又转了一圈。我推开车门下了车,走进商场地下车库的电梯间。
电梯把我带到商场一楼。
这座商场是附近最大的购物中心,地上五层地下两层,中庭挑高贯穿到顶层采光玻璃穹顶,下午一两点的阳光从穹顶洒下来把大理石地面晒出一片发亮的光斑。但商场的冷清是肉眼可见的——以前这种时间段的周末永远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现在放眼望去顾客稀稀拉拉不到平常的三分之一。所有店铺都还在营业,但男装那一层几乎全换成了女装或母婴用品。电子屏上的广告也变了——以前是男明星代言的手表和香水,现在全是女性代言的护肤品、奶粉和孕妇营养品。
我走在商场一楼的通道里,身边经过的人几乎全是女性,各种年龄段都有——年轻的女店员在店铺门口招揽生意,推着婴儿车的新手妈妈在对婴儿喃喃自语,几个看起来像是刚下班的女性围在奶茶店门口等叫号。她们看到我经过时,同样出现了那种“街上见到稀有物种”的眼神——但商场里毕竟人多,绝大多数人只是多看两眼,然后低头交头接耳。
逛了大概一层半之后,我被一缕气味抓住了。那种气味从商场二楼转角处飘下来——烤鱼的焦香,郫县豆瓣酱的酱香,炸过的干辣椒苏,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能让人自动分泌唾液的神奇香料组合。它从二楼扶梯口往下飘,我还没踏上扶梯,我的胃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这家烤鱼店的位置不错,正对着二楼扶梯口,门头装潢走的是川渝风——木框玻璃门,门口摆着几盆绿萝,招牌上是手写体的“江记烤鱼”。下午一点已经过了午餐高峰,店里只有零星两桌客人。
门口站着一个女生。
她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年纪大概十八九岁,个头不高,一米五八左右,身材微胖但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虚胖,而是那种骨架偏小、脸上带一点婴儿肥的圆润感。她的头发是及肩的,发梢微卷往外翘,用一个白色发箍把刘海箍到头顶,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眼睛偏圆,眼尾微微下垂,嘴角天然往上翘,是那种不笑的时候也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的面相。她的脸颊皮肤很白很嫩,苹果肌饱满,有几颗淡淡的雀斑散在鼻梁两侧。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左胸口绣着“江记烤鱼”四个小字,外面系着一条芥末绿底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歪歪的蝴蝶结。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网鞋配白色短袜。网鞋是那种普通的运动透气款,鞋面是白色网纱材质,能看到里面白袜的颜色隐约透出来。她的白袜是棉质的,袜口一圈淡灰色条纹,裹着她肉肉的小腿。
“你好!欢迎光临江记烤鱼!”她看到我走近,立刻站直了身子,用那种年轻服务员被训练出来的招呼声欢迎。然后她的声音说到一半断了一下,接着压低了几分贝,“——你、你好——你——男生?”
她看清我了。圆眼眨巴眨巴地瞪着我的脸,嘴唇张开又合拢,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惊讶再变成一个极不好意思的笑——她大概意识到她的反应过于强烈了,赶紧补了一句音量正常的问候语:“一个人吗?这边有靠窗双人座——还是你要包间?”
“靠窗就行。”我说。
她引着我穿过餐桌区。店里此时没什么人——一个坐在角落里吃烤鱼的短发女性,一个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的中年女厨师。我被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商场内庭的景观阳台,能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稀疏的人流。
她给我倒了杯茶,递过来一本塑封菜单。菜单上的烤鱼品种被红色印章圈出来三款——招牌香辣、藤椒麻辣、以及蒜香焖烤。我点了招牌香辣,加了一份配菜拼盘和一碗米饭。她把单子夹在吧台的签单杆上,跑进后厨。
等菜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这家店。装修朴实,靠墙的卡座是原木色长条椅上面铺着柔软的编织垫。吧台后面有一面墙挂着一排老照片——看起来是店主和名人的合影,有些年代感了。那个短发中年女厨师在吧台后面翻看出货单据,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
十几分钟后,烤鱼上桌了。
长方形铁盘上铺着一条完整的草鱼,鱼皮烤得焦脆,筷子压上去能听到咔嚓碎裂的声音。鱼身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红亮的辣椒段、花椒粒、葱姜蒜末和香菜碎。铁盘下面点着一个固体酒精火炉,鱼在红光映照下冒着咕噜噜的红油小泡。配菜围着鱼摆了一圈——土豆片、藕片、豆腐皮、金针菇。米饭盛在一个白色陶瓷碗里,粒大粒亮冒着热气。
第一筷子下去,鱼肉从骨头上剥下来,外焦里嫩。辣椒和花椒的比例调得好,辣得不烧心,麻得不腻口。土豆片烫得刚刚断生,咬下去还是脆的,藕片和豆腐皮吸满了汤汁,金针菇裹了一层红油滑进喉咙。
我低头猛吃。昨天的消耗带来的能量缺口被这盘烤鱼一波接一波地填满。吃到中段的时候辣得出了些薄汗,额头上细密一层。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把账单放在我桌角,然后退回去在邻桌擦台面。我喝掉最后一口茶,擦擦嘴站起来走向前台。
服务台就在门口旁边,木质吧台,台面上摆着收款码立牌、一盆小多肉植物和一个手写菜单黑板。那个微胖女生正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拿着抹布擦一块已经擦得很干净的玻璃水壶。
“买单。”我说,把账单推到台面上。
她放下玻璃水壶,接过账单看了一下金额,然后在收银系统上按了几下。屏幕上跳出总价——一百三十二块。然后她在屏幕上面的几个支付方式按钮之间犹豫了一下,没点下去,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从额头到耳根在三秒内涨成了粉色。
“可以、可以选择几种方式的——按照账单金额来算的话,客人您——”她把账单翻过来看了一眼金额然后再翻回去,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客人您可以选择——两次足交、或者、或者一次内射。”
后面那两个字几乎是蚊子哼哼。她把“内射”说出口的瞬间两只眼睛紧紧闭上了,好像这两个字烫嘴。脸颊上的几颗淡雀斑被她的脸红衬得更明显。
我看她那个样子,比昨天拍摄时的许乐然还要不知所措——许乐然至少还能用毒舌掩盖害羞,这个叫小雨的服务员连掩饰都不会。她把抹布在手里绞来绞去绞成了一个卷,白色网鞋里的脚趾在鞋子里一蜷一蜷,白袜袜口的淡灰色条纹在吧台边缘的下方若隐若现。
“那我就选择两次足交吧。”我几乎没怎么想就说了出来。内射下午还有一堆人要打发,足交嘛——昨天被顾清泠她们踩了一整天的脚,今天反而有点将之当成了正常交易方式。
她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把抹布盖在自己脸上。隔着抹布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布过滤掉一半的“天哪”。她把抹布从脸上拿下来,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慌乱——但是那种慌乱底下藏着某种她自己也还没意识到的小兴奋。
“这个——客人——我——我还没做过这个。我需要去找一下店长——你等一下——”
她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扔,转身往厨房方向跑。白色网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连续声响。她跑起来的背影比站立时更显得年龄偏小——肩宽微宽但腰细,围裙带子在身后跳啊跳的。她跑到厨房门口差点撞上从里面出来的人,刹车之后急急地说了几句什么,手指朝我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又指了指她自己,最后两手在胸前做出一个“请帮帮我”的合掌手势。
厨房门口的人听完之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跟出来。
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看起来大概三十出头,身材比小雨高挑,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是细中跟在瓷砖上叩出间歇均匀的脚步声。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中分,在脑后盘成一个很紧的髻,用一根银色长簪固定。额头饱满光滑,眉毛是精心修过的细眉,眼睛是温和沉稳的杏眼,但眼尾轻微上挑把温和变成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成熟。嘴唇薄厚适中,涂着哑光豆沙色口红。耳垂上戴着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
她穿的不是服务员的白色衬衫而是自己的私服——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七分袖衬衫,领口系了一个小小的黑色丝绸蝴蝶结,袖口到手腕上方露出手腕上的一条红绳串着的转运珠手链。下身是一条深灰色高腰包臀裙,裙长到膝弯上方,裙摆裹着臀部和腿根曲线。然后是她腿上的东西——肉色丝袜。不是那种反光亮面的肤感丝袜,是哑光超薄款,贴在她小腿上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但她脚后跟在高跟鞋里上下起伏时脚踝内侧会有一小截难以察觉的丝光。她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亮皮材质,鞋口挖得很浅露出裹着肉丝的脚背和脚踝。
她的脸——她的脸上是那种“我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年什么顾客都见过了”的从容微笑。但看到我这个男性顾客之后,她的笑容里掺杂了一点额外的惊讶,不过她很快就把惊讶收回去了,换上了一副专业的温和表情。
“您好,我是店长江敏。”她走到我面前,对我微微颔首,然后转头看向小雨。小雨缩在她身后,两只手绞在围裙前面,脸上红得已经快要熟了。“小雨是新来的大学生兼职,第一次做这个。我会先做一次示范,然后让她来完成剩余的部分。可以吗?”
“可以。”我说。
江敏点了点头,把高跟鞋脱在吧台旁边,赤着一双裹着肉丝的脚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她牵着我走到收银台侧面的一个相对隐蔽的休息区——那里有一张转角卡座,卡座靠墙,外面的人从门口看不到这个位置,除非有人专门绕到收银台后方。但是商场一楼对着二楼的角度是斜的,从下方能远远看到这个位置的部分角度——不过这时段几乎没什么顾客,店门口的服务员小雨也可以随时观察。
我坐在卡座上。座位是很软的人造革材质,后背靠上去整个身子都陷进去了。江敏站在我面前,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对缩在后面的小雨招招手。
“过来,看仔细了。我先做一遍,你记住了之后就轮到你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像是教学实习生做第一单外卖打包时的那种语气。
小雨挪到我旁边,双手揪着围裙下摆,圆圆的眼睛在我裤腰带位置和店长的脸之间快速往返。然后她用力点了一下头,把围裙揪成一团。
江敏弯下腰,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我大腿。隔着校裤薄薄的修身布料,她掌心温热柔软。然后她双手抓住我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这条裤子和所有标准校裤一样没有拉链没有扣子,只有一道松紧带绑在腰际。她往下拉的时候我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让她把裤子从腰滑到膝盖再到脚踝。军裤脱掉之后我的阴茎暴露在卡座空气里——还在疲软状态,龟头半缩在包皮里只在前面露出一点淡粉,睾丸缩在会阴上方的囊袋里,表面皮肤因为下午商场的空调凉意而收缩出细微折皱。
小雨看到我的阴茎之后眼睛瞪到最大,手指在围裙上抓得更紧——但她的视线一秒也没有从那个位置移开。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自言自语,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出她在说什么形状的形容词。
“先帮他弄硬来。”江敏直起身,对小雨扬了扬下巴,“这是所有环节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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