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十七章:方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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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8

第十七章:方琳

沈郁之后,陈渡以为程咬金会消停一段时间。

他错了。

沈郁走了不到一周,程咬金就派了新人来。

这次来的女人,比沈郁高明得多。

她出现在金帝夜总会门口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她没有像沈郁那样站在门口拉客——她直接走进夜总会,在吧台边坐下,点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来夜总会消遣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不算低,刚好露出锁骨的线条。她的头发是棕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她的妆化得恰到好处——不浓不淡,刚好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更精致,但不显得风尘。

她坐在吧台边,端着酒杯,目光在夜总会里扫了一圈——不是沈郁那种带着警觉的扫视,是一种慵懒的、像是在找猎物的扫视。她的目光在几个男人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挑逗。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自然——她端起酒杯的姿势,她翘起二郎腿的姿势,她轻轻摇晃酒杯的姿势,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见惯了这种场合的风情。

陈渡坐在二楼的卡座里,看着她。

他看了她大概十分钟。

他注意到她的手——她端酒杯的姿势很标准,食指和拇指捏着杯脚,其他三根手指自然弯曲。那是经常喝酒的人才会有的姿势,不是装出来的。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在看男人的时候,目光会在男人的脸上停两到三秒,然后移开,过一会儿再看回来。那是妓女在挑选客人时的标准节奏——太快了显得急切,太慢了显得不感兴趣,两到三秒,刚好。

他注意到她喝酒的方式——她不是一口一口地抿,是喝一口,放下,过一会儿再喝一口。她喝得很慢,一杯酒可以喝很久。那是一个不想让自己喝醉、但又需要手里有一杯酒来让自己看起来不突兀的人的习惯。

他注意到她的腿——她翘着二郎腿,脚尖轻轻地晃动着,高跟鞋的鞋尖在灯光下微微闪着光。那个晃动的节奏很慵懒,很随意,像一个在打发时间的人。

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很到位。

但她有一个破绽。

她左腰上有一块胎记。

他是在她转身跟酒保说话的时候看到的——她的连衣裙是紧身的,在她转身的时候,布料贴在她的腰上,勾勒出她腰部的曲线。在左侧腰窝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印记——不大,大概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形状不规则,像一片深色的墨水洇在皮肤上。

他看到了。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他继续坐在卡座里,看着她,喝着自己手里的酒。

她大概在吧台边坐了半个小时,喝了两杯酒。然后她站起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经过他卡座的时候,她“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膝盖。

她停下来,转头看着他,笑了——那种笑带着一丝歉意,又带着一丝挑逗:“对不起,没撞到你吧?”

陈渡看着她,说:“没有。”

她站在他卡座边,没有马上走。她手里端着酒杯,微微歪着头看着他:“一个人?”

“一个人。”

“介意我坐一会儿吗?”

“不介意。”

她在他的卡座里坐下,坐在他对面。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他,笑了:“我第一次来这儿。你经常来吗?”

“偶尔。”

“那你熟不熟悉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推荐?”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一个真的第一次来夜总会的女人,在找一个看起来顺眼的男人搭讪。她的笑容恰到好处——不媚俗,不矜持,就是一个在夜总会里遇到了一个顺眼的男人、想跟他聊几句的女人的笑容。

陈渡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他说:“好玩的东西很多——看你想玩什么。”

她笑了,笑得眼角微微弯起来:“那要看你有什么了。”

这句话说得很有水平——既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试探。如果是普通男人,听到这句话大概会觉得这个女人在暗示什么,然后开始往那个方向想。

但陈渡不是普通男人。

他看着她,说:“我有的东西很多——看你接不接得住。”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像一个在评估对手的人。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是带着张力的——像两个拳击手在台上对峙,都在等对方先出拳。

她先放下了酒杯。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他的手,说:“那我们换个地方谈?”

他站起来,跟着她走。

她拉着他穿过夜总会的大堂,穿过走廊,走到后门,出了后门,走进那条窄巷子。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来的一点微光。

她停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她的脸在阴影中半明半暗,只有她的眼睛在微光中泛着一点亮光。

她伸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拉近她。她踮起脚尖,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酒味和口红的甜味。她的舌头滑进他的嘴里,轻轻地、慢慢地探索着。

她吻了他大概十几秒,然后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他,笑了:“我们换个更安静的地方?”

他带她去了他的住处。

还是那间单身公寓——床,桌子,衣柜,椅子。窗帘拉着,头顶上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她走进房间,目光快速地扫了一圈——和沈郁一样,她在评估环境。但她的评估方式比沈郁更隐蔽——她的目光移动得很自然,像一个在好奇地打量一个陌生房间的人,而不是像一个警察在检查安全出口。

她扫完一圈,收回目光,看着他,笑了:“房间不大,但够用了。”

她伸手,抓住连衣裙的拉链,自己拉下来。连衣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内裤是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嵌在臀缝里。

她的身材很好——腰细,胯宽,大腿结实。她的皮肤是那种经常晒太阳的小麦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乳房不算大——B罩杯左右,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

她伸手,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淡棕色的,乳头也是淡棕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她脱下内裤——那根细线从她的臀缝里滑出来。她全裸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全裸,在日光灯下,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羞怯。她的姿态很自然——像一个习惯了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的人。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

她的动作很利落——不是沈郁那种带着紧张和生涩的利落,是那种做了无数次、熟练到不需要思考的利落。她掏出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下。

她低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很好——不是一般的好,是专业级别的好。她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整个含住,往里吸。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均匀,深度适中——每一次都含到根部,让他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然后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她的喉咙完全放松,没有任何抗拒,像一个专门为容纳鸡巴而设计的通道。

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多——他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形成一层紧密的密封,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轻微的吸力。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了:“喜欢吗?”

他没有说话。

她又低下头,继续含住他。这次她含得更深——整根没入,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放。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抬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液,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

她伸出舌尖,把那根银丝舔断,然后把舌尖上的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翘起屁股。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媚意:“从后面来。”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的屁股翘得很高,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唇是淡棕色的,已经湿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进来了——好大——”

她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一张嘴在主动地嘬。

他开始动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呻吟——那种呻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沉浸在快感中的声音:“啊……啊……好深……好爽……操得我好爽……”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兴奋:“操我——用力操我——我要到了——我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她高潮了。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我到了——”

她趴在床沿上,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

他没有停。他继续干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让我缓一下……”

他没有理她。他继续干,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不到五分钟,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逼口再次咬紧他,淫水再次涌出来。这次她的叫声更大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啊——又到了——我又到了——操死我了——”

他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分开她的腿,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逼口红肿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再次进入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她的脸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

他开始猛烈地干她。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动,头在枕头上一颠一颠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她的嘴里不停地喊着骚话:“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操死我这个烂逼——我要被你操死了——”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里,拇指抵在她的喉咙上。她的呼吸变得困难了一些,但她的眼神更兴奋了。

“掐我——用力掐我——我喜欢被掐着干——”

他收紧了手指。她的脸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她没有挣扎——她反而更兴奋了,逼口咬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凶了。

她高潮了第三次。这次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像触电一样,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不像是人的声音——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快感和窒息的嚎叫。

他松开了手。

她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几声。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抓住她的棕色长发,像抓着一根缰绳,用力往后拉。她的头被迫往后仰,身体弓起来,屁股翘得更高。

他从后面猛烈地干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乳头蹭在床单上。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向她的左腰。

那块胎记还在那里——在左侧腰窝的位置,一枚一元硬币大小,形状不规则,像一片深色的墨水洇在皮肤上。

他的目光在那块胎记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她的头发,伸手,按住那块胎记。他的拇指在那块深色的印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皮肤光滑,没有凸起,颜色均匀,是真正的胎记,不是贴上去的。

他收回手。

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但他的心里已经在快速地转动——

这块胎记,他见过。

在档案里。

程咬金让人送来的档案——那几个可能被派来卧底的女警的档案。他当时翻了一遍,记住了几个关键特征。其中一个女警的档案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她的左腰有一块胎记——和这块一模一样。

档案上写着:方琳,二十六岁,警校毕业三年,曾有过两年的卖淫经历——不是卧底,是真的卖淫。她在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缉毒队,但因为她的卖淫经历被同事发现,她被迫离开了缉毒队,被调到了辖区派出所做内勤。程咬金把她调过来,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她的经历让她更适合扮成妓女来接近他。

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又干了她大概十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他的卵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他拔出鸡巴,从她身上下来。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到床沿,让她跪在他面前。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和渴望。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地撸动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喷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的舌头上;第三股喷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流。他射了四五下,精液浓稠,白色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脸。

她没有闭眼睛。她睁着眼睛,让精液留在自己的脸上,看着他。

他松开她的头发,低头看着她。他的鸡巴还在轻轻抽搐着,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精液。

他说:“咽下去。”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伸手,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吮干净。

她咽完了,张开嘴,让他看——嘴里空了。

他拉上裤子拉链,走到桌边,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还跪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慢地擦掉脸上的精液。她擦得很仔细——把每一滴都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她捡起地上的丁字裤,穿上;捡起胸罩,扣上;捡起连衣裙,套上,拉上拉链。她伸手,用手指把头发拢了拢,整理了一下。

她穿好衣服,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那种职业被识破后的平静。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胎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腰。那块胎记在连衣裙下若隐若现。她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个信息。

“档案里看到的?”

“嗯。”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种带着一丝欣赏的笑:“程咬金说你不好对付,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平静——那种一个职业选手在比赛中输给了另一个职业选手之后的平静。

“下次派个更好的。”陈渡说。

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光线惨白。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鸡巴——它已经软下来了,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想起她跪在地上、脸上沾着他的精液、睁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那种眼神——不是沈郁那种带着羞耻和愤怒的眼神,是一种平静的、接受一切的眼神。像一个知道自己会输、但还是来参赛的人,在比赛结束后平静地接受结果。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夜色中,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想起程咬金。这个老警察,为了抓他,先派了沈郁——一个干净的女警,想用纯真来骗他。失败了。然后派了方琳——一个真正做过妓女的女警,想用专业来骗他。也失败了。

下一次,程咬金会派谁来?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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