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6下)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0-28

。

  她能感觉到那个绳结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先是蜜穴口被粗糙的麻线轻轻擦过,然后是阴唇边缘,然后是整个阴道前庭——然后那个大得不成比例的绳结顶进她已经肿到极限的两片花唇之间,不偏不倚地咬住了那颗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蒂。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干涸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喷不出什么了。

  但这一刻体内忽然有什么东西在那颗粗糙的绳结下破了壳——不是高潮,不是痉挛,不是失禁,是一种比那些都更深的、埋在她胸腔里很久很久的东西忽然碎了。

  这次高潮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之前那种体温缓升、小腹紧绷、呼吸加快的渐变过程,而是像一道直接从尾椎劈上后脑的闪电,前一秒她还是清醒的,后一秒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蜜穴猛地收紧,花芯痉挛,爱液混合着从那个不知名的被碾破的细口渗出的淡红色组织液一并喷在绳结上。

  膀胱彻底失守,尿水毫无保留地浇在棉布上,浸透了厚厚一叠,滴在石板上。

  菊穴口的括约肌也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肠道深处残余的最后一管惩罚液混着肠液在那一刻倾泻而出,从仍在抽搐的肛门口喷出,沿着绳杆往下淌出长长一道。

  她一直在叫——不是叫痛,不是在叫停,而是一种持续不断、断断续续、像是要把这一百年所有吞下去的声音全部吐出来的闷声嚎哭。

  然后她软在绳面上。

  双腿再也撑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从绳面上滚落。

  塞西莉亚把艾琳娜整个人从绳面上捞了起来,她的头靠在塞西莉亚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塞西莉亚臂弯外,还在轻轻滴着分不清是汗还是爱液还是尿水的水珠。

  猫耳朵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这位平时高傲得恨不得踩在所有凡人头顶上的血族公主,此刻蜷在她以前贴身女仆的怀里,轻得像一团刚洗完澡还没擦干的猫。

  “不走第二趟了。”塞西莉亚轻声说完这句话时,莉莉安已经默默地把麻绳从铁钩上解了下来。

  那条沾满了艾琳娜各种体液的绳子被莉莉安利索地盘成捆放在墙角,准备明天烧掉或埋掉。

  莉莉安弯腰去捡艾琳娜掉在地上的猫耳发箍,塞西莉亚抱着艾琳娜经过她身侧时低声说了句“你把当年那个结系得比上次还要狠”。

  莉莉安把猫耳朵上的灰拍了拍,直起腰来,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你绑的那个结也没好到哪去”。

  塞西莉亚低头蹭着艾琳娜的湿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债清了。”

  艾琳娜躺在塞西莉亚铺好的软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身下,被汗和泪濡湿的发尾黏在锁骨和肩头。

  她的猫耳朵发箍早就在走绳的时候掉在棉布堆里了,黑色皮项圈倒是还系在脖子上,铃铛已经不响了——不是坏了,是被她的汗浸透了铃心,每一声都闷闷的,像被蒙在一层薄纱后面。

  她的呼吸渐渐从剧烈喘息平缓下来,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只是那对被银环箍着的乳尖还肿着,银环内圈的软刺在乳尖根部留下了一圈细密的红痕,每次呼吸时银环轻轻晃动,乳尖就跟着微微一颤。

  莫莉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就被重新涂了一遍——蜜穴外侧的鞭痕、内侧黏膜上被麻绳磨破的细口、阴蒂周围那圈被绳结反复碾压留下的淤红,全都厚厚地敷了一层淡绿色的半透明药膏。

  菊穴口那圈被肛塞和绳面反复刺激的括约肌也没落下,莫莉的指尖沾着药膏探进去时,艾琳娜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夹紧腿。

  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是艾琳娜·永夜。

  永夜亲王的独女,血族百年来最顶尖的天才,SSR级卡牌里写着的“猩红之月”。

  她的恢复力在血族里本来就是顶级的,加上莫莉特制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又被重新厚涂了一遍,那种带着月长石冷香的清凉从黏膜渗进血液,顺着毛细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过半个钟头,她脚底那些红肿的戒尺印已经褪成了极淡的浅粉,蜜穴外侧的鞭痕从深红色退回了浅红,内侧被麻绳磨破的细口也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透明新皮。

  菊穴口的括约肌重新恢复了弹性,只是被螺纹肛塞和绳结撑了太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在轻轻蠕动着。

  只是药膏的副作用还在——她全身的皮肤敏感度仍然维持在比正常状态高出许多的水平,每一寸被碰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塞西莉亚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最后一项。”塞西莉亚收回手指,微笑着看着艾琳娜。

  她已经把自己的深紫色短裙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刑台边,只穿着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裙,淡紫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衬着她瓷白的锁骨和微微泛红的膝盖。

  莉莉安正在把刚才走绳用过的粗麻绳彻底拆散,一圈一圈绕在手臂上准备丢掉,听到“最后一项”时抬起头,嘴角浮起那个艾琳娜今天已经看了无数次的不怀好意的坏笑。

  莫莉则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艾琳娜从没见过的长条形丝绒袋,放在银制托盘上。

  袋子是深紫色的丝绒,封口系着一条银色的缎带。

  莫莉解开缎带,从袋子里取出三根东西,在烛光下并排放在托盘上。

  三根双头龙。

  不是那种粗糙的、随便哪个情趣用品店都能买到的普通货色,而是专门为血族贵女定制的精品——每一根都通体由半透明的暗红色硅胶制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内部似乎还有极细的银线缠绕成螺旋状的纹路。

  两端都是同样精致的仿生造型,头部微微翘起,柱身上刻着细密的螺纹和凸点,尾部各有一个宽阔的底座,可以固定在穿戴者的耻骨上。

  三根双头龙的尺寸各不相同——最粗的那根柱身上刻着密密匝匝的深螺纹,每一圈都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哑光,那是给菊穴准备的;中等粗细的那根头部微微上翘,翘起的弧度比其他两根都要大,恰好能顶到花芯上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柱身上均匀分布着细密的凸点,那是给小穴准备的;最细的那根看起来倒像是给初次使用者准备的,柱身光滑,没有螺纹也没有凸点,只在头部有一圈浅浅的冠状突起。

  “灌肠?继续走绳?总不会是再打本公主一顿屁股吧——不对,你们说最后一项,那应该不会再打了。是鞭臀缝?不对,那个也算打。抽小穴?也不对——刚才已经抽过了,而且塞西莉亚说过最后一项不是痛。绑在刑架上用震动棒?也不可能——莫莉说灌肠液都排空了。那应该跟灌肠没关系,难道是鞭阴?不对,那个也算抽……塞西莉亚你今天到底还要不要打我?本公主的小穴实在不能再挨了——不对你刚才说不是惩罚……”

  “最后一项是百合。”塞西莉亚拿起那根中等粗细的双头龙,用沾了润滑液的软布从头部到尾部细细地擦拭着,每一个凸点都擦得亮晶晶的,语气温柔而随意,和当年问艾琳娜“今晚想喝红茶还是花茶”时的音调一模一样,“也就是——我们三个操公主殿下。三根双头龙都准备了,公主殿下有两个洞,我们有三个人,所以有一个人双头龙用不上——那个人会让公主殿下舔穴。每过一阵就轮换一次,确保我们三个人每个人都能操到公主的小穴,每个人都能操到公主的菊穴,每个人都能被公主舔穴。整个晚上很长,我们不赶时间。这是最后一项了,公主。今晚的惩罚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剩下的时间,不是惩罚。”

  艾琳娜的猫耳朵竖起来了。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不可置信地瞪着塞西莉亚,但不知怎么的,她发现自己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耻。

  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早该猜到的。

  打屁股、打脚心、打小穴、走绳——每一项都是惩罚,每一项都是在还债,是她们三个在替自己向那个永夜城里自暴自弃了一百年的公主讨回公道。

  但最后一项不同。

  最后一项,她们要给她的不是疼痛。

  她慢慢撑起身体,把散到脸前的银白色长发拨到肩后,盘腿坐在软毯上,红肿的蜜穴和菊穴还暴露在烛光下,但坐姿又恢复了几分永夜城公主惯有的端庄。

  她看着莉莉安把双头龙腰带上的皮扣挨个检查了一遍,又看着莫莉把润滑液均匀地涂在最细那根双头龙的头部,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塞西莉亚拿起那根中等粗细的双头龙,用沾了润滑液的软布从头部到尾部缓缓擦拭着,每一个凸点都擦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看着艾琳娜,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依然明亮,但少了几分之前的侵略感,多了几分艾琳娜说不清的柔和。

  “公主只需要把身体交给我们。就今晚。不是惩罚,不是报复,不是讨债。就只是——让我们碰您。”

  艾琳娜沉默了。

  盘腿坐在软毯上,手指捏着自己脖子上那个闷闷作响的铃铛,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她轻轻把铃铛从项圈上解下来,放在软毯旁边。

  抬起眼,看着塞西莉亚。

  “本公主现在不是公主了。”她的声音还带着走绳后哭哑的沙哑,说的是这几天来她一直不肯承认的事,“本公主只是莱恩那个混蛋的从属,和你们一样。所以本公主不命令你们。本公主只是——说好。今晚不算惩罚。就从你开始。”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弯下腰,吻住她。

  这是一个迟到了一百年的吻。

  艾琳娜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矿物盐水微咸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绳面磨过嘴皮时渗出的浅浅血丝。

  塞西莉亚没有急着把舌头伸进去,只是用嘴唇贴着艾琳娜的嘴唇轻轻地、反复地碰触着,像是要把这一个多世纪欠下的所有距离一下一下地吻干净。

  她的手指顺着艾琳娜的颈侧轻轻滑下去,绕过银环和银链,指腹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慢慢停住。

  然后她解开自己衬裙的系带,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周围。

  她伸出手,把艾琳娜从软毯上拉起来,用沾满润滑液的指尖在艾琳娜的小腹上轻轻划了一个圈。

  “先从公主的小穴开始。”她让艾琳娜躺在软毯上,自己俯身将双头龙的一端缓缓推入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

  柱身进入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塞西莉亚低头看着艾琳娜红肿未消的花唇在自己身下轻轻翕动着,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还有些红肿的花瓣,指尖沾着从自己蜜穴里渗出来的爱液,在艾琳娜的穴口慢慢打圈,把润滑液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涂匀。

  然后她把双头龙的另一端抵在艾琳娜的蜜穴入口。

  “要进去了。”

  前端刚挤进穴口,艾琳娜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缓缓溢出的呻吟。

  不是疼——她的小穴现在其实还肿得厉害,但莫莉的药膏已经把最尖锐的刺痛压了下去,残留的只是一种微妙的、在痛与痒之间摇摆的酸胀。

  而双头龙的头部光滑饱满,和她刚才被皮带和麻绳反复碾过的粗糙触感完全不一样。

  塞西莉亚俯下身,把艾琳娜那双长腿轻轻架在自己肩头,然后开始挺腰。

  她动得很慢很慢,每次都只推进一点点,退出来再推进,让那根半透明的暗红色硅胶柱在艾琳娜紧窄的蜜穴里缓缓进出。

  艾琳娜的呻吟声渐渐连成片。

  那不是挨打时的惨叫,不是走绳时那种崩溃的嚎哭,而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碾碎了所有矜持的柔腻鼻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褶皱,和之前所有的惩罚完全不一样——没有痛,至少不完全是痛。

  是胀,是酸,是某种奇怪的满足感。

  花芯深处被双头龙微微上翘的头部碾过时,她的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小腿在塞西莉亚肩头轻轻打着颤。

  塞西莉亚低下头,含住了艾琳娜左胸那只被银环箍得挺立的乳尖。

  她的舌尖在银环边缘轻轻打转,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吸吮着乳尖上最敏感的皮肤。

  艾琳娜的腰弹了一下,蜜穴也跟着猛地收缩。

  塞西莉亚吐出她的乳尖,换到右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小豆子往上提了提,听到艾琳娜倒抽一口气的细响。

  她开始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

  双头龙在两人蜜穴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推进都把艾琳娜穴口那圈红肿的花唇撑开又放松,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艾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从塞西莉亚肩头滑下来夹紧了她的腰。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塞西莉亚在自己胸前揉捏的那只手。“塞西莉亚——”

  “嗯?”

  “一百年前。你在洗衣房搓那条麻绳的时候,我其实跟过去了。你在里面哭,我就站在洗衣房门外。我想推门进去,想告诉你以后再也不罚你走绳了。最后我没有进去。我怕你看到我更生气。但我后来真的没有再罚过你走绳了。你走了之后我才罚过几个偷酒的女仆。我没有再罚过你。”艾琳娜看着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全是泪,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对不起。本公主——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蹲在洗衣房里哭。这条绳是你系给我最后的那个绳结——我当年欠你的,抱歉今天才还。”

  塞西莉亚正在抽送的动作停顿了好几个呼吸的间隙。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艾琳娜的颈窝里。

  然后她开始重新挺腰,这一下顶得比之前深得多。

  从这一刻起,惩罚室里所有的节奏都变了。

  塞西莉亚在艾琳娜体内抽送了好一会儿,才把双头龙慢慢退出来。

  她俯身吻了吻艾琳娜的额头,将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爱液的硅胶柱从自己体内也抽出来,小心地放在旁边铺好的软布上。

  轮到莉莉安了。

  她一把抱起艾琳娜,让艾琳娜双手撑着软毯,像刚才挨打时那样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莉莉安把最粗的那根双头龙固定在自己体内上,重重地把自己全根没入。

  她一声不吭,只是一下一下地狠狠撞上去,艾琳娜被撞得整个人都在软毯上往前滑,手心攥紧软毯,又粗又密的硅胶螺纹碾过肠壁深处那块隔着肉膜和蜜穴相望的敏感区域,每一次碾过去都有一滴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花唇间滴落。

  她忽然回过头,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间隙里哑着嗓子说:“莉莉安——你的手骨裂那次——是我叫了全永夜城最好的骨伤大夫——不,就是我跑去把那个老大夫从宴会上拽过来的。”

  莉莉安哈哈大笑:“我晓得,所以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主子。”

  莫莉刚用软布沾了润滑液擦拭最细那根双头龙的头部,听到这句话抬起头,镜片后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快速闪烁了几下,然后推了推眼镜,低下头继续擦。

  片刻后艾琳娜整个人被莉莉安抱起来,莉莉安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双腿夹紧自己的腰侧,双手捧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从软毯上抱了起来,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继续干进她的菊穴深处。

  干到一半时艾琳娜的胳膊环住了莉莉安的颈子,这只平时只会上勾拳打女仆的护卫骑士呆了呆,粗声粗气地骂了句“你闭嘴”,但她的嘴唇已经贴着艾琳娜的锁骨,鼻息吹在艾琳娜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然后她把艾琳娜重新放回软毯上,抽出自己。

  莫莉走过来。

  她的手指仍然带着药剂师特有的凉意,在艾琳娜的蜜穴口轻轻探了探,确认红肿程度还在安全范围内,才把最细的那根双头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03banzhu.store

推荐阅读:权力关系指南、权色继承、按摩的升级欲望、按摩时的艳遇、乡土淫梦、网恋暧昧对象是丝袜警母,殊不知我才是她的猎物、您把我弄丢了、雾中女人、官场淫云、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